悠闲小说 > 恐怖灵异 > 民国:住你这破旅馆还能保命? > 第199章 不怕死的跟我出发!
刚才那个被苏越的恐怖火力吓得下巴脱臼、好不容易才接回去的副官,此刻听到这封杀气腾腾的电报,心里的那道防线彻底全面崩塌了。

他那张脸已经扭曲成了一团,眼泪和鼻涕混合在一起,像是个疯子一样扑了上去。

“将军!使不得啊!”

副官一把死死地抱住了张将军那穿着马靴的右腿,哭得撕心裂肺,声音凄厉得就像是正在被宰杀的生猪。

“金陵有死令,让我们死守防线不准出击!”

副官一边哭喊着,一边拼命地摇晃着张将军的腿,试图把这位已经铁了心要上战场的名将从马背上给拽下来。

“您要是违令,是要上军事法庭、掉脑袋的!”

“不仅是您,咱们全师几万弟兄,打完了东洋鬼子,回去还得被金陵的宪兵队给当成叛党全部剿灭啊!”

“师座,您就听委座一次吧!”

“苏越他有通天的本事,让他自己去跟东洋人折腾吧,咱们犯不着为了一个外人,把整个第八十七师的家底和全师弟兄的身家性命都给搭进去啊!”

副官的这番哭诉,字字句句都戳在了最残酷的现实和政治的软肋上。

周围的那些军官和士兵们,听到这番话,眼神里也闪过了一丝痛苦的挣扎和犹豫。

整个高地陷入了一片死一般压抑的寂静之中。

只有寒风还在肆无忌惮地呼啸着,仿佛在嘲笑着这群大夏军人的悲哀和无力。

张将军静静地坐在马背上,任由那个副官死死地抱着自己的腿嚎啕大哭。

他的脸上没有半点表情,只有那双犹如寒潭般深邃的眼眸里,正在疯狂地翻涌着一股足以将整个世界都焚烧殆尽的滔天怒火。

他低下头,看着手里那根用来抽打战马的粗糙马鞭。

然后,他缓缓地抬起头,目光越过了这群瑟瑟发抖的手下,越过了那些躲在金陵的政客,直接投向了那片炮火连天的闸北焦土。

“放你娘的狗臭屁!”

一声犹如平地炸雷般的狂暴怒吼,瞬间从张将军的喉咙里喷涌而出。

这声怒吼实在是太大了,震得副官的耳膜都在嗡嗡作响,连不远处的战马都吓得不安地打了个响鼻。

张将军猛地抬起穿着厚重皮靴的右腿,没有任何留情,一脚将那个死死抱着他的副官狠狠地踹飞了出去。

副官像是一个破麻袋一样,在满是泥水的地上连续滚了好几圈,捂着肚子痛苦地干呕着。

张将军一把扯过通讯参谋手里那张象征着最高权力的加急电报纸。

“嗤啦!”

在所有人震惊到极点的目光注视下,这位铁血老将直接将那份盖着最高统帅部大印的电报,粗暴地撕成了粉碎,然后犹如扔垃圾一般,狠狠地洒进了冰冷的夜风中。

漫天飞舞的碎纸屑,就像是一只只嘲笑着金陵软弱的白色蝴蝶,在空中肆意地飘散。

“什么狗屁通敌叛国!”

“什么狗屁破坏和平!”

张将军从马背上抽出那把已经磨掉了烤蓝的老式大刀片子,刀锋在微弱的月光下闪烁着嗜血的寒芒。

他一双虎目圆睁,指着那片被火光照亮的闸北天空,对着在场的所有将士发出了震天动地的咆哮。

“东洋人的刺刀都已经捅到咱们大夏人的肺管子里了,这满地流的都是咱们自己同胞的血!”

“人家苏先生一个商人,不仅没有跑,反而砸上了全部的身家性命,用那漫天的炮火,给咱们大夏国狠狠地挣回了一张站着做人的脸面!”

张将军狠狠地捶打着自己那结实的胸膛,声音因为极度的悲愤和狂热而变得嘶哑。

“他苏越在前面跟十几万东洋畜生拼命,他手底下的那些弟兄在拿命去填东洋人的子弹!”

“如果这个时候,咱们这些穿着这身黄呢子军装、吃着老百姓血汗粮饷的正规军,却为了保住头顶上的那顶破乌纱帽,为了保住这条不值钱的贱命,像个缩头乌龟一样躲在这烂泥地里看戏!”

“那咱们大夏国的军魂,就彻彻底底地断了!”

“那咱们这个国家,就真的要亡了!”

张将军的每一句话,都像是一把极其锋利的重锤,狠狠地敲击在在场每一个热血男儿的灵魂深处。

那些原本还在犹豫和挣扎的士兵们,此刻眼眶全都红了,胸膛里的热血像是沸腾的岩浆一样,疯狂地燃烧了起来。

“我张某人就算是脱了这身军装,哪怕是上断头台,也绝对不能眼睁睁看着民族的希望陨落!”

张将军猛地一挥马鞭,在半空中抽出一声极其清脆刺耳的爆响,厉声嘶吼:“怕死的留下!不怕死的,跟我出发!”

张将军的怒吼声,仿佛穿透了漫漫黑夜,化作一股狂暴的钢铁洪流,向着闸北的侧翼席卷而去。

处于这场超级风暴最中心的和平饭店,此时却展现出了一种截然不同、甚至可以说是魔幻的画风。

和平饭店最高层的那间豪华观景室里,巨大的特种防弹玻璃将外面的江风和隆隆的炮火声给死死地挡在了外面。

林雨墨、白玫瑰、马爷、周胖子这几个和平饭店的绝对核心管理层,此刻全都挤在落地窗前。

他们的脸上,找不到半点大难临头、随时会被大炮轰成渣的恐惧。

取而代之的,是一种压抑到了极点、几乎要从眼眶里满溢出来的亢奋和狂喜。

周胖子那张油光水滑的胖脸几乎要贴在玻璃上了,一双被肥肉挤成一条缝的小眼睛,死死地盯着虹口区那片被炸得通红的天空。

“哎哟喂!”“我的老天爷啊!”

