悠闲小说 > 恐怖灵异 > 双姝重生,玩的就是京城双子星! > 第220章 坏了,误会了!
这话一落,一旁的张氏立马不服,嫌弃老头子取的太家常。

“糯糯太普通了,不如叫琛琛?温润珍宝,小小一团掌上珠,多贵气可爱!”

一旁的柳诗安赶紧摇头,一本正经较真,力求雅致又软萌。

“爹娘取的都不够贴合孩童灵气,依我看,苓苓最好。

草木清灵,干净软糯,小小孩童灵气满满,雅致又可爱,还不难听。”

三人你一言我一语,吵得面红耳赤。

朝堂大佬、诰命夫人、上届状元郎,三个在外体面矜贵的人。

此刻为一个小孩子的小名,吵得谁也不让谁,活像三个小孩。

唯独孩子亲爹柳诗年静静立在一边,不抢不吵,只温柔垂眸看着身侧的时蕴。

他心里自有最合心意的名字,只等着最后敲定,事事都先顺着夫人心意。

时蕴靠在软榻上,看着一家人热热闹闹的模样,眼底盛满温柔笑意。

就在几人吵得难分难解、谁都说服不了谁的时候,院外传来了脚步声。

门房扛着一个鼓鼓囊囊的粗布大麻袋,恭恭敬敬站在院门口回话。

“启禀各位主子,新晋贡士樊修汶,感念三少夫人大恩。

专程赶来道谢,托小人将这一袋家乡特产转送过来。”

此话一出,院里叽叽喳喳的争论声瞬间停得干干净净,取小名的热闹当即搁置。

时蕴一脸茫然疑惑。

樊修汶?

她把自己的记忆翻了个底朝天,半点印象都没有。

她从未去过福津县,更从未特意帮过什么姓樊的书生啊。

难不成真是怀孩子怀得记性变差,无意间帮了人,自己全然忘了?

时蕴疑惑转头,看向绿芙。

“绿芙,你可有听过樊修汶这个人?我何时对他有过恩惠?”

绿芙皱着眉仔细回想,最后果断摇头。

“奴婢从未听过此名,也从未见小姐与此人有过半分交集。”

主仆二人皆一头雾水。

一旁始终淡然含笑的柳诗年,眼眸轻轻一动,瞬间了然于心。

春闱惊天舞弊大案,皇帝当时要草草结案,是蕴儿坚持要传唤太子。

这才保下了柳家,保下了一众踏实应试、未曾参与舞弊的寒门学子。

那福津县的樊修汶,定然是此番风波里,侥幸得保清白、顺利高中贡士的学子。

蕴儿行善从不张扬,从不时时刻刻记在心里,自然转头就忘。

柳诗年示意司棋拆开粗布麻袋。

司棋依柳诗年吩咐,上前解开那只粗布大麻袋。

袋口一敞,满满当当的西陲风物尽数露了出来。

色泽上好的沙枣干、熏得入味的沙獐肉干、透亮浓稠的野蜜膏。

还有卢氏一针一线绣出来的边陲麻绣帕。

质朴干净,带着小地方独有的淳朴心意。

一家人纷纷凑近看,连连点头赞叹。

“这孩子倒是真心细,千里迢迢还特意捎来家乡东西。”

“福津县偏远苦寒,能攒下这些着实不易,真是有心了。”

时蕴看着满满一袋子的特产,心头温软,随手便规整分成三份。

一份留在丞相府自家食用,一份收好打算遣人送回时府孝敬爹娘。

最后一份则备好,送去定安王府给妹妹他们尝尝。

三份分得妥帖周到,半点不偏不倚。

热闹看完,柳诗年眉眼淡淡扫过自家爹娘与二哥。

语气温和却带着不容反驳的逐客意味。

“爹娘、二哥,你们先回院里慢慢琢磨小名吧。

蕴儿怀着身子不耐吵,你们围着闹太久,该累着她了。”

简简单单几句话,直接把一窝爱凑热闹的人全打发走了。

张氏和柳丞相本来还想再多赖一会儿。

被柳诗年眼神轻轻一压,愣是乖乖挪步了。

柳诗安一个老二,在家里本就是最底层的,也只能跟着爹娘一同离去。

转瞬之间,喧闹散尽,小院彻底清静了下来。

柳诗年上前,轻轻揽住时蕴的腰身。

“回房歇会儿。”

两人缓缓走回了内室,柳诗年扶着时蕴坐在床上。

他顺势凑近,身形微微压下来,薄唇几乎贴到时蕴耳畔,似是要讲私密话的架势。

时蕴看着他这般近身的姿态,脑子瞬间想歪了。

她孕期四个多月,胎相稳固,早前特意问过府医。

这个月份早已安稳,可以温存。

只是……这大白天的……

时蕴下意识往后缩了缩,抬手轻轻抵着柳诗年的胸口,小声嗔怪。

“阿年……现在还是大白天呢,你别乱来。”

她是真以为他憋得慌,忍不住想胡闹。

毕竟这人看着清冷自持,私底下却黏人得厉害,半点清冷架子都无。

柳诗年:“……”

柳诗年俯身的动作一顿。

他垂眸看着怀里自行脑补一大堆的时蕴,眼底飞快掠过一抹极淡的笑意。

他低低笑了一声,气息拂过时蕴耳畔。

语气又委屈又缱绻,带着点故意逗她的意味。

“蕴儿,在你心里,我就是这般不分时辰、只贪欢愉的急色之人?”

时蕴对上柳诗年那双清冷的眸子,瞬间懵了。

坏了,是她误会了。

人家明明是要跟她说正事,是她满脑子乱想。

时蕴脸蛋微红,尴尬得刚想开口解释,柳诗年却低眸扣住她的下巴,轻轻抬了起来。

下一秒,另一只手指尖极慢极轻地摩挲着她腰侧的衣裙。

一寸寸,一寸寸,带着隐忍的撩拨。

“不过……”

他嗓音低沉沙哑,带着隐忍已久的缱绻,字字缠人。

“既然蕴儿都这么以为了,我若是不遂了你心意,倒显得我不解风情。”

他本来只想说樊修汶的事,此刻却不打算放过这黏稠的暧昧氛围。

既然她误会了,那便顺势而为。

柳诗年所有的清冷自持,在外人面前的万般端方。

在此刻尽数碎成了独属于时蕴的温柔与私欲。

“唔……”

唇齿缠绕间,时蕴的手攥着柳诗年的衣领,唇间不受控地逸出一声极细的呻吟声。

自怀孕以来,他俩好久没亲近了,平日里最多亲吻,浅尝即止。

柳诗年这闷骚今日主动勾引,她又不是圣人。

柳诗年垂着眼,喉间滚过一声低笑,声音轻得像叹息。

“蕴儿……忍一忍……”

床帐轻轻滑落,遮住满室春光。

柳诗年全程极有分寸,小心翼翼护着时蕴浅浅隆起的小腹。

温柔有度,力道克制,每一寸亲近都顺着她的呼吸、顺着她的情绪。

白日静谧,帐内温柔缱绻,暧昧缠得人喘不过气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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