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没有急于靠近。
他在那道坡地上站了一会儿,确认了那些气息各自的运动方向和变化节奏,然后以稳定的步伐穿过那道缓坡,保持着合适的推进节奏。
那些影鳞族在他接近的过程中开始以更加缓慢的方式后退,像是在完成那道已经重复过多次的确认任务之后正在以各自的速度撤出哨站视野的边界。
五十人的防线以各自的节奏向前移动。
那些影鳞族的退却速度正在加快,但它们的分布密度在退却的过程中没有出现可以捕捉的破绽,使得那道追击在没有足够空间的情况下无法保持原有的力度。
苏牧在确认了那道追击已经无法以原有的方式保持之后放慢了速度。
他没有继续追,确认那些影鳞族的气息正在以各自的方式消失在远处的地平线边缘,那些气息的方向在不同位置逐渐变为不可追踪的阴影,以各自的方式散入那片他还没有完全确认过的区域深处。
他没有在那道坡地边缘停留太久。
他转身沿着来时的路线返回,在入夜前抵达了王城的城墙边缘。
那些正在以固定频率亮起的灯火在他经过时以各自的方式确认着他的存在,像是那些人正在以各自的方式确认着那道边界确实已经稳定下来了。
月灵女王在议事厅中等着他。
她在他走进来时抬起头,确认了他没有受伤,然后开口说:"新城的工程已经开始动工了。
西境的三个聚落已经发展成了稳定的城镇,它们之间建立了定期的贸易路线和人员往来。
边境哨站的防御体系已经覆盖了比之前更广的范围。"
她停顿了一下,像是在以自己的节奏确认自己正在陈述的内容完整程度:"那些曾经在双月潮汐中只能蜷缩在家中的人们,现在已经开始相信冬天不再意味着失去。
他们不再需要为活过冬天而耗尽全部力气。
他们在用自己的方式完成着确认。"
苏牧在议事厅里站了一会儿。
他在那道确认过程中感受到了那些正在向他持续涌来的涓流正在以更加厚重的方式存在着......不是数量上增加的那种厚重,而是一种正在以他能够感知到的方式变得更加稳固的质地。
那些涓流不是更多地涌入,而是更加均匀地分布着,像是那些曾经需要反复确认的路径已经被反复走过太多次,已经不再需要额外的努力来维持它们的存在了。
他在确认了那道域之雏形正在以他自己的方式回应着那层新的质地之后,查看了自己的信仰值。
那道数字在他视野中亮起时,他的目光在最前列的那一行位置上停了下来。
一百二十万。
那道数字以极其明确的方式存在于他视野中,比他记忆中高出很多。
那道域之雏形在接触到那层新的信仰密度时,以极其明确的方式回应着那层质地,像是在以极其缓慢的方式吸收着那些力量的质地,将它们纳入自身的结构之中,使得那道边界的质地正在以他自己能够感知到的方式发生着一道他之前没有体验过的变化......它在主动向外扩展,像是正在以他自己的方式确认着那道边界确实已经延伸到了一个新的位置。
他的感知在他确认那道变化的同一时刻捕捉到了一道极其细微的波动,那道波动来自他体内那道域之雏形的核心位置,以他自己能够感知到的方式正在向外扩散着,像是正在以他自己的方式覆盖着那道边界的延伸方向。
那道波动在他意识到它的存在之前就已经完成了扩散,像是根本没有停止过,只是变得比之前更加清晰了。
他的感知在确认了那道波动的完整质地之后,沿着那道正在扩展的边界继续延伸着,感受着那道边界的轮廓正在以他自己的方式变得更加明确。
苏牧确认了那道域之雏形正在以他自己能够感知到的方式持续变化着。
那道边界的位置正在以他自己的方式变得更加明确,质地也更加完整,像是在持续的浸润中逐步凝聚出更明确的结构。
那种变化持续了一整个夜晚。
第二天清晨,苏牧醒来的第一件事就是确认自己体内那道域之雏形的状态。
它在夜间持续的变化已经稳定下来了,像是已经完成了那道扩展的过程。
他的感知在他确认那道边界时以更加明确的方式延伸着,覆盖范围比他记忆中更广,像是在那道边界的位置被重新确认之后自然地向外推移了一小段。
“是时候回去报仇了!追杀了我10天!”
苏牧冷冷的呢喃。
随即毫不犹豫启动传送。
那个80级的追击者还在天狼星域等着他。
他能感觉到那道气息的位置,像是刻意留在那里的标记。
对方追了他十天,消耗了大量体力药剂,损失巨大,不可能就这么算了。
如果他现在回去,对方会立刻锁定他的位置。
但苏牧没有犹豫。
他跨进了传送门。
光芒覆盖他的身体时,他最后确认了一遍自己体内那道域之雏形的状态......五阶,已经稳定了。
那道边界以全新的方式存在于他体内,不再是被动等待激活的轮廓,而是一层随时可以主动展开的领域。
他要去把这件事彻底了结。
传送光芒在苏牧踏出传送门的同时消散。
他的双脚再次落在那片覆盖着星光的地面上。
他注意到远处有一道身影正站在他之前消失位置的边缘......那人果然还在那里。
十天。
他追了十天,苏牧跑了十天,然后苏牧当着他的面传送走了。
这道口子他咽不下,这口气他堵在心里,堵得他在这片荒野上硬生生守了将近一天。
那个80级的人抬起了头。
他的目光在苏牧出现的瞬间便已锁定了他。
最初是难以置信,然后是冷笑,那冷笑很快变成了不加掩饰的杀意。
他开口,声音冰冷:"你还敢回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