悠闲小说 > 恐怖灵异 > 双姝重生,玩的就是京城双子星! > 第169章 百倍奉还
柳诗安愣住了。

他看着宋玉娆,忽然意识到一件事。

县主没有打断他说话......

以前其他人,乃至家里人,在他说话的时候都会不耐烦地打断他,嫌他啰嗦。

他爹娘偶尔也会说“诗安,说重点”。

只有宋玉娆,每次都安安静静地等他说完,不催他,不嫌他烦。

柳诗安的心里像是被什么东西轻轻撞了一下。

他看着她,鬼使神差地想起这些时日,好像每次她来,都是这样的。

柳诗安呆头鹅一样愣在那里,好半晌没说话。

宋玉娆看他那副样子,扬了扬拳头,声音又脆又亮。

“听见没书呆子?下次再让我听见你喊宋县主,我饶不了你!”

柳诗安回过神来,看着她扬起的拳头和故作凶狠的表情,忍不住笑了起来。

不是那种客气疏离的笑,是带着几分羞怯又带着几分真心的笑。

他低下头,轻轻抿了一下嘴角。

“好,玉娆。”

柳诗安的嗓音本身就好听,文绉绉的腔调轻轻一收。

只剩下干净的、带着些许少年气的声音,让那两个字显得格外悦耳。

宋玉娆脸上的傲娇顿了一下,耳朵尖可疑地红了红。

她连忙抬高声调,板起脸。

高声指派柳诗安去给自己倒杯茶来,以此来掩饰那一点手足无措。

“你......你去给本县主倒杯茶来!”

柳诗安也不怪她把自己当小厮,老老实实应了一声,转身去倒茶了。

……

同一时刻,京城,凝脂彩妆铺。

铺子里暖融融的,比外面暖和了不少。

几个女客正在货架前挑拣,低声说着话。

杨卿卿坐在柜台后面,两只手撑着下巴,脑子放空。

她在想下一步该做什么生意。

胭脂铺已经开起来了,生意好得不得了,但她总不能一辈子只卖化妆品吧?

还得再搞点别的稀奇玩意,再次风靡京城才行。

旁边的贴身丫鬟小婉站在她身后,忽然扒拉了自家小姐一下。

“小姐小姐,你看!”

杨卿卿刚有了点头绪,就被小婉打断了思路,有些烦躁。

“干嘛呀小婉?”

自从上次被掳后,她每次来铺子,爹爹和娘亲就让小婉必须寸步不离地跟着她。

这还不算,铺子里的工作人员也被爹娘换了一批,现在的工作人员身上都带着功夫。

搞得她跟劳改犯一样!

小婉凑近杨卿卿耳边,声音里带着八卦的兴奋。

“小姐,你看那男子,是不是就是你说的,是你的菜?”

杨卿卿顿时来劲了,抬起头,眼睛在铺子里四处瞟。

“谁呀谁呀?”

小婉用嘴巴努了努站在货架前面的扶苍漾。

“那位公子呀!”

杨卿卿的目光顺着小婉的指引看了过去。

扶苍漾依旧穿着那件紫锦灰毛领的衣裳,站在口脂货架前面,认真地低头看着什么。

他的侧脸在冬日的阳光里显得格外精致。

睫毛很长,在眼下投出一小片扇形的阴影。

扶苍漾修长白皙的手指拿起一盒口脂,打开盖子看了看,又放了回去。

杨卿卿喃喃出声:“是他?”

小婉一脸疑惑:“小姐,你认识他吗?”

杨卿卿点了点头。

“上次宫宴见过,是梧国六皇子。”

说完,她就捂着自己的胸口,语气满是不解。

“小婉,不知为何,每次见了这人,我这心就扑通扑通地跳。”

小婉挠了挠头。

“小姐,不跳你就死了。”

杨卿卿:“……”

你他丫的真是个天才!

得,城隍对着土地,各唠各的嗑,完全不在一个频道。

可能是杨卿卿的表情太无语了,小婉又连忙找了个话题。

“小姐,你看那人,一个大男人,还在胭脂铺买胭脂呢,真是稀奇。”

对比,杨卿卿没跟着小婉一起埋汰扶苍漾。

反而用一种“你不懂”的表情看着小婉。

“小婉,你这叫九漏鱼。”

小婉并不知道九漏鱼是什么意思,又挠了挠头。

“小姐,什么是九漏鱼?”

杨卿卿没回答她。

本来就是嘛,人可能给心上人带的呢?

就算他是自己买回去抹也没啥呀!

咱可是上过九年义务教育的人,不能对喜欢化妆的男同志带有歧视。

而且现代那些男明星啥的,哪一个不化妆?

那边,扶苍漾拿起第三盒口脂,打开盖子,对着光仔细看了看颜色。

他的动作很认真,不像是在随便看看,倒像是在认真挑选什么东西。

店里的几个女客偷偷打量着他,有的拿帕子捂着嘴小声说话。

有的假装在挑东西,实际上眼角一直往他那边瞟。

杨卿卿趴在柜台上,歪着头看着扶苍漾,也不知道在想什么。

京城主道上,一辆华贵的马车正往凝脂彩妆铺的方向驶去。

马车是黑漆齐头的,车帷上绣着定安王府的徽记。

道上的其他马车远远看见这个徽记,纷纷避让。

有的拐进旁边的小巷,有的停在路边让行。

马车里,时幸靠坐在车壁上,手里捏着一块帕子。

红萼坐在她对面,手里捧着一个手炉,时不时看一眼自家小姐。

“小姐,真的不等姑爷一起,只我们俩去吗?”

时幸点了点头。

“嗯,不等了。”

她今日本就是趁着沈浸星出门才出来的。

时幸等沈浸星出了门,才换了衣裳,带着红萼出了府。

她要去杨卿卿的胭脂铺。

前世的仇恨,前世的仇人,时幸一直记在心里。

朱承乾那个蠢货,不会以为一个小小的不举就能抵消他们时家那么多口人的命吧?

她可是一直都记得清清楚楚呢。

前世抄家那天,她的父亲跪在雪地里,被海渊一下一下地拍着脸侮辱。

那些下人们都被拖去了后院,再也没有了消息。

朱承乾,海渊,还有那坐在龙椅上的老皇帝,一个都跑不了。

她要他们百倍奉还!

重生的事,她和姐姐连父亲母亲都没有说,就更不会告诉枕边人了。

沈浸星虽然爱她护她,可这件事太匪夷所思了,她不敢赌,也不想赌。

姐姐现在有孕在身,也不宜忧心操劳。

只能她自己来办。

马车在凝脂彩妆铺门口停了下来。

红萼率先跳下马车,回身伸手扶着时幸下来。

时幸踩着脚凳下了车,拢了拢斗篷。

车夫驾着马车跟着店门口的小二去安置。

红萼跟在时幸身后,两人往铺子里走去。

这次来,铺子门口挂着一串铃铛,风一吹就叮叮当当地响,声音清脆又好听。

时幸跨过门槛的时候,扶苍漾正好从铺子里走出来。

擦肩而过,时幸本没有打算看他。

可扶苍漾在经过时幸身边的时候微微顿了一下,朝她点了点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