悠闲小说 > 恐怖灵异 > 穿越大周:断亲后我靠空间养弟妹 > 第230章姑嫂情深!
“待阿烟料理完碎事,腊月二三小年之前,必定赶回青石村!

就是不知,此次归家后,夫君会不会体力不支,扶墙而出......!”

字里行间娇憨的劲儿,让顾凡唇角扬起笑意。

“这女人,说话依旧没遮没拦。”

他笑着摇摇头,顺手解开旁边的青布包袱。

包袱散开,里头露出一件青色棉袍。

而棉袍上方,放着一顶虎头小帽。

小帽用的是喜庆的大红蜀锦,金线绣着个端正的“王”字,

两侧缀着白兔毛球,虎眼嵌着浑圆的玉珠,憨态十足。

吴嬷嬷探头瞧见,忍不住合掌夸赞:“哎哟!少夫人的女红当真用了心思!

少爷您瞧这帽沿的滚边,全是细密平针,里头塞的是软和的丝棉,比棉花还松软。”

晚晚正嚼着米糊,冷不丁瞄见红艳艳的小帽。

小丫头饭也不肯吃了,嘴里含着糊糊,手舞足蹈扑腾。

“大……锅!”

晚晚小手指着帽子,脆生生的呼喊:“窝……哒!窝哒帽帽!”

顾凡心头一软,一脸宠溺:“好好好,你的。”

顾凡将晚晚捞到膝头,虎头帽戴在她头上。

衬得小丫头的包子脸雪白粉嫩,两颗白毛球垂在耳边,小脑袋一晃就跟着轻颤。

“好看,咱家晚晚戴上这帽子,比年画里的福娃娃还齐整。”顾凡捏了捏她的腮帮子。

晚晚摸着脑门上的绒球,笑得弯成了月牙。

摸着摸着,小丫头顿住了。

暖阁里静了下来。

晚晚的小嘴瘪了下去,眼里蒙上水汽。

“大……大嫂……”

晚晚抽噎一声,小肩膀一耸,小手攥住虎头帽,眼泪吧嗒,落到顾凡手背。

“呜哇……大嫂……抱抱……要大嫂!”

突如其来的哭声,小家伙哭得喘不上气,鼻尖抽抽,脸蛋憋得通红。

顾凡一愣,看来灵泉水喝多了,导致晚晚早慧,平日里有吴嬷嬷细心照看。

可打小是阿烟抱着长大的,应是这帽子带了阿烟怪用的胭脂水粉,是以晚晚的记忆被勾了出来。

“哎哟,我的小祖宗,怎么好端端哭成这样?不哭不哭啊!”吴嬷嬷慌了手脚,掏出手帕替她擦泪。

顾凡一时竟有些束手无策,面对蛮夷数万铁骑面不改色,枪挑敌酋眼皮都不眨一下。

可眼下面对哭泣的小团子,顾凡没了辙。

“晚晚乖,大哥在呢,咱不哭。”

顾凡将小丫头抱直,轻拍着后背,在屋里来回踱步。

“大嫂在青州打坏人,过阵子就回村抱晚晚,听话,不哭了行不行?”

晚晚哪里听得进,小胳膊搂着顾凡脖子,鼻涕眼泪蹭在他领口,小嘴里就那几个字。

“大……嫂……呜呜……回……回来……”

“嗷呜!”

两只猛虎察觉小主人的委屈,烦躁地甩着尾巴,,围着顾凡脚边打转。

“去,一边去,别来招事!”顾凡一脚扫开两只猛虎。

‘嗷呜...呜!’两只老虎从小就怕顾凡,本想嗷一嗓子,是谁踢虎大王,定眼一瞧是顾凡,当即换了嗓子成呜咽!

“这丫头,也不知道脾气随了谁,拧得很。”

顾凡无奈叹了口气,手臂微微收紧,将晚晚护在胸口,抚着她小巧的后背,平复着小家伙抽搐的胸膛。

“你嫂子要是见你哭成这样,回来不得心疼死。”

顾凡轻声哄着,语气绵软,他发誓即便对着阿烟,他都不曾这么温柔过!

晚晚的哭声慢慢弱下去,小身板依旧一耸一耸打着嗝,发烫的小脸深埋在顾凡肩头。

闹腾了快两炷香功夫。

小家伙到底年纪小,哭脱了力气,抽噎声平息下来,睫毛沾着泪珠,呼吸渐渐均匀绵长。

吴嬷嬷轻手轻脚上前,小心伸出手:“少爷,交给老奴吧,抱回内室榻上睡得安稳些。”

顾凡动作放得极轻,生怕惊醒这位小祖宗。

吴嬷嬷护着晚晚的小脑袋,掀起软帘进了内室。

顾凡看了眼湿透的衣襟,又看向桌上的棉袍,久久没有说话。

周平走上前一步,低声请示:“主子,少夫人信里说腊月归来,属下是否派夜不收沿途接应?”

顾凡抬头,先前的温和尽数敛去,眼眸再次恢复沉稳睿智。

“不必打草惊蛇。青州到蓟州这一路,老皇帝的缇骑,

各大王府的眼线盯得紧。让夜不收只管暗中拔除钉子,官道上莫露痕迹。”

......

‘叮叮当当’!

后山铁匠棚,敲击昼夜不歇。

炭火照得通红,热浪扑面涌来,这寒冬腊月,是铁匠们最舒服的日子。

周平提着灯,领着顾凡走进来。

棚子中立着三座火炉,四个精壮汉子,拉得呼哧狂喘。

李大锤光着膀子,汗珠大颗大颗滚落,奋力砸着八角锤。

“当!当!咔嚓!”

断裂声清脆悦耳。

李大锤神色微动,夹起薄甲片,扔进脚边木桶。桶里堆了大半碎铁皮。

“他娘的,又裂了!”李大锤抹了把脸,铁锤一顿,恨恨道。

不远处的顾顺才,捏着带榫卯木模比划,听见动静,铁尺在桌上一拍,快步赶了过去。

“大锤,不是老汉挑刺,这都第三炉了!”

顾顺才指着废料桶,花白胡子一抖:“这铁片脆得跟很,老汉按凡哥儿图纸做的模子,

刚卡进去压,边缘就崩口子!这还怎么往锁子甲上穿皮绳?”

李大锤脸红脖子粗,扯过布巾抹了下脖子:“顺才叔,你冲我嚷嚷顶个屁用?

这能赖我手艺潮?富贵酒楼从外县偷运回来的生铁,杂质比河滩沙子还多!

炉温上不去,生铁化不透,渣滓除不干净。打十片废四片,神仙来了也敲不成百炼钢!”

“前两天不还挺顺手的吗?”顾顺才皱紧眉头,捡起断铁。

“昨天打的马掌还能凑合,怎么换成甲片,就脆成这样?”

铁钳往砧台上一甩,李大锤叹气:“马掌多厚?甲片多薄!

要防得住重箭,片子就得打半钱厚,还要叠压咬合。

这生铁料杂质太多,稍微冷敲就碎,换谁来打也是白白费炭!”

“吵吵就能把生铁吵熟了?”顾凡看不过眼,打断了两人的交谈。

两人这才发觉顾凡走近,顾顺才连忙把铁塞到案下:“凡哥儿,把你给惊动过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