悠闲小说 > 恐怖灵异 > 抗美:自曝穿越,我带国家队援朝 > 第242章 丧尸群!
赵航的望远镜差点从手里滑下去。

他打了十五年仗,从来没有见过这样的。

三万人排成密集的队形,沿着公路涌过来。

他们没有散开,没有利用地形,没有掩护,只是密集地、机械地向前跑。

他们的眼睛是直的,瞳孔放大到几乎吞没了虹膜,嘴唇干裂,脸上没有任何表情。

脚步很整齐,像一群被操纵的木偶。

但他们的速度很快,比正常的行军速度快了一倍。

他们几乎是跑着过来的。

赵航放下望远镜,对着身边的参谋说:

“这不是人,这是鬼。”

第一道防线在公路两侧的山坡上。

志愿军战士们趴在战壕里,手指扣在扳机上,眼睛盯着前方那片越来越近的灰色浪潮。

他们中的老兵已经打了几年仗,新兵是刚补充进来的。

新兵的手在发抖,老兵的手也在发抖。

但老兵知道怎么把发抖的手摁稳在枪托上。

浪人第8师团的士兵冲到了两百米。

他们开始加速,从跑步变成冲刺。

他们嘴里没有喊叫,脸上没有表情,只是盯着前方,盯着志愿军的阵地,盯着那些黑洞洞的枪口,好像他们根本看不见那些枪口。

“打!”

“突突突突突突......................”

“突突突突突突突突.................”

机枪开火。

四挺重机枪同时喷出火舌,曳光弹像红色的鞭子抽进浪人的队列里。

第一排浪人士兵倒下了,像被镰刀割倒的麦子。

但后面的士兵没有停,他们踩着前面人的尸体继续往前冲。

第二排倒下,第三排继续。

第四排、第五排、第六排..................

他们像一股没有知觉的、机械的潮水,一波接一波地涌上来。

冲锋枪手打光了弹匣,换了一个又一个。

手榴弹像冰雹一样飞出去,在人群中炸开一朵朵血花。

火箭筒手对着密集的人群发射,每一发火箭弹都在人群中炸开一条血路。

迫击炮手把炮弹一发接一发地塞进炮管,爆炸的气浪把那些僵尸一样的士兵掀飞。

但那些浪人士兵没有一个人后退。

赵航看见一个浪人士兵被机枪子弹打穿了胸口,血从前后两个弹孔里喷出来,但他没有倒下。

他继续往前跑了三步,然后才跪在地上,手还在往前伸。

另一个浪人士兵被手榴弹炸断了腿,拖着半截身体往前爬,手指抠进泥土里,留下两道深深的血痕。

第三个浪人士兵眼睛被弹片打瞎了,满脸是血,但他还在往前冲,撞在志愿军的铁丝网上,被挂住了,还在挣扎。

“他们疯了!”

一个年轻的志愿军战士叫着,“他们疯了!”

赵航的团打退了敌人三次冲锋,但敌人第四次冲锋的时候,第一道防线被突破了。

浪人士兵冲进了战壕,和志愿军战士展开了白刃战。

志愿军战士用刺刀捅进了一个浪人士兵的胸口,但那个浪人士兵没有倒下,反而抓住了刺刀,用另一只手掐住了志愿军战士的脖子。

旁边的战士冲上来,用枪托砸开了那个浪人士兵的手,才把战友救出来。

但那个浪人士兵又扑了上来,用牙齿咬住了志愿军战士的手臂。

“撤到第二道防线!”

赵航对着无线电吼,“快撤!”

第一道防线的志愿军战士互相掩护着往后撤。

浪人士兵追了上来。

他们没有开枪,没有呼喊,只是沉默地、机械地往前追。

一个志愿军战士被追上了,他转身用刺刀捅进了一个浪人士兵的胸口,但那个浪人士兵没有倒下,反而抓住了刺刀,用另一只手掐住了志愿军战士的脖子。

旁边的战士冲上来,用枪托砸开了那个浪人士兵的手,才把战友救出来。

第二道防线在更高的山坡上。

赵航站在战壕里,看着山下那些密密麻麻的、沉默的、像僵尸一样的敌人,手心全是汗。

他的团已经伤亡惨重,三千人只剩下不到两千。

弹药快用完了,子弹只剩下几千发,手榴弹只剩下几十颗。

而那三万多浪人士兵,虽然死伤过半,但剩下的还在往前冲。

“呼叫炮火!”

赵航对着无线电吼,“所有炮火,覆盖山口!快!”

