悠闲小说 > 恐怖灵异 > 抗战:我靠编制系统执掌无敌强军 > 第422章 征调30万民夫
"第二。民夫。"

段启年的手指,从机场移到华北的公路网上。

"光靠飞机,不够。

飞机运的是急缺的。

海量的储备,还得靠地面运。"

他看向徐长河。

"传我命令。

华北,招募三十万民夫。

不是征调。

是招募。"

徐长河一愣:

"总座,招募的话……"

"一天三块大洋。"

段启年直接打断他,

"管吃管住。

受伤了,医药费全包,另外给二十块大洋养伤。

战死了,安家费两百块大洋。

家里的地,免税三年。"

会议室里,又是一片寂静。

一天三块大洋。

什么概念?

一个普通农民,辛辛苦苦干一年,也就挣二三十块。

现在一天三块。

十天就是三十块。

等于干一年的钱。

还管吃管住。

受伤有医药费。

战死有安家费。

这条件。

谁不去?

"总座,这……这代价太大了……"

一个师长忍不住开口,

"三十万人,一天三块。

一天就是九十万大洋。

运七天,就是六百三十万。

这……"

"六百三十万?"

段启年冷笑一声,

"老子一门重炮,就是几万大洋。

一发炮弹,就是几十块。

一天半的炮战,打出去多少炮弹?

几百万大洋都听不见响。

现在花六百三十万,把三个月的弹药运上来。

你跟我说贵?"

那师长脸一红。

不说话了。

段启年扫了一圈在场的人。

声音里带着一股豪气。

"你们以为,华北的百姓,是为了钱才来的?

错。

钱是给他们的保障。

他们来,是因为这仗是打苏联鬼子。

是因为我段启年,在前面替他们守着家门。

三块大洋一天,是让他们没有后顾之忧。

让他们知道,跟着我段启年干。

流血流汗,不白流。

战死了,家里人有人养。

这叫什么?

这叫民心。"

他顿了顿。

嘴角勾起一抹弧度。

"我跟你们打赌。

命令传到华北。

三十万名额。

三天之内,报满。

还有好多人报不上,在县政府门口闹。

信不信?"

众人互相看了看。

没人说话。

但每个人心里,都信。

总座在华北的威望。

比谁都高。

打日本鬼子的时候,总座就是华北的英雄。

现在打苏联鬼子。

百姓们恨不得自己扛着炮弹上来。

三块大洋一天。

那是锦上添花。

就算不给钱。

也有的是人来。

"第三。"

段启年竖起第三根手指。

"除了前线部队的口粮,和作战必需的油料。

其他一切物资——被服、建材、非急需药品。

全部给炮弹让路。

公路上,只准运炮弹的车走。

其他车,一律靠边。

谁敢拦运弹车。

军法处置。"

他的声音,越来越硬。

"一条路不够,就铺开侧翼土路。

民夫不够,让沿途牧民也上。

牧民的牛车马车,全部征用。

按天给钱。

我不管他们用什么办法。

七天运来的,我要五天送到。

五天送不到。

后勤部长,自己到前线来扛炮弹。"

后勤参谋打了个寒颤。

立马挺胸:

"是!保证完成任务!"

徐长河这时候,终于反应过来了。

他往前一步。

脸上带着压不住的兴奋。

声音都拔高了八度。

"总座英明啊!"

他扫视了一圈众人,

"你们还没明白吗?

总座这一手,叫双管齐下!

空运解燃眉之急,当天就到!

民夫运后续储备,五天就到!

一天半的弹药,撑到空运来。

空运的弹药,撑到民夫来。

一环扣一环!

根本不会断!

我刚才还急得不行。

现在一听总座的安排。

心一下就放肚子里了!

高!实在是高!"

他这一通马屁拍下来。

会议室里的气氛,瞬间变了。

刚才还愁云惨淡。

现在一个个眼睛发亮。

是啊。

总座早有安排。

他们急个屁。

李振也点了点头。

"总座这一手,不光解决了弹药问题。

三十万民夫高薪招募,还把华北的民心,彻底凝聚了。

百姓们拿了钱,出了力。

就跟咱们绑在一条船上了。

这仗打赢了。

华北,就是总座的铁桶江山。"

段启年没说话。

只是嘴角微微勾了一下。

他重新坐下。

拿起桌上的茶杯,喝了一口。

会议室里,士气大振。

刚才还在叹气的师长们。

现在一个个摩拳擦掌。

"总座!有您这句话!我们还怕什么!

干!跟苏联鬼子干!"

"炮弹管够!老子的坦克,直接碾到伊尔库茨克去!"

段启年放下茶杯。

看了一眼众人。

最后说了一句。

声音不大。

却像一把锤子,砸在每个人心上。

"戈利科夫不是想耗死我吗?"

他冷笑一声,

"他七十万人,靠一条铁路运弹药。

我靠飞机,靠三十万民夫。

他耗得起,我比他更耗得起。

我倒要看看。

谁耗死谁。"

话音刚落。

同一时间。

千里之外。

华北。

南苑机场。

深夜十一点。

整个机场,突然灯火通明。

探照灯的光柱,一根接一根亮起来。

在夜空中扫来扫去。

把整个停机坪,照得如同白昼。

刺耳的集合哨声,划破了夜空。

地勤人员、机械师、装卸兵、警卫连。

从被窝里爬起来。

披着棉袄,扣着扣子,趿拉着鞋。

往跑道上跑。

没人知道发生了什么。

只知道哨声这么急。

肯定是大事。

机场指挥塔前。

站长站在台阶上。

拿着一个铁皮喇叭。

嗓子都喊劈了:

"都给我听好了!

总座在外匈奴前线!

打苏联七十万大军!

炮弹不够!

命令我们!三个运输机大队!七十二架飞机!

全部连夜筹备!

凌晨五点!准时起飞!

给前线运炮弹!"

话音落下。

跑道上。

一片死寂。

所有人都愣住了。

张着嘴。

瞪着眼。

半天没反应过来。

用飞机运炮弹?

七十二架?

全部?

连夜筹备?

凌晨起飞?

一个年轻地勤,挠了挠头。

小声嘀咕了一句:

"飞机……不是用来炸人的吗?

怎么还能运炮弹?

七十二架……那得运多少炮弹啊?"

旁边一个老兵,一巴掌拍他后脑勺上。

"你懂个屁!

总座在前面拿命拼!

咱们在后方,搬几箱炮弹怎么了?

别废话!干活!"

站长的喇叭又响了:

"南苑机场!二十四架!

廊坊机场!二十四架!

唐山机场!二十四架!

三个机场!同时筹备!同时起飞!

谁掉链子!我枪毙谁!

现在!各就各位!

装卸兵!去仓库搬炮弹!

机械师!检查飞机!

地勤!清理跑道!

快!都给我动起来!"

命令传下去。

整个机场。

像一台巨大的机器。

轰然运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