悠闲小说 > 恐怖灵异 > 抗战:我靠编制系统执掌无敌强军 > 第415章 苏联人的怒骂
苏军前沿观察哨里。

死一般的寂静。

四个举着望远镜的人,手全在抖。

几公里宽的边境线,全在炸。

火光连成一条火龙,从东头烧到西头,望不到边。

黑压压的人像潮水,一波接一波往雷场里涌。

前排炸碎了,后排踩着碎肉接着上。

血雾升了几十米高,把太阳都染成了暗红色。

“哐当”一声。

中士手里的望远镜砸在木板上。

“魔鬼……他就是个魔鬼……”

他嘴唇哆嗦着,半天就挤出这一句。

旁边的年轻士兵脸白得像纸,嘴里反复念叨:

“完了……雷场完了……”

哨所里没人再多说一个字。

电话已经疯了似的响成一片。

左右相邻的哨所全在喊。

“雷场被趟开了!拿活人填的!”

“快报告指挥部!挡不住了!”

消息顺着战壕蔓延。

整条前沿防线的苏军全趴到了胸墙上。

成千上万的士兵伸着脖子往南看。

看着远处冲天的火光。

听着连绵不绝的爆炸。

一个个脸色惨白,眼神里全是惊恐。

没人再提什么“钢铁防线”。

没人再笑黄皮猴子不懂打仗。

恐慌像野草似的疯长。

前沿指挥所里。

少校营长刚接到电话时,还拍着桌子骂“胡说八道”。

等他冲到观察口,举起望远镜的瞬间。

浑身的血,瞬间凉透了。

望远镜里。

人群密密麻麻,铺满了雪原。

爆炸声此起彼伏,地皮都在跟着抖。

他一眼就看见了——

人群最前面,混着不少苏军军装。

是他们被俘的弟兄。

手里还攥着步枪。

被赶着趟在了最前面。

“这帮废物!这帮软骨头!”

少校猛地放下望远镜,脸涨得通红,一拳砸在观察口的土墙上,

“手里都拿着枪了!不会往回打吗?!

死也要拉个垫背的啊!

几万条枪!对着后面的中国人扫啊!

就这么乖乖去趟雷?!

苏联军人的脸都让你们丢尽了!”

他气得浑身发抖。

在他看来,几万人手里有枪,哪怕冲不回来,也该拼一把。

就这么窝囊地去踩雷,简直是奇耻大辱。

情报参谋凑过来,脸色比死人还难看,声音压得极低:

“少校……您再仔细看看。”

“看什么看!一帮懦夫!”

少校骂归骂,还是重新举起了望远镜。

这一次,他看得更细。

然后。

他的手,僵住了。

那些苏军俘虏,手里确实攥着枪。

可枪口是朝下的。

没有人拉枪栓。

没有人举枪瞄准。

更没有人开枪。

他们只是把枪攥在手里,像攥着一根烧火棍。

被后面的虎贲军士兵用刺刀顶着,跌跌撞撞往前走。

“枪……没有子弹……”

少校的声音,一下子哑了。

他终于明白了。

什么“伪军”。

什么戴罪立功。

全是假的。

给把枪,就是装个样子。

就是让他们看起来像一支军队,实际上就是人肉探雷器。

连反抗的机会都不给。

“好狠的手段……好狠的段启年……”

少校喃喃自语,后背的冷汗顺着脊梁骨往下淌,

“给枪不给子弹……

让你拿着枪去死……

连最后拼一把的资格都没有……

这比直接枪毙还狠十倍……”

他猛地转头看向情报参谋,眼睛红得像要滴血:

“热河的战报!承德那份!是不是真的?!

他以前真干过拿俘虏趟雷的事?!”

“是……是真的,少校。”

情报参谋脸白得像纸,

“承德城下,几千汉奸俘虏,半天就把雷场趟平了……

他不是第一次干了……

“我操他祖宗十八代!”

少校猛地一拳砸在桌上,震得茶杯蹦起来,摔在地上碎成了渣,

“这个黄皮猴子!这个畜生!这个魔鬼!

我们苏联人够狠了吧?内务部大清洗,枪毙人跟宰牲口似的!

可跟他比?我们就是圣母!就是活菩萨!

他拿十几万人填雷场!眼睛都不眨一下!

给枪不给子弹!让你拿着枪去死!

这是人干的事?!这是人干的事吗?!”

他喘着粗气,胸口剧烈起伏。

骂了半天,忽然又泄了气。

因为他知道。

骂没用。

人家就在那儿,活生生地拿人命填你的雷场。

你除了看着,什么都干不了。

“快!给大将发电!快!”

他猛地回过神,嘶吼着下令,

“段启年以十万俘虏趟雷!其中包括我军被俘人员!

枪支均无子弹,纯为人肉探雷!

雷场撑不住了!请求重炮支援!

晚了就全完了!”

电报传到伊尔库茨克指挥部时,戈利科夫正对着地图推演防线。

半个小时前,他还跟参谋们嘲讽“段启年虚张声势,不敢真拿人命填”。

参谋念完电报内容。

指挥部里,瞬间死寂。

戈利科夫手里的钢笔,“啪”地掉在了桌上。

黑墨水洒出来,在地图上晕开一大团污渍,正好盖在雷场的位置。

像一滩血。

“你说什么?再说一遍!”

