悠闲小说 > 恐怖灵异 > 病秧子假死替嫁后,全家悔疯了! > 第44章 柔软缠上来
鸦青在夜无相身后三尺的距离问道:“小姐她怎么样了?”
夜无相的思绪这才恢复,手心的温度仿佛被蔺晚棠所感染,滚烫一片。
他压低声音正色道:“有些烫。”
上次没有保护好蔺晚棠,皇后已经暗中责罚过两人,今天蔺晚棠要是再出了事,后果不堪设想。
“鸦羽你留在这保护小姐,我去找大夫,就算是拿剑架在脖子上,也得将人绑过来。”
“不必。”
夜无相冷冷开口:“本王有药。”
两人的眼底明显带着警惕,“什么药?”
“自然是夜国的秘药,她即将成为本王的王妃,怎么?你们觉得我会害死她不成?”
“属下不敢。”
“那就转过身去。”
夜无相身上带着天然的威慑力,只一记冷眼扫来,那两人便背过了身去,毕竟蔺晚棠的身体要紧,两人都在房间里,他也不会做出失礼的举动。
夜无相看了看指尖上还没有痊愈的伤口,重新将伤口划破,如以前那般给她喂血。
他在心里低喃:蔺晚棠,你最好是我要找的人,否则……
正想着,一抹湿软突然绕上他的舌尖,带着软软的湿意,夜无相全身僵住,瞬间脑子一片空白。
蔺晚棠的身体似乎已经习惯了他的血,本能地吮吸着。
她并不知这血的价值,只是发烧而已,根本就用不着吸太多,破天荒的,夜无相竟也没有将手指收回来。
看着她惨白的小脸一点点染上血色,红唇微动,那绕在指尖柔软的触感却让他心神微荡,连带着心脏也如同被薄纱缠住了一般。
鸦青觉得房间里安静得不像话,又过了这么久,他开口询问:“王爷,好了吗?”
夜无相这才大梦初醒,垂眸看着自己失血过多的手指,皮肤表面已经没有了血色,他才不慌不忙收回手指。
离开时带出一抹血色在她唇上,他顺势抚开,没有留下一丁点痕迹。
“已经喂过药,烧很快就会退。”
鸦青斗胆打量着床上仍旧昏睡的女子,她的脸确实没有一开始那么红了,想来一国的王爷也不会骗人。
“多谢王爷搭救。”
“无妨,本王的女人,救她也是应该。”
夜无相从蔺晚棠脸上收回视线,“此处本王不便多留,你们将她守好了,若有事,本王要你们的命。”
“是,王爷。”
两人看着那人消失在苍茫的夜色中,房间里那股慑人的威压这才散去,他们松了口气,碍于男女有别,也不敢上前探探温度,只得不近不远守着。
直到青杏请来了御医为蔺晚棠问诊,蔺晚棠的烧已经退了不少,王大人开好药方。
“青杏姑娘,有几味药宫中才有,我这就让小徒儿回宫一趟取药。”
至于他,得守在这里才放心。
王大人是为数不多知道蔺晚棠身上肩负使命的人,即便现在蔺晚棠烧退了大半,他也不敢泄气。
床上传来蔺晚棠的声音:“有劳王大人跑这一趟。”
青杏喜出望外,“小姐,你醒了。”
蔺晚棠一眼就看到她包扎的手掌,再看看出现在这里的王大人。
“出了什么事?”
“小姐……”青杏当即就将所有委屈一股脑吐出来。
蔺晚棠多聪明的人,立马就听到重点,“你打她的时候,她没有还手对吗?”
“怎么了小姐?我是不是做错了?我那时候太生气了,她怎么说我没关系,可她不该说你。”
蔺晚棠显得格外冷静,“不,你没有问题,有问题的人是她。”
青杏还想问些什么,蔺晚棠却没有解释,心里已经有了计较,她看向御医,“王大人,既然要回宫,能否帮我带几人出来?”
王大人对上她严肃的表情,也猜测到蔺晚棠在蔺家日子不好过,皇上皇后早就给蔺晚棠开了后门,她要什么都务必配合。
“小姐请吩咐。”
蔺晚棠写了一封书信,“交给娘娘身边的孙嬷嬷就可以了,她知道怎么做的。”
“好的,小姐。”
“务必要快。”
王大夫不敢怠慢,吩咐自己的徒弟快去快回,不要误了蔺晚棠的事。
青杏伸手探了探蔺晚棠的额头,“小姐,你还有些烫,躺着歇息一会儿。”
“不必,青杏,你先送王大人去客房休息。”
“是。”
王大人本是太医院之首,若非皇后授命,寻常人怎可能在大半夜请他来府中问诊?
