悠闲小说 > 恐怖灵异 > 民国:住你这破旅馆还能保命? > 第149章 对峙最高领袖
那个被无视的嫡系中将,一张胖脸瞬间涨成了猪肝色。

他举着酒杯僵在半空中,进也不是,退也不是,像个十足的跳梁小丑。

周围的那些前线将领们看着这一幕,心里那叫一个痛快,差点没忍住当场笑出声来。

这位新封的苏上将真是个活神仙,专治各种不服和装腔作势。

就在大厅里的气氛因为苏越的狂傲而变得有些诡异的时候。

一个穿着深灰色中山装、犹如一抹幽暗影子的瘦削男人,悄无声息地分开了人群。

特务处的戴处长,那双阴毒的倒三角眼死死地盯着苏越,快步走了过来。

“苏将军,借一步说话。”

戴处长压低了声音,语气里透着一股子皮笑肉不笑的阴森味道。

“委座在二楼的书房里等您,他老人家想单独跟您谈谈心。”

这句话一出,刚才还热闹非凡的酒会现场,瞬间就像是被泼了一盆零下二十度的冰水。

所有人的呼吸都猛地停滞了一下。

单独谈心?

在这座守卫森严的最高统帅部里,委座的单独召见,往往意味着极其莫测的风向。

张将军等几个前线将领的脸色瞬间变了,眼神里充满了浓浓的担忧。

他们可是知道金陵这帮政客的心有多黑,万一这书房里埋伏了刀斧手,苏越这可是羊入虎口啊。

而那些嫡系将领们则是眼睛一亮,脸上重新浮现出了那种幸灾乐祸的阴暗笑容。

在他们看来,苏越刚才太嚣张了,连委座的面子都不给。

现在最高领袖要亲自敲打这只不知道天高地厚的地方野老虎了,进去肯定得被扒掉一层皮。

苏越看着戴处长那张阴晴不定的脸,嘴角勾起了一抹极度不屑的冷笑。

他连看都没多看戴处长一眼,双手插在风衣口袋里,迈着极其嚣张的步伐,大摇大摆地朝着二楼走去。

二楼那间极其奢华宽大的书房门外,站着两排荷枪实弹、如临大敌的内卫。

看到苏越走过来,卫队长立刻上前一步,冷着脸伸出手,想要进行极其严格的搜身。

“苏将军,委座的书房重地,请您交出配枪。”

苏越停下脚步,那双漆黑深邃的眸子冷冷地扫了那个卫队长一眼。

那冰冷的眼神瞬间把那个身经百战的卫队长吓得浑身一哆嗦,伸在半空中的手直接僵住了。

“我的枪,只用来杀东洋鬼子和汉奸。”

“怎么?”

“难道这书房里面,藏着这两种人吗?”

苏越的声音不大,却狂妄得让人感到灵魂都在战栗。

跟在后面的戴处长气得眼角疯狂抽搐,但在自己的地盘上,他还真不敢跟这个活阎王彻底翻脸。

他咬了咬牙,对着卫队长挥了挥手,示意放行。

苏越冷哼了一声,直接推开了那扇厚重的红木大门,大步流星地走了进去。

书房里,暖气烧得极旺。

那位掌握着大夏国最高权力的委座,此刻正坐在一张宽大的书桌后面。

他手里拿着一支湖州出产的极品狼毫毛笔,正在一张宣纸上慢条斯理地练着书法。

对于苏越的推门而入,委座连头都没有抬一下。

他仿佛完全沉浸在自己的书法世界里,把苏越当成了一团空气。

这是上位者最喜欢用的一种心理战术。

先晾着你,用这种高高在上的无视,来无形地打压你的气焰,摧毁你的心理防线。

换作是其他的军阀或者下属,面对这种让人窒息的冷遇,恐怕早就吓得双腿发软,战战兢兢地站在原地连大气都不敢喘了。

但是,委座今天面对的,是一个根本不按常理出牌的超级怪胎。

苏越看着在那儿装模作样的委座,心里简直想笑出声来。

都什么时候了,东洋人的刺刀都快捅到金陵的城墙根了,还在这里玩这种小孩子过家家一样的帝王心术。

苏越根本没有像委座预期的那样局促不安。

他连半句寒暄的废话都没有,直接大马金刀地走到书桌对面。

旁边放着一把专门给下属汇报工作准备的椅子,桌上还有一杯早就沏好、正在冒着热气的极品龙井。

苏越没有坐下,更没有去碰那杯用来赏赐的茶水。

他只是极其随意地把双手撑在宽大的书桌边缘,身体微微前倾,居高临下地看着正在练字的委座。

那种极具侵略性的目光,就像是在打量一件年代久远的腐朽古董。

足足过了五分钟,委座似乎终于写完了一幅字。

他缓缓地放下毛笔,拿起一块热毛巾擦了擦手,这才抬起头,用一种极其威严、带着浓浓长辈教训晚辈口吻的目光看向苏越。

“苏越啊,你是个难得的将才。”

委座一开口,就是那种典型的恩威并施的上位者腔调。

“你在上海滩杀敌报国,炸毁东洋人的旗舰,这些功劳,党国是看在眼里的。”

“但是!”

