悠闲小说 > 都市言情 > 权势滔天,从拯救女县长开始 > 0186金屋藏我姐
两桌餐聚,空气沉寂。

  陆晚禾放下筷子,脸上依旧带着灵动的笑容。

  “楚叔叔,沉锋哥是个很优秀的人,而我们相处得确实很愉快,也谢谢您和舅舅这么关心我们。”

  她说到这里顿了一下。

  “不过楚叔叔也知道我是做时政跟拍的,如果我现在跟沉锋哥走得太近太明确,台里会觉得我太‘带入’,到时候外人难免说我是假公济私呢。”

  旋即,陆晚禾佯装苦笑。

  “关键是沉锋哥现在刚接手招商局,忙得脚不沾地,我也不好给他添乱。”

  她轻轻舒了一口气,随即又笑起来。

  “不过,楚叔叔您放心,您和舅舅的事儿,我肯定会慎重对待,要是真有好消息,我第一个给您报喜。”

  包间里,陆晚禾话罢,偌大聚场都安静持续了两三秒。

  旋即,楚天笑了。

  他侧头看了刘奇一眼,语气里带着不加掩饰的感慨。

  “哎呀呀,你这个外甥女,当真是不得了,不得了。”

  刘奇干笑两声,抬手虚虚地摆了摆。

  “这丫头从小就是个倔脾气,说什么都认自己的理,回头我肯定得说说她,在楚书记面前也不知道收敛一点。”

  陆晚禾闻言,眉眼弯了一下。

  “舅舅,您可别说我,我自己的终身大事,我肯定比您还着急呢。”

  她说着又起身,端着茶杯给在座的人挨个儿续了一圈茶。

  见陆晚禾如此识趣,包间里的气氛重新流动起来,张良适时地接了个话头,把话题引向了省里最近关于县域考核的新政策,桌上的人顺势聊了过去。

  陆晚禾坐回位置上,又安安静静地吃了几口菜,余光扫了眼时间。

  八点二十。

  她又坐了十来分钟,然后侧过头低声对刘奇说:“舅舅,我明天一早还有采访任务,不能待太晚,这就先撤了。”

  “生日快乐,礼物我放您车里了。”

  刘奇点了点头,没有多留她。

  陆晚禾站起身,跟主桌上的人打了招呼,便拎着包走出了包间。

  出了知味小馆,陆晚禾在路口站了几秒,这才驱车驶向天子学府。

  二十分钟后,车子停在天子学府九号楼下。

  裴沉锋像是早就猜到陆晚禾会来一样,在她上到五楼的脚步声在走廊里响起时,门已经从里面拉开了。

  陆晚禾仰起头看着裴沉锋,眉眼间带着些柔意。

  裴沉锋没有说话,伸手将人儿拉进怀里,带过门槛,随即反手关上了门。

  玄关的灯光落在两个人身上,陆晚禾的额头抵在裴沉锋的肩窝里。

  她闭着眼,在裴沉锋怀里闷闷地叹了口气。

  “楚书记果然问了。”

  裴沉锋没有松手,低低地应了一声。

  “我猜到了。”

  裴沉锋没有多问包间里的细节,他知道陆晚禾既然选择这时候过来,说明她已经把场面料理干净了。

  裴沉锋侧过头,嘴唇贴着她的发丝,声音低缓。

  “先不用想这些。楚书记有他的考量,我们有我们的节奏。”

  陆晚禾在他怀里闷闷地“嗯”了一声。

  裴沉锋的手臂收拢了几分,他没有急着说更多安慰的话。

  有些时候,话多反而显得刻意。

  就这么安静地站了一会儿,陆晚禾的呼吸渐渐平复下来。

  “我还没吃晚饭。”

  陆晚禾忽然说了一句,语气里带着点撒娇的意味。

  裴沉锋笑了,他松开手,侧身朝客厅的方向示意了一下。

  “厨房里还有早上熬的小米粥,我去热一热。”

