厉晚清被带上了别墅的三楼,面色苍白平躺在了床上。
她身上有大大小小各种伤口,气息很弱,很有可能撑不下。
御九歌眸色凝视:“十三,去把玄老叫来。”
“是,少爷。”
“玄老?”云凝尾音拖得极长,最后一个字打着转,带着少女的娇俏。
“凝凝认识?”
云凝下颌轻点,敛去眸子的清寒。
“嗯,不熟。”
江冷……就很离谱。
小姐,你是不是忘了,玄老可是你的徒弟。
玄老,人称神医玄老。
这个人脾气怪得很,很少一般出山给人医治。
御九歌不是被御家打压的厉害,是不可能认识玄老这号人物的。
江冷一把扯过云凝,入眼便是嫌弃,更多是猜测。
“小姐,我看啊这个小白脸……”
云凝眸子一抬,冷光落下。
江冷只能将‘小白脸’三个字咽了回去。
“你说他有什么本事,可以请到玄老出山。”
“我看啊,小姐你就是被他骗了。”
云凝粉唇轻抿:“所以呢?”
江冷双手抱胸,吹了一口额头上刘海,痞帅痞帅的。
“小姐你是图他什么呢?”
“图他年纪小,图他不洗澡!”
“万一他要是把你当鱼来养怎么办。”
云凝认真思考了一下,清澈透亮的眸子中更多了些绝冷。
“九哥哥为什么不养别的鱼,只养我。”
“说明九哥哥只喜欢我这一条鱼。”
江冷:“……”
我该拿什么拯救我的小姐。
眸子狠狠盯在御九歌身后,小白脸,我跟你没完!
云凝眸光凝望在御九歌身上。
上一世,厉晚清从精神病院接出来不到三天,就被人放出消息。
她是自杀身亡。
云凝还记得,那天雨很大,御九歌一身黑衣撑着一把伞站在厉晚清的坟前很久。
久到,清楚记得。
御家是怎么派人,让御九歌在坟前将头磕破了,也要护着怀里的她。
不让御家伤云凝分毫。
……
十三带着人进来时,玄老倒是没有看见,倒是请来了玄老的徒弟,席穆阳。
席穆阳一身白色大褂,高挺的鼻梁上架着金色的黑框眼镜,还垂着珠帘。
冷冽的五官上多了些清秀。
阔步走来时,目光正落在床边,云凝给厉晚清检查身体。
席穆阳有些不悦:“我说,九歌,你找不到我,也不用让一个小女生给阿姨检查身体吧。”
“这要是检查坏了怎么办。”
云凝细白如葱的指腹上正抹着她自制的药膏,一点一点涂在伤口的地方。
她这药,一瓶难求。
就是市场上开出千万也不卖。
侧身回眸一瞬,席穆阳这刚到嘴边的吐槽立马又咽了回去。
他是颜狗!
胳膊对着御九歌:“卧槽,九歌,看不出来、”
“你向来不近女色,这是从哪里拐来的小姑娘。”
“你这兄弟不地道,居然藏娇。”
席穆阳自认为万千花丛流连过,却从未见过像现在这样好看的一张脸。
要用什么词去形容呢?
惊艳!
只一眼,便让人难以忘记。
胜却他的九百九十九个前女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