周胖子一边看着那冲天的火光,一边把手里的算盘拨得噼里啪啦响,兴奋得浑身的肥肉都在打着摆子。

“这得炸死多少东洋矮子啊!”

“一门榴弹炮算他五万大洋,那一排就是几十万啊!”

“再加上那些军用卡车、弹药库,还有那些被炸成肉泥的东洋步兵!”

“发了!”

“老板这波绝对是发大财了啊!”

周胖子越算越激动,唾沫星子喷得玻璃上到处都是,那副财迷心窍的样子,活像是个守财奴看到了一座从天而降的金山。

马爷站在旁边,手里夹着一根粗大的古巴雪茄,那张饱经风霜的老脸上,此刻已经笑出了一朵灿烂的菊花。

他狠狠地吸了一口雪茄,然后把烟雾重重地吐在防弹玻璃上,语气里透着一股子压抑不住的江湖豪气。

“痛快!”

“真他娘的痛快啊!”

马爷狠狠地拍了一把自己的大腿,声音都在发着颤。

“我马三在上海滩混了大半辈子,从来都是看东洋人在咱们的地界上耀武扬威,拿咱们大夏人不当人看!”

“今天,总算是让这帮畜生也尝尝被大炮洗地、被炸得断子绝孙的滋味了!”

“老板这手笔,简直比戏文里的诸葛亮还要神啊!”

“这要是传出去,咱们和平饭店的名字,那绝对能在整个大夏国的历史上刻上金字招牌啊!”

白玫瑰穿着一身极其惹火的酒红色真丝睡袍,慵懒地靠在窗边的真皮沙发上。

她手里摇晃着一杯猩红的波尔多葡萄酒,那双勾魂摄魄的桃花眼,死死的盯着那绚烂的战火。

“我男人才就是这全天下最硬的爷们儿。”

白玫瑰轻轻地抿了一口红酒,舌尖诱惑地舔了舔红唇,声音软糯得简直能滴出水来。

“这才是能给女人撑起一片天的真龙天子啊。”

说到这儿,白玫瑰还不忘挑衅地瞥了一眼站在旁边的林雨墨,那眼神里的宣誓主权意味,简直不要太明显。

林雨墨今天穿着一身干练的女士西装,鼻梁上架着那副标志性的金丝眼镜。

面对白玫瑰的挑衅,她出奇地没有反唇相讥。

因为她此刻的内心,已经被窗外那毁天灭地的恐怖火力给彻底震撼到了。

她推了推有些下滑的眼镜,美目中闪烁着一种复杂、混合着震惊和极致崇拜的光芒。

“这才是绝对的科技碾压和战术降维。”

林雨墨喃喃自语,声音里带着一丝连她自己都没有察觉到的颤音。

“那种能够精准锁定敌人坐标、甚至连反击的机会都不给的恐怖重炮集群,这绝对不是目前大夏国的工业能力能够制造出来的。”

“他就像是一个掌握了未来密码的怪物,硬生生地在这片乱世里,砸出了一个任何人都不敢触碰的绝对禁区。”

就在这几位和平饭店的核心管理层在窗前激动得难以自已的时候。

在他们身后的那间宽敞明亮的作战指挥室内。

苏越手里端着一杯刚刚醒好的顶级红酒,神色慵懒地靠在沙发上。

他的目光穿过那杯猩红的酒液,落在了房间正中央那座巨大的军事沙盘上。

在沙盘前面,陈将军正背着双手,目光犹如两把锋利的手术刀,死死地盯着沙盘上那些代表着东洋大军的红色小旗。

“陈将军,看这外面的动静,东洋人的重火力应该已经被咱们啃得差不多了。”

苏越轻轻摇晃着手里的红酒杯,语气平淡得就像是在谈论明天早上的早餐吃什么一样随意。

“接下来,就看你这位战术大师的表演了。”苏越将杯里的红酒一饮而尽,然后把高脚杯随手放在了桌子上。

“那些失去了大炮掩护、又被咱们吓破了胆的东洋步兵,现在估计已经像没头苍蝇一样在废墟里乱窜了吧?”

听到苏越的询问,陈将军猛地转过身。

这位在深山老林里打了一辈子穷仗的游击战大师,此刻的眼睛里,燃烧着一种前所未有的、属于大兵团指挥官的自信和狂热。

他大步走到沙盘前,用手里的指挥棒用力地在沙盘上的几个关键节点上点了点。

“苏司令放心!”

陈将军的声音洪亮如钟,透着一股子掌控生杀大权的绝对威严。

“东洋人的指挥官还不至于蠢到让十几万失去重火力的步兵,继续聚集在开阔地带给咱们当活靶子!”

“在刚才那轮重炮洗地结束的第一时间,我就已经通过观察哨传回来的情报,摸清了他们分散溃逃的全部路线!”

陈将军手里的指挥棒在沙盘上画出了几条曲折的红线,然后在那些红线汇聚的节点上,画了几个包围圈。

“我已经提前下达了作战指令!”

“只要他们敢从冲锋,迎接他们的,将是三百六十度无死角、绝对没有任何火力死角的金属风暴!”

“这不仅是一场防守战,这是一场彻头彻尾的单方面屠杀!”

陈将军的嘴角勾起一抹自信的冷笑:“现在,就等他们往麻袋里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