委座的话锋突然一转,眼神变得极其严厉,仿佛要用目光将苏越给生生刺透。

“你行事也未免太过于狂妄和不顾大局了!”

“你知不知道,你当众枪杀东洋领事,你带着部队冲进公共租界去抢劫银行!”

“你这些如同悍匪一样的鲁莽行为,给金陵政府在国际外交上带来了多大的被动和麻烦?!”

委座重重地拍了一下桌子,试图用这种愤怒来震慑住眼前的年轻人。

“年轻人有血性是好事,但必须懂得收敛,必须要懂得服从统一调遣!”

“你手里掌握着那种威力惊人的新式自动火器,还有那种能够摧毁重型军舰的水下爆破技术。”

委座的狐狸尾巴终于彻底露出来了。

他的眼睛里闪烁着极度贪婪的光芒。

“你既然已经接受了党国的上将肩章,那你就是中央军的高级将领。”

“我命令你,回去之后,立刻把你手底下的那支黑衣卫队,以及那些先进武器,全部上交金陵军政部!”

“只有把这些力量集中在中央的手里,才能在未来的抗日战场上发挥出最大的作用!”

“还有!”

委座深吸了一口气,语气里带上了一丝极其阴狠的警告。

“我不管你以前跟那些红匪有什么见不得人的勾当。”

“从今天起,你必须和他们彻底划清界限!”

“你别忘了,如果没有金陵政府在背后给你撑腰,你以为你能在那几个洋人领事面前那么嚣张吗?”

“你以为没有我的默许,你能在闸北安安稳稳地盖你的和平饭店吗?”

委座这番话说得理直气壮,仿佛他真的是苏越的救世主,是苏越能够活到今天的最大恩人。

听完这番长篇大论、充满了道德绑架和极度无耻的训话。

苏越非但没有被震慑住,反而当着委座的面,爆发出了一阵极其肆无忌惮、极度嘲讽的大笑声。

这笑声在宽大奢华的书房里回荡,充满了对金陵最高权力者的绝对蔑视。

“简直是天大的笑话!”

苏越笑得眼泪都快出来了,他猛地收敛了笑容,那双深邃的眸子里爆发出令人不敢直视的恐怖杀机。

“委座大人,你是不是在这个书房里待得太久了,连外面的天黑天白都分不清了?”

“你给我撑腰?”

苏越的眼神犹如两把锋利的尖刀,狠狠地扎进委座的心脏。

“当东洋人的三十六架重型轰炸机飞到我闸北老百姓头顶上的时候,你给我撑的什么腰?”

“你下令防空部队保持静默,关闭所有的探照灯,这难道就是你说的浩荡恩典吗?!”

“如果不是我苏某人自己手里有防空火炮,整个闸北早就被你们这群卖国贼给当成政治交易的筹码,炸成一片焦土了!”

委座被戳中了最肮脏的痛处,脸色瞬间变得犹如猪肝一般紫红。

他瞪大了眼睛,嘴唇疯狂地哆嗦着,伸出手指指着苏越。

“你……你放肆!”

“我放肆?”

苏越猛地一巴掌拍在书桌上,巨大的力量震得桌上的宣纸和毛笔全都飞了起来。

他犹如一尊不可战胜的魔神,死死地压迫着这位曾经不可一世的最高统帅。

“我今天来金陵,接你这顶破帽子,不是来给你当狗的,更不是来听你在这里教训我的!”

“我是来给你下最后通牒的!”

苏越的声音冰冷刺骨,透着一股不容任何商量余地的绝对霸道。

“我手里的枪,是我自己造的!”

“我打下的地盘,是我带着兄弟们拿命拼出来的!”

“你想空手套白狼,要我的兵权和图纸?”

“你不如现在就下令外面的警卫冲进来杀了我,看看他们手里的枪快,还是我外面的三十个兄弟杀光你们这些废物快!”

委座彻底被苏越这种亡命徒般的嚣张气焰给镇住了。

他浑身冰冷,他从苏越的眼睛里看到了真正的死亡威胁。

这个男人,他竟然真的敢在这间书房里,跟大夏国的最高领袖同归于尽!

苏越看着被吓得瘫坐在椅子上、连话都说不出来的委座,极其鄙夷地冷哼了一声。

他缓缓地站直了身体,整理了一下身上的风衣。

“记住我的话。”

苏越居高临下地看着委座,抛出了最后的绝杀宣言。

“只要你不打内战,只要你把枪口对准外面的东洋人。”

“一致对外,我们就是朋友,我也给你面子,你的金陵政府就还能在老百姓心里留点脸面。”

“否则。”

苏越转过身,大步流星地向着书房的大门走去。

他的声音犹如从九幽地狱里传出的催命符,在书房里幽幽地回荡。

“军舰的锅炉,也可能在长江的江心里突然爆炸。”

苏越说完,转身直接离去,留下脸色铁青、气得浑身发抖的委座,以及身后一片死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