  陆晚禾跟在他身后走进客厅,脱了风衣挂在玄关的衣架上,然后踩着高跟鞋走到沙发前坐下,整个人往靠背上一歪,蜷起腿来,像只终于找到了窝的猫。

  不一会儿,一阵米香便从厨房门口飘了出来。

  裴沉锋端着一碗热好的小米粥走出来。

  “就这些了,将就一下。”

  陆晚禾坐直身子接过碗,低头喝了一口,温度刚好。

  裴沉锋坐在她旁边,没有再说话,看着陆晚禾慢慢喝完那碗粥。

  等裴沉锋把碗勺放回厨房,再回来时,客厅的灯已经调暗了。

  陆晚禾侧躺在沙发上,蜷着膝,明溜溜的大眼睛,直勾勾盯着裴沉锋。

  女人家嘴角挂起一抹怪笑。

  裴沉锋见状,压在陆晚禾身旁的沙发上。

  “吃饱了没?”

  “没!”

  “那你还想吃什么?”

  “你!”

  陆晚禾大胆地说出这个字后,双臂已经缠上裴沉锋的脖颈。

  裴沉锋咧嘴一笑。

  “如你所愿!”

  话罢,裴沉锋便抱着陆晚禾去了卧室。

  ……

  一个小时后,卧室里的动静才歇了下来。

  陆晚禾侧躺在裴沉锋怀里,整个人被他的手臂圈着。

  人儿闭着眼,呼吸还有几分没有平复的起伏,她安静地窝着,享受这片刻难得的松弛。

  屋里很安静。

  偏偏就在这时,门铃突然响了。

  叮咚。

  声音不大,可在深夜的安静里却格外清晰,卧室里,裴沉锋二人几乎同时绷紧了身体。

  陆晚禾猛地睁开眼,抬起头。

  裴沉锋的动作更快,他几乎是无声地翻坐起来,左手将陆晚禾的肩头按了一下,示意她不要出声,右手已经捞起搭在床边的衣服穿上了身。

  他一边快步往玄关走,一边系着衬衫的扣子。

  这个点,谁会来他这儿?

  章雪?

  不对,章雪要是来,一定会提前打电话啊!

  裴沉锋透过猫眼往外看了一眼。

  下一秒,裴沉锋站在原地,沉默了大约三秒,然后抬手拧开了门锁,拉开了一道缝。

  门口站着的,是刘卓然。

  少年穿着一件浅灰色的连帽卫衣,帽子没戴,头发被夜风吹得有些乱。

  他手里捧着一个包装完好的蛋糕盒,塑料盒盖上系着一根淡蓝色的丝带。

  “姐夫!”

  裴沉锋看到刘卓然的一瞬间,脑子里飞速转了好几圈。

  “卓然?这么晚了,你怎么跑来了?”

  “我爸让我送过来的。”

  刘卓然举起手里的蛋糕盒。

  “他说今晚生日蛋糕切了,特意留了一块给姐夫尝尝。”

  裴沉锋看着那只蛋糕盒,连忙接过来。

  “替我谢谢刘书记,蛋糕我收下了。”

  刘卓然点了点头,却没有立刻走。

  他站在原地,像是闻到了什么,鼻翼轻轻翕动了一下。

  “咦?”

  刘卓然歪了一下头。

  “姐夫,你屋里怎么有一股女士香水的味道?”

  裴沉锋端着蛋糕盒的手当即一顿,他抬起右手,不轻不重地在刘卓然后脑勺上拍了一下。

  “小小年纪,说什么浑话?”

  刘卓然也不恼,嘿嘿笑了一声,可就在他准备转身离开的时候,目光不经意间扫过裴沉锋身后玄关的衣架。

  那是陆晚禾先前搭上去的风衣。

  刘卓然的脚步顿住了,他的声音里带着些促狭。

  “呐呐呐!我就说我姐的车怎么在九号楼下面,敢情姐夫这里,金屋藏我姐啊?”

  裴沉锋顺着刘卓然的视线回头看了一眼,也看到了那件风衣。

  他的太阳穴开始突突地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