悠闲小说 > 恐怖灵异 > 抗战:我靠编制系统执掌无敌强军 > 第413章 苏军的惊慌失措
队伍走到前沿出发线,停下了。

眼前是白茫茫一片雪原,一眼望不到头。

风卷着雪粒子刮过来,像小刀子往脸上割。

可再冷的风,也冷不过俘虏们心底的寒意。

他们都看出来了。

这地方,就是他们的死地。

“不……不可能……”

一个穿绸缎袍子的旧王公,腿一软直接瘫在雪地里,

“我是草原的王爷!你们不能这么对我!

我有钱!我有牛羊!我全给你们!放我回去!”

旁边的宪兵上去就是一枪托,砸在他后背上。

“王爷?”

宪兵冷笑一声,

“以前祸害百姓的时候,怎么不想想有今天?

现在知道怕了?晚了!”

王公疼得蜷缩在地上,鼻涕眼泪糊了一脸。

哪里还有半分往日的威风。

队伍里彻底乱了。

哭的、喊的、求饶的、骂人的,乱成一锅粥。

伪警察局长巴彦跪在地上,冲着宪兵连连磕头,额头磕在冻土上,咚咚作响。

“长官!长官饶命啊!

我也是被逼的!都是苏联人让我干的!

我家里还有八十岁老母,还有孩子!

求你们放我一条生路!我给你们当牛做马!”

“现在知道求饶了?”

李振骑着马过来,居高临下看着他,

“你抓壮丁、抢牛羊的时候,怎么没想过给别人留条活路?

现在说这些,晚了。”

他勒住马缰绳,目光扫过全场。

喧闹的队伍,瞬间安静了几分。

“都听清楚了。”

李振的声音很大,顺着风飘出去,

“你们这帮人,通敌叛国、欺压同族,哪一条拎出来都是死罪。

现在给你们个机会。

往前走,趟过雷场,活下来的,既往不咎。

敢回头的,敢停下的,就地枪毙。

想活命,就往前冲。

想死得痛快,就站着别动。”

这话一落,队伍里更慌了。

“趟雷场?!真让我们趟雷场?!”

“段启年不是人!他是魔鬼!”

“我诅咒他断子绝孙!不得好死!”

有人破口大骂。

骂段启年,骂虎贲军,骂十八代祖宗。

污言秽语,不堪入耳。

“你们这么干,会遭报应的!”

“苏联大军打过来,你们全得死!”

还有人转头骂苏联人。

“都是你们这帮老毛子害的!”

“当初说好了接应我们!现在人呢?!”

“老子做鬼也不放过你们!”

骂声、哭声、哀求声,混在风雪里。

有人瘫在地上不肯走,被宪兵拖着往前拽。

有人想往旁边跑,刚迈出两步,背后就响起枪声。

噗通一声栽倒在雪地里,血染红了一片白。

杀一儆百。

剩下的人,脸都白了。

跑是死。

往前也是死。

往前,或许还有万分之一的活路。

苏军俘虏那边,闹得更凶。

他们本来以为被俘了,最多关几年,总能回去。

结果现在要被赶去趟雷。

“你们不能这么做!我们是战俘!日内瓦公约!”

一个苏军少尉扯着嗓子喊,生硬的中国话劈里啪啦往外蹦。

李振嗤笑一声。

“公约?”

“你们派特务搞破坏、支持伪官烧杀抢掠的时候,怎么不说公约?

现在跟我讲公约?

要么,拿着枪往前冲,算你反正立功。

要么,现在就毙了你。

选一个。”

少尉脸色惨白。

他看着周围虎视眈眈的宪兵,看着黑洞洞的枪口。

知道没得选。

其他苏军俘虏也都懂了。

不冲,当场就死。

冲,说不定还能活。

有人咬着牙,捡起了地上的步枪。

有人低着头,肩膀抖个不停。

他们心里清楚。

什么反正义勇军。

说穿了,就是炮灰。

就是用来趟雷的垫脚石。

可他们没得选。

太阳越升越高。

出发线后,密密麻麻站满了人。

十万俘虏黑压压一片,铺满了雪坡。

风声呜咽,像提前奏响的哀乐。

李振抬头看了眼天色,拔出了腰间的手枪。

“准备——”

他身旁的副官,看着底下密密麻麻的人影,心里也直发怵。

十万人啊。

就这么赶去雷场。

换别人,谁敢?