蔺晚棠不敢怠慢,她自己的身体很清楚,如今已经好了很多。
待到青杏和王大人离开,她兀自坐在镜子前描眉。
“鸦青。”
房间里多了一人,恭恭敬敬在她背后落下,“小姐,有何吩咐?”
蔺晚棠冷声问道:“可有人来过?”
鸦青不敢隐瞒,便将夜无相来过的事说了一遍,一切如蔺晚棠所料。
既然她都烧得失去意识了,又怎么可能在这么短暂的时间内就退烧并且醒过来?
又是他给自己喂了血。
蔺晚棠拧着眉,她并不想欠那人太多,毕竟两人各为其主,若对方知道她就是天玄,估计第一个想要杀掉的人就是她。
寒风吹动着烛火,白氏带人来了院里,丫鬟们提着灯,将院子里照得明亮极了。
此时青杏刚去小厨房给蔺晚棠做了膳食回来,就听到白氏怒喝一声:“来人,拿下这个贱婢!”
家丁上前来拿人,青杏质问:“夫人,奴婢不知做错了什么?”
“你还好意思问!我就说你们怎么突然回来了,还装作顺从的样子,原来是在这等着,竟然敢阻拦蓝玉找大夫,想要害死安安!”
青杏早就知道那对主仆很会演戏,没想到她们竟然无耻到倒打一耙!
“夫人,你不要听她一面之词,是我家小姐高烧不退,我好不容易才找到了一位大夫,蓝玉当街将大夫抢走。”
白氏冷哼一声:“若是晚棠病了,你为何第一时间不告诉我?”
青杏垂着头轻轻道:“告诉你有用吗?这偌大的蔺家还有谁真心在意和关心小姐?”
青杏的话就像是一记耳光狠狠抽在了白氏的脸上,雪落无声,从白氏的四周洋洋洒洒地落下来。
白氏看着她手里端着的粥哑声问道:“她真的病了?”
“是,就在你们心心念念围绕着另外一个女人的时候,小姐病得没有意识起不来床时,却没有一个人关心。”
这时蓝玉扶着苏安卿出现,苏安卿低低的咳嗽声音先传来:“娘亲,我都说不碍事的,蓝玉的伤最多十天半月就好,这么晚了,就不要打扰姐姐休息了。”
蓝玉顶着那张被挠花以及红肿的脸,也开口道:“夫人,你不要怪青杏姐姐,她只是因为我们小姐占了晚棠小姐的院子,所以想要给晚棠小姐出口气而已。”
白氏心里那点担心瞬间消失,她指着蓝衣的脸道:“你看看将人都打成什么样了?你小小年纪怎么会如此恶毒?早知如此,上一次就不该轻易放了你,今天我非得要让所有下人看看,触犯家规是什么下场!”
“谁敢!”一道清晰的女声响起。
蔺晚棠的目光一一扫过,最后落在蓝玉那张脸上,“你说,你脸上的伤是青杏打的?”
“是,晚棠小姐,青杏当时为了报复我家小姐,便想要抢走给小姐看病的大夫,我苦苦哀求,她却不依不饶,将我按在长街上狠狠殴打。”
白氏光是听到这个话就恨得咬牙切齿:“这还有没有王法和天理了?晚棠,我早就说过要好好教训青杏,这丫头就是仗着和你从小一起长大的情分,所以才如此嚣张,今天若是不肯好好惩罚一番,将来还不知道要闯下什么大祸!”
青杏丢下其他人,步履极快朝蔺晚棠走来,“小姐,有什么话进屋说,别冻着了。”
蔺晚棠眼底掠过一抹戾色,来得正好,今天就来算一算账。
“无妨,将椅子和炭火搬出来,我有事要做。”
趁着青杏进了房间,苏安卿主动开口:“姐姐,方才青杏说你病得厉害,看你现在精神不错,我也就放心了。”
一句话将所有人的注意力拉到蔺晚棠的精神状态上来,白氏冷哼一声:“青杏这丫头嘴里没有半句实话,一而再再而三拿你病重来骗人,今日你别护着她,我要好好让她长长教训。”
“所以做错了事,就该好好惩罚是吗?”蔺晚棠轻描淡写问道。
白氏以为她想要包庇青杏,便直白道:“那是自然,没有规矩不成方圆,若是不罚重一点,以后上行下效,蔺府的奴才还有没有章法?”
