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浸星的脸越来越红,越来越烫,跟满山的猴屁股一样。
时幸缓缓拉起了他的手,轻轻摩挲了一下,走到床边。
......
接下来的第二日,第三日,第四日……
一连七天,时幸每天都给沈浸星端来了补肾壮阳的汤羹。
今个是枸杞羊肾汤,明个是扶阳狗肉汤,后日是虫草炖老鸭汤。
每一碗汤端上来的时候,沈浸星的表情都不一样。
从最初的“阿幸你对我真好”,到后来的“阿幸这汤能不能不喝”。
到最后的“阿幸我真的喝不下了”!
第八日,沈浸星实在是受不了了,他看着桌上摆着的那碗龟鹿二仙汤一脸痛苦。
把那碗汤推远,苦着脸看着时幸。
整个人眼下泛着青黑,脸色发白,像被妖精吸干了精气一样,浑身提不起力气。
“阿幸,我能不能不喝了?”
时幸看着沈浸星,继续每日的诱骗。
“这汤大补的,喝了对你好,你喝了这么多天,有没有觉得身体比以前好了?”
沈浸星想起这几日的“战况”,更加坚定了不喝的决心。
他把碗又推远了一些,摇了摇头,站起来就往院外跑。
跟发癫一样,边跑还边喊:“不要啊——”
时幸看着沈浸星跑远的身影,没忍住笑喷了。
最近红萼她们都在夸她气色逆天,脸蛋粉嫩嫩的。
连皮肤都细腻了不止一个度。
都打趣是她最近吃得好、睡得香,把身子养通透了。
她每次都只能故作腼腆地点头,心里却偷偷发笑。
哪是养得好,纯属是小星星硬生生把她状态养满了。
小星星本就常年舞刀弄枪,身体素质远超常人。
这段时间她又天天不落地给他补身子。
一碗接一碗的大补汤,硬生生灌了整整七天。
这下好了,直接补得精气神爆棚!
时幸出嫁后有次闲得无聊,偷偷翻过母亲藏在嫁妆箱底的春宫图。
看着上面各式各样、花里胡哨的花样,还暗觉画春宫图的人太能瞎编。
这些姿势,世上怎么可能有人做得到?
结果打脸来得飞快。
床第间,她好奇地跟小星星一说,小星星就直接复刻了春宫图里的各种姿势,没有半点勉强。
彻底颠覆了时幸这么多年的认知。
短短几日下来,她整个人被滋养得容光焕发,状态一天比一天好。
她也终于认清了自己的真实本性。
合着她还是个隐藏得极其深的色女啊!
诶,就是苦了小星星了,哈哈哈……
算了算了,没有累死的田只有累死的牛,再榨就要榨干了,这次饶了他吧。
……
另一边,沈浸星一路跑,一路跑,像一阵风一样跑去了丞相府。
接着就直接冲进了柳诗年的东跨院,不顾柳诗年和时蕴惊讶的目光,揪着柳诗年就出去了。
柳诗年还没反应过来,就被沈浸星拽着袖子,走到了丞相府一个没人的角落。
沈浸星停下脚步后,手依旧没松开柳诗年的衣袖。
柳诗年一脸莫名其妙,拂袖挣开,低头看着自己袖子上的褶皱,眉头皱了起来。
“你又发什么疯?!”
等了半天,柳诗年没听见沈浸星的回话。
他皱着眉头抬起头看向沈浸星。
一看,被沈浸星那副眼下青黑,脸色发白的模样吓了一跳!
柳诗年的眉头皱得更紧了。
“你……你这是怎么了?生病了?”
沈浸星一脸愤愤不平地看着柳诗年。
“还不是你!你没事生什么孩子,把我们家阿幸都馋死了!把我害成这样!”
虽然沈浸星说得含糊,但柳诗年一想就想清楚了,
他顿时忍俊不禁地睨了沈浸星一眼。
“关我什么事?你没事还管人家生孩子?
再说了,你算账,要找也是找姨妹啊,找我干甚?”
沈浸星翻了个白眼,理直气壮地挺了挺胸脯。
“我这不是舍不得吗?”
柳诗年沉默了片刻。
咋滴?合着我是冤种呗?
这人就是个没脸没皮的,柳诗年懒得跟沈浸星闹了。
“行了,你回去吧,我还要回去照顾蕴儿呢,没时间跟你在这瞎闹。”
说完就准备抬脚走人,沈浸星喊住他,在他身后问了一句。
“上次杨卿卿说的那个荒坡密室,可有进展?”
柳诗年脚步顿住,转过身来,点了点头,又摇了摇头。
沈浸星看着他那副“点头又摇头”的样子,满是不解。
“你这点头又摇头是几个意思?”
柳诗年的目光看向上次那个密室的方向,声音放低。
“我跟父亲说了,父亲说密室地道已经找到了,但是那伙贼人狡猾得很,已经撤走了。
密室地道里什么东西都没有,一丝线索也没留。”
柳诗年这话说完,沈浸星沉吟了好一会儿,然后露出一抹张扬桀骜的笑。
“罢了,咱也不用在这烦闷了,自有朝廷的人去烦心。”
柳诗年淡淡地看了他一眼。
“那你还不走?准备留下来吃饭不成?”
沈浸星昂起下巴,嗤笑一声。
“走就走,说得跟谁稀得赖在你家一样!”
话音刚落,兄弟情秒破碎,两人各走一边,双双离开。
沈浸星走出丞相府大门,正巧碰见宋玉娆从马车上跳下来。
动作利落又带着一股子骄傲。
沈浸星挑了挑眉,停住了脚步,开始埋汰起宋玉娆来。
“哟,宋玉娆,怎么本世子每次来丞相府都能碰到你?来找柳诗年?”
埋汰完还欠揍地笑了笑。
“人柳诗年夫人都有孕了你还不放弃啊?”
宋玉娆一脸惊讶。
“时蕴怀孕了?”
沈浸星点了点头。
“对啊,人都快显怀了你还没释怀呢?”
这话太损了,宋玉娆气得踹了沈浸星一脚,动作又快又准。
“沈浸星,你给我去死!瞎说什么呢?!”
沈浸星侧身一躲。
“诶,打不着!”
宋玉娆没好气地翻了个好看的白眼,挺起脖子,下巴抬得高高的。
“哼,那你可小瞧本县主了,本县主早就释怀了,这次可不是来找他柳诗年的!”
沈浸星稀奇地围着宋玉娆转了两圈,又抬头看了看天。
“哎哟喂,这太阳打西边出来了?那你来丞相府找谁的?”
宋玉娆没好心地为沈浸星解答,直接往丞相府里走去,头也不回。
“不告诉你!”
沈浸星“切”了一声。
“跟谁想知道一样!”
丞相府内,宋玉娆径直往柳诗安的院子走去。
其实她是来找柳诗安的,而且已经来了好几次了。
每次想到那个书呆子对她无可奈何又不得不应付她的样子,她就想笑。
哼哼,柳诗年,做不成你妻子,本县主就做你嫂子!
宋玉娆的脚步又轻快了几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