志愿军的支援炮火到了。

第一轮是107火箭炮营的齐射。

三十六门火箭炮,每门十二管,四百三十二发火箭弹在短短十秒内全部发射完毕。

火箭弹像一群燃烧的蝗虫飞向山口,在浪人的队列中炸开。

爆炸的火光把整片山坡照得惨白,弹片像铁雨一样横扫一切。

那些浪人士兵被炸得四分五裂,断肢和碎肉飞出去几十米远。

但即使被炸成了碎片,即使身上燃着大火,那些浪人士兵也没有后退。

他们继续往前冲,直到最后一个倒下。

第二轮是122榴弹炮营的轰击。

二十四门榴弹炮,每门每分钟六发,连续轰击了二十分钟。

炮弹像雨点一样落在山口上,把整片山坡翻了一遍。

冻土被炸成粉末,岩石被炸成碎渣,那些浪人士兵的尸体被炸了一遍又一遍,最后和泥土混在一起,分不清哪里是土哪里是人。

第三轮是喀秋莎火箭炮营的齐射。

十六门喀秋莎,每门十六管,两百五十六发火箭弹拖着长长的尾焰飞向山口,在山坡上炸开一片火海。

燃烧的汽油弹把整片山坡变成了一片焦土,那些还在往前爬的浪人士兵被火焰吞没,变成了一个个火人,在火中挣扎,在火中倒下,在火中化为灰烬。

炮击持续了整整一天。

从清晨到黄昏,从黄昏到深夜,从深夜到黎明。

一百多门火炮轮番轰击,把山口炸成了一片焦黑色的废墟。

那些浪人士兵一批接一批地冲上来,一批接一批地倒下。

他们中的很多人根本没有冲到志愿军的防线前,就被炮火炸成了碎片。

但他们没有一个人后退,没有一个人投降,没有一个人放下武器。

他们只是往前冲,直到被炸死,直到被烧死,直到被打死。

到第二天清晨,山口安静了。

赵航站在第三道防线的战壕里,举着望远镜,看着下面的山坡。

山坡上到处都是尸体。

灰黄色的军装和焦黑色的泥土混在一起,分不清哪个是活人哪个是死人。

有的尸体完整,有的尸体不完整,有的只剩下一只手或一条腿。

空气中弥漫着硝烟、血腥和烧焦的肉体气味,浓得让人喘不过气来。

赵航走出战壕,沿着山坡往下走。

他的军装上全是血,他的脸上全是硝烟和冻土,他的眼睛红得像兔子。

他的脚步很慢,像是在走一段很长的路。

他走到山坡中间,停下来,看着脚下的尸体。

那是一个年轻的浪人士兵,二十岁左右,脸上还带着稚气。

他的胸口有一个拳头大的洞,血已经流干了。

眼睛睁着,瞳孔放大到几乎吞没了虹膜。

嘴角挂着一丝白沫,已经干涸了,在嘴唇上结成一圈白色的痕。

赵航蹲下来,看着那双眼睛。

那双眼睛里没有任何东西。

没有恐惧,没有痛苦,没有不甘。

什么都没有,像两口枯井。

他站起来,继续往下走。

他走到一个弹坑边,弹坑里堆着七八具尸体,叠在一起。

他看见其中一具尸体的手里攥着什么东西。

他蹲下来,掰开那只手。

那只手攥得很紧,手指僵硬得像铁钩。

他费了好大劲才掰开,从里面取出一个玻璃瓶。

瓶子很小,比拇指大不了多少。

里面残留着一点淡金色的液体,在晨光下闪着细碎的光。

瓶子上贴着一个红色的标签,标签上印着几个字。

赵航不认识浪人的文字,但他认得那个标记。

那个标记他见过。在抗日战场上,在缴获的日军物资里,他见过这种标记。

那是生化武器的标记。

赵航的手在发抖。

他把那个玻璃瓶翻过来,看着瓶底刻着的一行小字。

那行小字是英文,他认不全,但他认出了其中一个单词。

“Methamphetamine。”

他慢慢站起来,把那个玻璃瓶攥在手心里。

他转过身,看着山坡上那层层叠叠的尸体,看着那些僵硬的、扭曲的、没有表情的脸,看着那些嘴角的白沫和指甲缝里的泥土。

他的嘴唇在动,但说不出话来。

过了很久,他才对着身边的参谋说:

“这个药有问题。”

他顿了一下,看着满山的尸体。

“告诉老总,浪人吃了药。”

“吃了药的浪人,不怕死,不怕疼,不会后退。”

他把玻璃瓶递给参谋,转身往山上走。

他的脚步很重,每一步都像踩在棉花上。

他走了几步,停下来,回头看了一眼那片山坡。

山坡上,那些浪人士兵的尸体在晨光中渐渐僵硬。

他们的眼睛都睁着,看着天空。

天空很蓝,云很白,阳光很温暖。

但他们的眼睛里什么都没有,像两口枯井。

而在东京,麦克阿瑟站在办公室的窗前,看着窗外东京湾灰蒙蒙的海面。

海面上浮着一层薄薄的白雾,像一张巨大的裹尸布。

他手里攥着那份关于“神风二号”的报告,纸上的字迹已经被他的汗水洇得有些模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