悠闲小说 > 恐怖灵异 > 民国:从水猴子开始武道通神 > 第299章 谢盟主,是个女子!
那一剑,快得,满河的人,都没来得及眨一下眼。

天地间,仿佛只剩了这一道剑光。

青蛇出洞,獠牙毕露,掠过河面,直取谢昆山。

方才那一战,黄书剑又是御水,又是乘雾,又是尸吼,种种手段层出不穷。

可这一剑,他什么花巧都没有用。

只有剑。

快到了极致的剑。

一剑倾城。

满场,俱是惊讶。

没有人看清那一剑是怎么出的,也没有人看清,那一剑,究竟掠过了谢昆山的哪里。

只看见白影过处,谢昆山那身青灰长袍,被剑气带得猎猎翻飞。

他束发的簪子、他蓄了多年的美髯,都在那道青光里,微微地,晃了一晃。

那晃,极轻,极快。

快得谢昆山自己,都没有察觉。

下一刻,黄书剑已落在谢昆山背后的木柱之上,足尖轻点,居高临下。

谢昆山,站在原地,满脸震惊。

他身上,并没有受伤严重的痕迹。

那一剑堪堪掠过的刹那,他本能地,运起了护体功法,挡住了要害。

只是胳膊上,多了一道血痕。

血水,正从那道血痕里,缓缓渗出,顺着手臂,一滴,一滴,落向擂台。

可谢昆山脸上的惊恐与呆滞,却不是因为这伤口。

那一剑,若真要他的命,他躲不开。

可那一剑,偏偏,只挑断了他的一根簪子,只剃去了他的一把胡子。

这是何等的剑术?

又是何等的……羞辱?

他猛地抬手,去摸自己的下巴。

摸到的,是光滑的、没有一丝胡茬的皮肤。

下一刻,他原本束得好好的长发,忽然,飘散开来!

那枚束发的簪子,不知何时,已被剑锋削断。

满头青丝,散落下来,在河风里,轻轻飘扬。

而他嘴上那把修剪得整整齐齐的美髯——

不知什么时候,已经,不翼而飞了。

远远望去,那青灰长袍的谢昆山,散着长发,露着一副白净得近乎透明的面皮,竟像是一个千娇百媚的女子!

黄书剑立于木柱之上,扭头,看着谢昆山。

他手中的青蛇剑,轻轻一振。

剑身之上,几缕假胡子,飘飘荡荡地,落了下来。

落进碧波河里,随着水流,漂远。

黄书剑虽然没有开口,但他眼中的意味,已经明白了很多。

他想起,那一夜,在星辰武馆,秘密议事时,谢昆山那副压得极低、却隐隐透出女子般尖细的嗓音。

他想起,那位成名多年的棍法大家,当年如何莫名其妙地,败在了谢昆山手下。

他想起,谢灵儿口中,那个与两只水猴子恩怨纠葛的传闻。

这一切,往日里,都是零零碎碎的。

可如今,串在一起,竟严丝合缝,拼成了一幅完整的画。

一切的真相,不言而喻。

眼前的谢昆山,根本,就不是一个男人了。

那些胡子,那些威仪,那些四十年来坐镇临河武行的赫赫名声,不过是一张精心缝制的皮。

皮下面,藏着的是另一副模样。

所以,蒋玉茹和谢灵儿,才会对他,犹如仇人一般。

因为,他早就不洁了。

一个连自己都能舍弃的人,他这一生所求的,又是什么?

黄书剑的目光,落在那道散着长发的背影上,眼底,多了一丝极淡的冷意。

……

周围的百姓们,也是纷纷好奇。

“咦?谢盟主的胡子,怎么没了?”

“方才不还好好的么?怎么一下,就……”

“你瞧他那张脸,皮肤白净得很,一点皱纹都没有,倒像是个女子!”

“说起来……我倒是想起一桩旧事。”

“谢盟主年轻时,最爱点戏班子,回回都留下那个叫柳惊蝉的男戏子。柳惊蝉,据说可是个非常会的……”

“我也听说过!那柳惊蝉生得比女人还女人,嗓子更是又软又甜。”

“每回唱完,谢盟主都把他单独留下。”

“还有那个刘功!跟着谢盟主几十年了,一辈子没娶妻,也没听说沾过什么女人。”

“倒是一直,跟在他身边,寸步不离。外头都说他是谢盟主最忠心的老仆,如今想来……”

“你们说……他,该不会,是个女人吧?”

“所以那刘功,那柳惊蝉,其实都是和他……”

旁边的人,一把捂住了那人的嘴。

可这种猜测,在场的人,大多都想到了。

一时间,无数道目光,齐刷刷地,扭过来,落在谢昆山身上。

武馆联盟那边,几个武馆的馆主,或多或少的,都早有猜测。

此刻,见众人将这番隐秘当众揭了出来,他们脸上,竟没有多少惊讶。

他们只是相互对视了一眼,然后,一副看好戏的模样。

“这么多年了,总算是有人,把这层窗户纸,捅破了。”

“咱们这位盟主大人,瞒得好苦。”

“当年他在星辰武馆,娶妻生女,何等风光。”

“谁又能想到,那副威风凛凛的皮相底下……”

“嘘。低声些。他那人,最恨旁人提这个。”

有人压低声音,道:

“往常在联盟里,谁要是敢议论盟主半个字,都是被他亲手处置的。”

“我亲眼见过,有个馆主,只因酒后多说了两句,第二天,人就没了。”

“可现在,全城的百姓,都看见了。”

“他谢昆山,还杀得过来么?”

……

那东瀛女子,站在武馆联盟的船上。

她望着谢昆山那副模样,忽然,像是意识到了什么,脸色,一下子变了。

她一脸恶心地,往旁边,挪开了一个座位。

伸手,捂住了口鼻。

……

河心楼船雅间。

白衣男子望着这一幕,却只淡淡道:“这有什么大惊小怪的。”

“在桑海,他这种人,多得是。小地方就是小地方,死板得很。”

白衣女子却是摇了摇头。

“依我看,这个谢昆山,不是天生如此。”

“他是为了修炼功法,强行改变的自己。”

男子一愣:“你是说,他为了那门功法,亲手……把自己弄成了这副模样?”

“也只有这一种可能了。”白衣女子道。

“你看他方才那一手飞刀之术,虽已大成、接近圆满,却还不是他真正的核心功法。”

“这样的人,能练到这一步,不知暗地里,对自己下了多狠的手。”

男子沉默片刻,随即恍然:“对。”

“他到现在,都没有施展过真正的手段。那一手飞刀之术,虽然不错,也已大成、接近圆满,但那不是他真正的核心功法。”

“就是不知道,接下来,彻底激怒了这谢昆山,那黄书剑,该如何抗衡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