悠闲小说 > 恐怖灵异 > 双姝重生,玩的就是京城双子星! > 第168章 怀孕后的变化
柳诗年回到东跨院,脚步快了几分。

沈浸星那个活宝,每次来都要闹一通,但闹完就走,倒也干脆。

柳诗年进了屋子,就看见时蕴正踮着脚,在屋内专门辟出来的小隔间书架前找书。

那个小隔间是柳诗年特意让人收拾出来的,靠着东墙,整面墙都打了书架。

上面摆满了书,从经史子集到游记杂谈,什么都有。

时蕴踮着脚尖,一只手扶着书架边缘,另一只手往上够。

手指离那本她要拿的书还差了一截。

她微微踮起脚,身子往前探了探,整个人的重心都压在了脚尖上。

柳诗年清冷的神色瞬间不再,三步并作两步冲了过去。

他的动作又快又轻,从时蕴身后伸手,稳稳地拿到了最上层那本书。

然后皱着眉头把书递到时蕴面前,语气里带着担忧。

“蕴儿,你想要什么直接跟我,或者司棋和绿芙说就行了。

你踮脚够那么高,万一伤到肚子了怎么办?”

时蕴接过书,另一只手摸了摸肚子,脸上浮出一个笑。

但那笑容落在柳诗年眼里,怎么看怎么不对劲。

嘴角是弯着的,眼底却没什么笑意,整个人也低沉了下来。

像一朵被雨水打蔫了的花。

柳诗年心里一紧,他从来没见过时蕴这个样子。

她总是安安静静的,不急不躁,心里有事也不会写在脸上。

柳诗年弯下腰,凑近时蕴的脸,声音放轻。

“蕴儿,你怎么了?可是我说了什么话让你不高兴了?”

时蕴低着头,手指在书页边缘慢慢摩挲了一下。

沉默了片刻后,她抬起头,定定地看着柳诗年的眼睛。

“阿年,你可是因为我肚里的孩子才会这般紧张,才会对我这般好的?”

问完后,时蕴又低下头去,情绪又低沉了几分。

柳诗年怔住了。

他没想到时蕴会问出这个问题。

柳诗年看着时蕴低垂的眼睫和微微抿着的嘴角,喉结上下动了一下。

他伸出手,轻轻把时蕴揽进怀里,在她后背慢慢抚着。

“蕴儿,你怎会有如此想法?”

时蕴靠在柳诗年怀里,听着他沉稳的心跳,她自己也不知道为何会有这种想法。

这段时间看着他,看着公婆他们对她比以往更体贴。

他夜里还总下意识把她护在怀里,走路都要牵着她的手,细致得无可挑剔。

她心里就总忍不住冒出这种念头。

明明她不是这样优柔寡断的性子的。

时蕴靠在柳诗年怀里,指尖轻轻摩挲着他的衣袖。

心里软乎乎的,又带着一点说不清的微小酸涩。

柳诗年低头,看向怀中的妻子。

她靠在他胸口,眉眼温顺,眼底藏着一点小心翼翼的忐忑。

看得他心口软得一塌糊涂。

柳诗年伸手,更紧地将时蕴揽入怀中,温热的掌心稳稳贴着她的后背。

力道温柔又笃定。

他低下头,嘴唇贴近她的耳廓,声音低沉温柔,字字认真,没有半分敷衍。

“不是。”

时蕴的身体微微动了一下,柳诗年垂眸,鼻尖轻轻蹭过时蕴的发顶,语气缱绻又真诚。

“蕴儿,我从不是因为孩子才对你好,

是因为这个孩子的娘亲,是我放在心尖上、最爱的人。”

“我疼的从来不是这未出世的子嗣,是你。

正因为是你怀的孩子,是我们的孩子,我才会连带着一并珍视。”

时蕴靠在柳诗年怀里,指尖攥着他衣袖的手慢慢松开了。

柳诗年简简单单几句话,瞬间戳破了她所有的胡思乱想。

她怔怔地靠在他怀里,心头那点酸涩忐忑尽数消散。

取而代之的是满满当当的暖意,从心口蔓延至四肢百骸。

原来从来不是母凭子贵,是他先爱她,才爱屋及乌。

时蕴环住了柳诗年的腰,把脸埋进他胸口,闷闷地“嗯”了一声。

柳诗年把她搂得更紧了一些,下巴搁在她的头顶上。

窗外,冬日的阳光透过窗纸照进来,在地上铺了一层暖融融的光。

小隔间里安安静静的,两个人就那么抱着,谁都没有再说话。

……

隔壁院子里,柳诗安正在书桌前练字。

他的字是标准的馆阁体,横平竖直,端正规矩,跟他这个人一样。

柳诗安写得很专注,面前那张纸上已经写了大半篇。

“书呆子!”

一声欢快响亮的喊声从门口传来。

柳诗安的笔尖猛地一颤,在纸上划过一道突兀的墨迹,毁了那副他写了不少时间的字。

柳诗安放下笔,抬起头,无奈地看向门口。

宋玉娆站在门口,头上的步摇随着她的动作轻轻晃动着。

她手里拎着裙摆,跨过门槛,脚步轻快。

柳诗安无奈地起身,朝宋玉娆拱了拱手。

“宋县主,你又来了。”

声音里满是无可奈何。

宋玉娆好似没听出他语气里的意思,拎着裙子走了过去。

也不见外,直接坐到了柳诗安刚才坐的椅子上。

她低头看了看桌上那副被毁了字的纸,拿起来端详了一下,点了点头。

“嗯,字写得不错,横平竖直的,跟你这个人一样板正。”

宋玉娆又看了看那处被墨迹污染的地方。

“就是可惜了这处墨迹。”

柳诗安站在旁边,看着她自然而然地坐了他的椅子。

自然而然地看他的字,自然而然地品头论足。

心里呐喊:你还好意思说!不是你会这样吗?!

而且你为啥每次来我这都跟串门一样随意啊!司书呢?为什么不拦着?!

院子里的司书打了一个响亮的喷嚏,揉了揉鼻子。

接着,暧昧且不怀好意地看了看屋里方向。

屋内的柳诗安沉默了,嘴唇动了一下。

“宋县主,是我自己不小心才造成的。”

他本想说是被你吓的,但话到嘴边又变成了不小心。

宋玉娆“哦”了一声,拿起那张纸,仔细叠好,塞进了自己腰间的荷包里。

动作行云流水,自然得像在做一件再正常不过的事。

柳诗安:……

宋玉娆做完这一切,才抬起头看向柳诗安,露出一个骄矜的笑。

“你这书呆子,搞得这么生分干嘛?老是叫我宋县主宋县主的,下次直接叫我玉娆。”

柳诗安耳朵红了红。

“这......这不合适。”

说完这句话,柳诗安又说了一大堆文绉绉的话。

“男女授受不亲,县主身份尊贵,在下不过一介翰林编修,

岂敢直呼县主闺名?于礼不合,于礼不合......”

宋玉娆没有打断他,她就那么坐在椅子上,撑着下巴,安安静静地听他说完。

他的话说得很长,引经据典,翻来覆去就一个意思——不能叫。

宋玉娆等他终于说完了,才开口。

“本县主不在意这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