悠闲小说 > 恐怖灵异 > 抗战:我靠编制系统执掌无敌强军 > 第416章 苏军炮火覆盖雷场
戈利科夫的命令,三分钟前下达。

没有犹豫。

没有第二次确认。

“开炮!覆盖前面雷场!里面的人全炸死!”

这句话顺着电话线,传到了每一个苏军炮兵阵地。

炮手们接到命令时,全愣了。

“上校同志,雷场里……还有咱们被俘的弟兄啊!”

一个炮兵排长攥着电话,声音发颤。

“执行命令!”

电话那头的吼声震得他耳朵发麻,

“大将亲自下的令!雷场没了,咱们所有人都得死!

开炮!”

排长放下电话,脸白得像纸。

他看了眼周围的炮手。

一个个都看着他,等着他发话。

他咬了咬牙,嗓子发哑:

“……装弹。”

没有人说话。

所有人都在默默地搬炮弹、装填、瞄准。

有人的手在抖。

有人别过脸,不敢看南边雷场的方向。

他们很清楚。

这一炮下去。

炸的不光是敌人。

还有自己的同胞。

“放!”

轰——!

三百多门重炮同时怒吼。

炮口焰在零下三十度的雪原上连成一片金红色的光墙。

炮弹带着刺耳的尖啸,划过天空,砸向三公里宽的雷场。

第一轮落下时。

雷场里的俘虏还没反应过来。

他们正被赶着往前趟雷。

前面的人被炸碎了,后面的人踩着碎肉继续走。

哭喊声、咒骂声、爆炸声混在一起。

然后。

苏军的炮弹,落下来了。

轰!轰!轰!

爆炸的光像一朵接一朵的蘑菇云,在边境线上此起彼伏。

地雷被连环引爆。

冻土和积雪被掀上几十米高空,化成红色的雪雨洒回地面。

一个伪旗长正跪在地上磕头求饶。

一发炮弹在他身边炸开。

气浪把他掀飞出去,摔在焦黑的弹坑里。

双腿被炸断,人还没死透。

他躺在血泊里,死死盯着北边苏军阵地的方向。

眼睛里全是不敢置信。

“为什么……”

他喃喃自语,声音被炮火淹没,

“我们替你们……卖了三十年命……

征粮……抓丁……杀人……

什么脏活累活都干了……

你们……你们拿炮轰我们?!”

他用尽最后的力气嘶吼,声音在寒风中断成了一截:

“苏联人!*们祖宗十八代!

虎贲军……虎贲军都比你们讲信用!

他们至少……至少还给了我们一条路走!

你们……你们连条狗都不如!”

话音未落。

又一发炮弹落在他身边。

火光一闪。

声音戛然而止。

雷场里,彻底乱了。

俘虏们终于反应过来。

北边的炮弹,是冲着他们来的。

苏联人,要把他们和雷场一起炸掉。

“苏联人炸我们了!”

“他们连自己人都炸!”

“快跑啊!往回跑!”

人群像炸了窝的马蜂,四散奔逃。

可往哪儿跑?

往前是雷,往后是虎贲军的机枪,头顶是苏军的炮弹。

四面八方都是死路。

一个旧王公抱着头蹲在弹坑里,浑身是血。

他刚才还在骂段启年不是人。

现在他明白了。

跟苏联人比,段启年简直是菩萨。

至少段启年还给了他们一条路——往前走,活下来的免罪。

苏联人呢?

直接一锅端,连活口都不留。

“我错了……我错了啊……”

他趴在弹坑里,嚎啕大哭,

“我不该替苏联人卖命……

我不该害自己的同胞……

报应……这都是报应啊……”

一发炮弹落在弹坑边缘。

他的哭声,永远停了。

被编成“反正义勇军”的苏军俘虏,更惨。

他们穿着苏军军装,手里攥着没有子弹的步枪。

被自己人的炮弹炸得最惨。

因为炮兵不知道他们在哪个位置,只能覆盖整个雷场。

等于闭着眼睛炸。

一个苏军少尉坐在地上,双腿被炸飞,只留下两条燃烧的裤管。

他靠着半截烧焦的树桩,朝北边的方向竖起了中指。

嘴唇动了动,看口型是三个字:

“戈利科夫……”

他没骂完。

又一发炮弹在附近炸开。

气浪把他掀翻,脸朝下埋进了焦土里。

旁边一个苏军老兵,半个身子被炸没了,肠子流了一地。

他用最后的力气,从怀里掏出一张照片。

照片上是他的妻子和两个孩子。

他看着照片,眼泪混着血水流下来。

“我为苏维埃……卖了一辈子命……

最后……死在自己人的炮下……

这算什么……这算什么事啊……”

他的手慢慢垂下去。

照片被风吹走,飘在焦黑的雪地上。

沾了血,沾了泥。

再也没人捡。

第二轮炮击。

比第一轮更猛。

苏军的炮管打得通红。

炮手换了一轮又一轮。

弹药箱空了一排又一排。

整个雷场被翻了个底朝天。

焦土和碎肉混合着融雪,化成泥浆在雪地上流淌。

可即便这样。

十万人啊。

几公里宽的战线。

怎么可能炸得干干净净?

炮击停了之后。

雷场里,还活着好几万人。

断胳膊的。

断腿的。

被炸瞎了眼的。

被气浪震聋了耳朵的。

浑身是血、躺在地上哀嚎的。

还有一些运气好、趴在弹坑里躲过一劫的。

整个雷场,像一个巨大的屠宰场。

到处都是残缺不全的人。

到处都是撕心裂肺的惨叫。

“救命……谁来救救我……”

“我的腿……我的腿没了……”

“水……给我口水……”

“医生……有没有医生……”

哀嚎声、哭喊声、求救声。

混在一起,顺着风飘出十几里地。

比刚才的爆炸声,还让人头皮发麻。

有些人受不了这个罪。

自己摸了块碎玻璃,割了腕。

有些人躺在死人堆里,装死,一动不敢动。

还有些人,疯了。

坐在焦黑的雪地里,嘿嘿傻笑,嘴里反复念叨:

“苏联人炸我们……苏联人炸我们……

哈哈哈哈……活该……都活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