悠闲小说 > 恐怖灵异 > 抗战:我靠编制系统执掌无敌强军 > 第414章 苏军的目瞪口呆
号声,划破雪原。

“走!”

宪兵的吼声连成一片。

两侧的人墙同时往前压。

刺刀顶在后背。

枪托砸在腿弯。

身后的重机枪拉开了枪栓,黑森森的枪口对着人群。

十万人,同时动了。

几公里宽的雪坡上。

黑压压的人群像决堤的洪水,漫过出发线,往白茫茫的雷场涌过去。

麻绳串着胳膊,十人一排,一排接一排,一眼望不到头。

人挤着人,人推着人。

想停,停不住。

后面的人潮往前涌,直接把前排的人顶进雷区。

想退,退不了。

身后是机枪,是刺刀,退一步就是子弹。

往前,是雷,是死。

往后,是枪,也是死。

轰——!

最左翼,第一声爆炸炸开。

紧接着。

轰!轰!轰!

几十声、上百声爆炸同时响起。

从左到右,连成一条线。

分不出个数。

只听见地动山摇的闷响。

脚下的冻土跟着嗡嗡抖。

火光沿着雷场窜起来。

像一条火龙,瞬间铺满了几公里宽的战线。

连环雷跟着触发,一串接一串炸。

雪块、冻土、碎肉、残肢,被气浪掀到十几米高空。

再纷纷扬扬落下来。

白茫茫的雪原,眨眼就被染成了暗红色。

“啊——!!”

惨叫声瞬间炸开。

混着爆炸声,顺着风飘出十几里地。

有人踩中反步兵雷,下半身直接炸没,上半身飞出去几米远。

有人触发跳雷,钢珠扫倒一片,十几个人同时栽倒,浑身是血窟窿。

有人被炸断了腿,抱着断腿在雪地里打滚,哭嚎声撕心裂肺。

还有人直接被炸成血雾,连骨头渣都剩不下。

养尊处优的旧王公,穿着绸缎袍子,炸得最碎。

平日里作威作福的伪警察,抱着头蹲在地上哭,转眼就被连环雷掀飞。

苏军俘虏喊着俄语求饶,被后面的人潮推着往前,踩过同胞的尸体,下一秒自己也炸成了碎块。

没人敢停。

也停不下来。

后面的人往前挤,你不往前走,就被推着踩过前面的尸体走。

有人吓得腿软,瘫在地上。

转眼就被人群踩在脚下,活活踩死,踩成一滩肉泥。

有人想往侧边跑。

刚跑出两步,侧边的宪兵直接开枪。

子弹打穿胸口,人直挺挺栽进雪地里。

“敢停下的,枪毙!”

“敢后退的,枪毙!”

“往前走!活下来的免罪!”

宪兵的吼声顺着风传,夹杂着枪声。

人群像被赶着的牲口,哭着、喊着、骂着,跌跌撞撞往雷场深处冲。

爆炸声越来越密。

像滚雷贴着地面碾过去。

一波接一波。

血雾混着雪雾升起来,几十米高。

远远看去,像一道暗红色的墙,横在边境线上。

太阳都被遮得发暗,光透过来,变成诡异的血红色。

苏军前沿整条防线,全看傻了。

战壕里的士兵全趴在胸墙上,举着望远镜往南边看。

没人说话。

没人动弹。

一个个脸色惨白,眼睛瞪得溜圆。

刚才还在说笑的哨兵,手里的步枪“哐当”掉在战壕里。

他看着对面几公里宽的雷场全在炸,看着密密麻麻的人像潮水一样往里填。

浑身的血都凉了。

“我的天……”

他嘴唇哆嗦着,

“这……这是多少人……”

旁边的排长夺过望远镜,只看了一眼,手就抖了。

望远镜里,全是人。

全是爆炸的火光。

全是飞溅的血肉。

他之前还跟手下打赌,说段启年最少得拆半个月雷。

现在才半个钟头。

雷场已经被趟开了一大片。

“魔鬼……”

排长声音发颤,

“他根本不是人……

他就是个魔鬼……”

消息顺着战壕传下去。

整条防线的苏军都慌了。

雷场,是他们最后的底气。

是戈利科夫大将拍胸脯保证的铜墙铁壁。

现在。

人家根本不跟你讲规矩。

拿人命填。

粗暴。

野蛮。

却偏偏,最管用。

高地上。

几百名牧民代表站成一排。

风刮得脸生疼。

没人挪地方。

所有人都死死盯着远处的雷场。

爆炸声震得耳膜发嗡。

血雾染红了半边天。

有人攥紧了拳头,指节发白。

有人咬着牙,腮帮子绷得发硬。

有人脸上淌着泪,却笑着。

笑着笑着,眼泪流得更凶。

“报应……”

一个老汉颤巍巍开口,声音裹在风里,

“这就是报应啊……

当年他们拿咱们当牲口……

今天……今天他们自己也成了炮灰……”

“总座英明!”

有人低声喊了一句。

紧接着,一声接一声。

“总座英明!”

“活该!这帮狗东西活该!”

声音不大,却带着压不住的痛快。

压了几十年的恶气。

今天,顺着这阵阵爆炸声,全散了。

那个刀疤脸的牧民,看着雷场里炸碎的小王爷。

慢慢跪了下去。

对着家的方向,磕了三个响头。

额头磕在冻土上,沾了雪,沾了土。

他抬起头,抹了一把脸。

脸上全是泪,却笑得敞亮。

“虎妞……报仇了……

咱们……咱们再也不用受欺负了……”

指挥车上。

段启年站在车顶,披着黑色军大衣。

风把大衣吹得猎猎作响。

他手里夹着烟,火星明灭。

目光平静地扫过前方的血火雷场。

看着火光冲天。

看着血肉横飞。

脸上没有半分波澜。

仿佛眼前炸开的不是十几万条人命,只是一场无关紧要的演习。

他身边站着工兵团长、几个主力师的师长。

都是打了十几年仗的老兵油子。

尸山血海都见过。

此刻,一个个也看得心口发紧。

烟烧到了手指头,都没察觉。

他们之前还在算。

硬拆雷场,要死多少弟兄。

现在。

总座一句话。

十几万敌人的命,就填进去了。

换自己的弟兄,毫发无损。

狠。

真狠。

可没人觉得不对。

没人觉得过分。

谁都记得侦察班的弟兄是怎么抬回来的。

谁都记得,雷场后面,是更多弟兄的命。

总座这是拿敌人的贱命,换自己弟兄的活路。

一根烟抽完。

段启年把烟蒂碾在雪地里。

“告诉李振。”

他声音很淡,却带着不容置疑的力道,

“再加把劲。

中午之前,趟出三条通路。”

“是!”

传令兵策马奔出去。

段启年抬起头。

目光越过血雾,看向苏军阵地。

戈利科夫。

你不是觉得雷场万无一失吗?

你不是想耗死我吗?

他嘴角勾起一抹冷冽的弧度。

那我就先砸了你的棺材板。

爆炸声,还在连绵不绝地响。

雪地里的血路,越趟越宽。

十几万人的血肉,硬生生在死亡雷场里,趟出了三条前进的道。

道路尽头。

是戈利科夫七十万大军,摇摇欲坠的防线。

而这笔账。

才刚刚开始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