厉晚清心里有些惋惜。
“你……是凝凝?”
云凝反手握住厉晚清的手。
“阿姨,我是凝凝。”
“那玉牌,你放心,我一定会帮你拿回来。”
“现在你要做的就是,撑下去,阿姨,我一定不会让你有事的。”
云凝不会让她的九哥哥像上一世一样,失去自己的亲人。
席穆阳从自己带来的包包里面,拿出玄老教他的‘九针神法’。
“九歌,你快让开,我要把伯母身上的毒素逼出来。”
这套阵法席穆阳只学了一点皮毛。
就连他的师傅也只学会了六成,就再也学不会了。
不过只要学会这套针法,再恶劣的毒素都能逼出来一半。
席穆阳听说他师傅也是从一个高人那里学来的。
他打听过,那高人还是个女生。
他甚至想过那女生已经头发发白,是个老太婆了。
纤长的银针从厉晚清穴位上的皮肉扎了下去。
慢慢转动,停留三十秒,再往下扎深一寸,等将银针从穴位上取下来时。
厉晚清猛然吐了一口鲜血。
“噗。”
“母亲!”
席穆阳脸色一变,这是怎么回事?
他都是按照玄老说的方法下针。
怎么会这样。
厉晚清脸上的神色在极速变得发白,甚至多了些病态,看起来比刚才还要糟糕。
云凝轻拍在席穆阳的肩膀上。
“让我来试试。”
席穆阳一愣,让她试?
脸上的神情更加严肃。
“云小姐,这可是人命,危在旦夕,这下针可不是绣花针。”
“不是儿戏,弄不好伯母就……”
静谧的气氛下,只听得御九歌低沉的嗓音里吐出一句。
“我相信她。”
四个字,没有任何多余的解释。
任何时候,任何情况,御九歌都给了云凝百分百的信任。
席穆阳直接懵逼。
这小女生长得好看是好看,不过这是人命关天的事啊。
说话之际,只见云凝将自己的金针拿了出来,一套行云流水的九针神法,准确落在厉晚清每个穴位上。
整个过程只用了三十秒。
就三十秒的时间!
席穆阳完整的见识到了玄老口中说的,九针指法!
是他们这辈子都不可能学会的针法。
江冷嘲讽来了一句。
“小子,看清楚了吗?”
“你的才是绣花针!”
席穆阳:“……”你骂谁呢!
席穆阳这个时候很想将自己的膝盖奉上。
“不……不可能!”
“你……你是怎么做到的。”
“云小姐……哦不……从现在开始你就是我姑奶奶。”
“玄老说过这世上很少有人会这个……你……”
云凝没理他,完全无视。
席穆阳觉得自己要失业了。
这小女生不但长得好看,连针法都比他厉害。
厉晚清再一次从口中将体内的黑色鲜血吐出。
这些全是都是毒素。
云凝从口袋里摸出两颗像糖纸一样包着的东西。
“九哥哥,水。”
御九歌强健有力的手臂横在云凝眼前。
那颗类似糖的东西就这么混合着水咽了下去。
厉晚清面色渐渐恢复了一丝气色。
比刚才好了许多。
席穆阳一双眸子瞪得比青蛙还要大!
“姑奶奶,我给你跪下了!”
“我现在就背叛师门,拜你为师。”
“你收了我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