他腾地站起身,声音陡然拔高,眼珠子瞪得溜圆。

“大将同志……是真的。”

参谋声音发颤,

“前沿确认,段启年押了十万俘虏,有伪政府的人,还有咱们被俘的弟兄,全赶进雷场了。

几公里宽的战线同时推进,雷场已经被趟开三分之一了。

按这个速度,半天就能冲过来。

还有……我军俘虏手里的枪,全部没有子弹……”

“没有子弹?!”

戈利科夫的声音陡然拔高了八度,

“他给枪不给子弹?!”

“是……是的,大将。”

参谋咽了口唾沫,

“名义上是‘反正军’,实际上就是拿枪装样子,赶着去趟雷……

连反抗的机会都没有……”

“好!好一个段启年!”

戈利科夫猛地一拳砸在桌上,震得墨水瓶蹦起来,黑墨水洒了一桌子,

“这个畜生!这个魔鬼!这个疯子!我们大清洗杀了那么多人。

但我们杀的是自己人,是为了巩固政权!

他呢?他拿敌人的命填雷场!

十几万条命啊!说扔就扔!

给枪不给子弹!让你拿着枪去死!

连最后拼一把的资格都不给!

这种人,比我们还畜生!比我们还冷血!比我们还不是人!”

“大将说得对!”旁边的作战参谋长也跟着骂,脸涨得通红,

“中国人不是最讲什么仁义道德吗?

不是说什么‘杀降不祥’吗?

不是标榜什么‘优待俘虏’吗?

这就是他们的优待?给把空枪去趟雷?

这要是传出去,全世界都得骂他反人类!”

“反人类?他在乎吗?”

戈利科夫冷笑一声,笑得比哭还难看,

“他要是在乎名声,就不会一天吃掉咱们三十万大军了!

这种人,根本就是个疯子!

跟疯子讲道理?讲规矩?讲仁义?

那是找死!”

“还有那帮废物!”

第12师师长科舍沃伊也炸了,一巴掌拍在桌上,

“手里拿着枪,哪怕没子弹,枪托也是木头的啊!

不会砸吗?不会拼吗?

几万人啊!就这么乖乖去踩雷?

苏联军人的脸都让他们丢尽了!”

“你少说两句!”

老参谋瓦西里皱着眉,声音发沉,

“后面是机枪,两侧是刺刀,往前是雷场。

你让他们怎么拼?

拿空枪跟全副武装的虎贲军拼?

那不是拼命,那是送死。

段启年算准了这一点,才敢给枪不给子弹。

他就是要让咱们的人,拿着枪,窝囊地去死。

这是在打咱们的脸啊……”

一句话。

指挥部里更静了。

每个人都听明白了。

段启年不光是要趟雷。

他是在羞辱苏军。

给你枪,不给你子弹。

让你拿着枪,像个傻子一样去踩雷。

让全世界都看看——苏联军人,就是这么窝囊。

“这个杂种……”

戈利科夫咬牙切齿,拳头攥得咯咯响,指节发白,

“他这是在抽我的脸……

抽整个苏联红军的脸……”

“大将!前沿催问怎么办!”

“雷场快顶不住了!再不想办法,他们半天就冲过来了!”

参谋的催促声在耳边响。

戈利科夫猛地回过神。

脸上的血色一点点褪干净,白得像纸。

随即,一股混杂着恐惧的暴怒,直冲头顶。

“开炮!”

他抓起电话,吼得嗓子都劈了,声音在指挥部里撞来撞去,

“命令所有重炮团!立刻开炮!覆盖整个雷场!

把里面的人全炸死!

管他是俘虏还是什么!

不能让他们趟过来!绝对不能!”

“可是大将!里面还有咱们上万被俘的弟兄啊!”

作战参谋长忍不住开口。

“都这个时候了,还管什么俘虏!”

戈利科夫眼睛红得像要滴血,

“雷场没了,咱们七十万人都得死!

开炮!马上!”

“是……是!”

参谋转身就跑。

指挥部里,死一般的静。

所有军官都低着头,没人敢说话。

空气沉得像灌了铅,压得人喘不过气。

雷场,是他们最后的底气。

是戈利科夫耗死段启年的王牌。

现在。

人家根本不跟你讲战术、讲规矩。

直接拿人命填。

粗暴。

野蛮。

却偏偏,最致命。

有人偷偷抬眼,看了眼背对着所有人的戈利科夫。

大将站在地图前,肩膀微微发颤。

不知道是气的,还是怕的。

没人敢说话。

可每个人心里,都在翻着同一个念头。

连三道雷场都挡不住他。

那接下来呢?

咱们这七十万人。

能挡得住吗?

一天吃掉三十万的战绩就摆在那儿。

万一他冲过来。

咱们这七十万,又能撑几天?

这个念头一冒出来。

寒意,顺着后脊梁骨往上爬。

比西伯利亚零下四十度的寒冬,还要冷。

冷得人骨头缝里发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