也就总座,眼皮都不眨一下就拍板了。

也就李将军,敢实打实来执行。

他偷偷瞥了一眼远处的指挥车。

车顶上,那个挺拔的身影站得笔直。

隔着几百米,都能感觉到那股子冷硬的气场。

仿佛底下这十万人的命,在他眼里跟石子没区别。

副官心里打了个寒颤。

可转念想起侦察班牺牲的弟兄,想起路边百姓喊“总座英明”的样子。

又觉得。

活该。

这帮卖国求荣的东西,死多少都不冤。

苏军前沿观察哨里,几个士兵早慌了神。

“班长!你快看!对面集结了好多人!”

一个士兵举着望远镜,手都在抖,

“黑压压一片!全是人!至少十几万!”

班长一把夺过望远镜,往南边看。

只见对面雪坡上,密密麻麻全是人影。

站得满满当当,一眼望不到头。

他心里咯噔一下。

“总攻?段启年要发动总攻?”

“不对啊!没看见坦克!也没看见重炮!”

“全是步兵?不对……怎么还有穿便服的?还有穿蒙古袍子的?”

几个人你一言我一语,越看越疑惑。

正常总攻,得有炮火准备,得有坦克开路。

可对面安安静静。

就站着一堆人,既不冲锋,也不挖工事。

“搞什么名堂?”

班长皱着眉,“段启年玩什么花样?”

有人猜:“会不会是平民?抓来当人肉盾牌?”

“不可能。”另一个人摇头,“段启年要是玩这一套,之前就不会把俘虏送回来了。”

“那是干什么?集体投降?更不可能。”

观察哨里乱成一团,谁也猜不透对面想干嘛。

消息一层层往上报,很快传到了前沿指挥部。

情报参谋抱着档案袋,急匆匆冲进观察所。

“少校!查到了!查到了!”

他脸色惨白,声音都发颤,

“热河战役!承德城外!

日本人渡边正雄布了雷场堵路,段启年……段启年就是用汉奸俘虏趟开的!”

“什么?!”

少校猛地转过身,一把抢过档案。

泛黄的战报上,清清楚楚写着:

“承德城外,敌以战俘数千人趟雷,半日破防。”

下面还附了当时的战场记录,雷场伤亡、战俘损耗,一笔一笔写得明明白白。

少校看着档案,手瞬间就凉了。

活人趟雷。

他不是没听过。

可那都是书里的狠人干的事。

真有人这么干?

而且……还干过一次?

“他……他真敢?”

少校声音发紧,

“那可是十几万条人命!他就不怕国际舆论?不怕南京那边问责?”

“少校,您忘了?”

情报参谋苦笑一声,

“这人一天就吃掉咱们三十万大军。

布柳赫尔都折在他手里。

他要是在乎名声,能打这么狠?”

这句话像一盆冰水,浇得少校透心凉。

是啊。

连三十万大军说灭就灭的人。

几万俘虏算什么?

人家根本不在乎。

“快……快给大将打电话!”

少校反应过来,声音都劈了,

“段启年要拿活人趟雷!他真干得出来!

雷场挡不住他!让指挥部早做准备!”

电话打到伊尔库茨克的时候,戈利科夫刚看完布防报告。

听完参谋的汇报,他先是一愣,随即哈哈大笑。

“活人趟雷?荒唐!”

他把茶杯往桌上一放,语气里全是不屑,

“段启年疯了?

十几万条人命,他说填就填?

中国人最讲究脸面,他敢这么干,南京第一个饶不了他。

我看就是虚张声势,想逼咱们主动出击。

告诉前沿,别慌。

雷场钉死在那儿,他有本事就拿命填。

我倒要看看,他有多少人命可填。”

挂了电话,戈利科夫摇摇头,觉得前线的人太小题大做。

活人趟雷。

说说容易。

真要干,得多大的魄力?

段启年再狠,也不敢冒天下之大不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