“行,我没有意见。”
青杏端了椅子出来,还给蔺晚棠系上了披风,“小姐,别再受寒了。”
做完这一切,她还不忘往蔺晚棠的怀中放了一个手炉。
椅子上铺上了柔软的毯子,旁边放着炭火。
爱与不爱,真的很明显。
白氏见主仆两人无视她的存在,便拔高了声音:“来人,将青杏拿下。”
蔺晚棠捧着手炉,“慢着。”
“怎么?你还要包庇她?”
“包庇谈不上,我只是觉得不太公平,蓝玉和青杏的话,为何娘单单就信蓝玉的片面之词?就算要罚,也得弄清楚事情的真相吧?”
苏安卿也笑着道:“姐姐说得没错,今日和蓝玉一同前去的还有几位侍女,让她们说出真相就好,可别冤枉了青杏才对。”
那几人自然口供一致,白氏听完脸色难看,“你还有什么话说?”
蔺晚棠抱着手炉,青杏在一旁撑着伞给她挡风雪,她的神情慵懒又淡漠,“所以你们几个人就在一旁看着青杏殴打蓝玉没有帮忙?”
几人神色微变,其中一人反应很快:“青杏姐姐是小姐身边的侍女,我们地位卑贱,不敢动手。”
蔺书宸怒叱道:“你听听,如今就连你的侍女都如此嚣张跋扈,今天敢打人,明天是不是就敢杀人了?”
蔺晚棠轻笑一声:“所以你们乘着马车去请大夫,而青杏未卜先知,孤身一人大半夜在雪地里去抢大夫,还当着车夫以及侍女的面前对蓝玉动手?”
原本蓝玉的说辞没有漏洞,蔺晚棠这么一提,怎么听着那么奇怪。
白氏也看向青杏,“是啊,青杏这丫头怎么会知道安安那个点要请大夫的?就连我们都是后面才知道。”
蓝玉眼底闪过一丝慌乱,立马找补:“兴许是青杏姐姐一直在盯着我们院子里的情况,见车马动了,便追了上来。”
她说完这话苏安卿就知道完了,完全落入了蔺晚棠的陷阱里。
蔺晚棠指腹抚摸着暖融融的手炉,像是听到了天大的笑话,“照你们这么说,青杏光是伺候我都不够,还得半夜跑去你们院子听墙角,见你们车马动了,她跑着追上了马车,还赤手空拳从你们这么多人手中抢走了大夫,并打了蓝玉一顿,是吗?娘,大哥,你们听完真的不觉得好笑?”
蔺书宸被她奚落得尴尬无比,“倒也是,既然是专门去抢人,她又怎么会孤身一人过去?”
白氏虽然觉得不妥,还是指着蓝玉的脸,“那她的伤总不是假的吧。”
蔺晚棠笑容更大,“娘,你说有没有一个可能,是我高烧不退,青杏孤身一人去找大夫,半道被劫,蓝玉故意挑唆在她面前说我的坏话,激怒她打人,从而回蔺家演了这一出苦肉计呢?”
白氏眼底掠过一抹迷茫之色,“她为何要这么做?”
“我也很想知道,不如蓝玉自己来说一说,今日半道阻拦大夫,以及当初在皇宫为何说是我将苏安卿推下水的事吧?”
蔺晚棠旧事重提,苏安卿和蓝玉心脏一紧,她们肯定当日并无别人看见,很快便放松下来。
“晚棠小姐,我不太明白你这句话是什么意思?”
“说青杏,你扯过去的旧事做什么?安安都已经不计较了。”
蔺晚棠扯出一抹凉薄的笑容:“那如果是我现在要计较了呢?”
苏安卿迄今为止每一局都在赢,今晚的这一局她只想加速蔺家人厌恶蔺晚棠,分明一切都在计划内,这一次,蔺晚棠好像变了。
蓝玉一脸无辜:“晚棠小姐想计较什么?”
蔺晚棠上一秒嘴角还带着薄笑,下一秒立即收敛了表情,冷冷看向蓝玉,凌厉的压迫感铺天盖地袭来。
她冷声开口:“大胆贱婢,你欺上瞒下,信口雌黄,颠倒是非黑白,还不跪下如实招来!今日当着所有人的面,将当日之事仔仔细细说上一遍,你若有半个字虚假,别怪我碎了你的牙,拔了你的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