御九歌眉目轻蹙,高大颀长的身影一下挡在了席穆阳跟前。
“你可以回去了。”
席穆阳:“……”这尼玛是有了媳妇忘了兄弟啊。
“咳咳,那个啥,我先给伯母检查好吧。”
御九歌一个箭步走到云凝身侧,轻握着她的手:“凝凝。”
“这是席穆阳,玄老的徒弟。”
席穆阳伸出一只手在云凝眼前。
“我,席穆阳,医生,高手!”
十三:“……”席少你什么时候能够改改你这吹牛的性格。
江冷翻了一个白眼:“……”得,又来一小鲜肉,还没有小白脸长得好看。
御九歌清寒的视线凝视在席穆阳的手上。
如寒光扎在他身上一般。
席穆阳很是尴尬的将手缩了回去。
他怎么就忘了,御九歌这个人,护短!
俗称:护犊子。
只要是他的东西,别人一下都碰不得。
席穆阳伸出中指推了一下鼻梁上的眼镜,来表达不满。
目光落在床上的厉晚清,上前检查着她身上所有伤口。
席穆阳没忍住爆了一句粗口。
“御家那群狗东西,龟儿子!”
“怎么说她都是御家的三夫人,是你父亲明媒正娶的妻子。”
“居然下手如此歹毒。”
厉晚清身上的伤口,除了平时的挨打留下来的瘀伤,更有看不到的针眼,以及烫伤。
这些伤痕,别说是帝国的一星将士了。
单换成普通人,早就承受不下去了。
厉晚清之所以能咬着牙撑着一口气,都是为了御九歌。
御家这么做很简单,只有一个原因。
要逼迫厉晚清交出保管了十年的玉牌。
帝国有一个传闻,玉牌一共有三枚,主一副二。
厉晚清手里的是副牌。
御家手里已经有了另外一块副牌,加上厉晚清的即是两枚副牌,只要再集齐一枚主牌。
便能称霸整个帝国。
得玉牌者,得九州,号令天下!
云凝要是没有记错了的话,上一世这个时间线,玉牌早在半个月之前就被御家主拿走了。
所以,才有今天这一幕。
御家是要赶尽杀绝。
云凝杏色的瞳仁闪过一丝冷意,这一世,御家怕是要失算了。
这玉牌,她要御家全部吐出来!
床上,厉晚清身子不断咳嗽,一口淤血从胸口吐出。
携裹着一团黑色的血。
御九歌眉眼里全是担忧。
“母亲。”
厉晚清从被子里伸出手一把抓住御九歌手臂。
“歌儿。”
“是你吗?”
“母亲,是我来晚了。”
“歌儿,你父亲留下的那块玉牌,被你爷爷拿走了。”
“你一定要一定要拿回来。”
玉牌!
这就是这么多年,御家主留了厉晚清十年命的东西。
云凝轻缓着步子上前。
半蹲在床边。
“阿姨,我是凝凝,你还记得吗?”
厉晚清视线有些模糊,一双眸子没有任何焦距。
却在看清云凝那张脸时。
恍惚间像是通过云凝看到了另外一个人。
那个曾经让整个九州都为之胆寒的人物。
厉晚清有些恍惚,眼前的小姑娘眉眼有几分都有那个人的风姿。
可是那个人早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