悠闲小说 > 恐怖灵异 > 民国:住你这破旅馆还能保命? > 第148章 不折腰的将星
“何部长搞出这么大的排场来接我一个平头百姓,真是折煞苏某人了!”

苏越看着何部长脸上的假笑,只是极其随意地整了一下黑色呢子大衣的领口,皮笑肉不笑地扯了扯嘴角。

“不过我这人散漫惯了,出门在外怕遇到不长眼的野狗,带几个保镖防身,何部长应该不会介意吧?”

何部长咽了一口夹着冰冷寒风的唾沫,硬着头皮连声说着不敢不敢。

虽然他上次在和平饭店就看过这些重装士兵,但是戴上头盔后,这些士兵的压迫感完全不一样了。

其他没见过,只听过苏越有一百多个重装士兵的高级将领,一时间都忘了上前打招呼。

一个小时之后。

金陵最高统帅部的大礼堂里,灯火辉煌,将星闪耀。

这场专门为苏越一个人举办的盛大授衔大典,规格之高,简直堪称金陵建都以来的绝对天花板。

猩红色的羊绒地毯从大礼堂的门口,一直铺到了最前方的观礼台上。

大厅的两旁,站满了穿着笔挺黄呢子军装、胸前挂满各种花里胡哨勋章的国军高级将领。

空气中弥漫着高级雪茄和进口香水的奢靡味道。

但在这种看似祥和热烈的氛围下,却涌动着极其诡异、甚至可以说是剑拔弩张的政治暗流。

激昂的军乐声震天动地地响了起来。

在所有人极其复杂、充满了嫉妒与敬畏交织的目光注视下。

那位大夏国名义上的最高领袖,终于在一群全副武装的内卫簇拥下,满面春风地走了出来。

委座今天特意穿了一身没有丝毫褶皱的特级上将礼服,手里端着那副象征着无上权力的上将肩章。

他迈着四平八稳的步子,在一片敬畏的目光中,慢慢地走到了苏越的面前。

这是全天下多少军人做梦都不敢想、甚至愿意拿命去换的高光时刻。

如果换做其他的杂牌军阀,或者是那些靠着裙带关系爬上来的嫡系将领。

面对最高领袖亲自授衔的无上恩宠,他们恐怕早就激动得双膝发软、痛哭流涕地赌咒发誓要效忠党国了。

但苏越没有。

他就像是一根死死钉在坚硬岩石上的合金钢钉,身板挺得笔直。

他既没有谄媚地弯下腰,也没有露出半点受宠若惊的狂喜。

他那双深邃犹如寒潭的眼睛,就这么极其平淡地平视着面前的最高领袖。

那种眼神里透着一股子让人根本无法看穿、甚至让人感到毛骨悚然的极致冷静。

委座那双习惯了发号施令的眼睛里,微不可察地闪过了一丝极度的不悦和深深的忌惮。

他太讨厌这种完全不受自己气场压制、连装都不愿意装一下的刺头了。

但作为一名深谙权谋之道的成熟政治家,委座脸上的笑容却越发灿烂慈祥。

他亲自抬起双手,将那副闪烁着耀眼金光的上将肩章,极其仔细地佩戴在了苏越的肩膀上。

“苏将军,国难当头,你能挺身而出痛击倭寇,实乃我大夏军人之绝佳楷模啊!”

委座重重地拍了拍苏越的肩膀,语气里透着一股子想要拉拢又想敲打的意味深长。

“从今往后,你就是咱们党国的上将了。”

“这闸北的半壁江山,还要仰仗你来替我好好守着,万万不可辜负了全国军民对你的殷切期望啊!”

苏越看着委座那副虚伪到了极点的政治嘴脸,心里忍不住冷笑连连。

拿个好处就想把我绑在你们金陵的破战车上当炮灰?

真以为这天底下就你们这几个玩弄权术的聪明人吗?

“委座放心,只要东洋人敢来,我保证让他们有来无回。”

苏越语气极其平淡地回了一句。

他连个标准的军礼都没敬,只是极其敷衍地点了一下头。

这副狂傲到了骨子里的做派,简直就像是一个响亮的巴掌,当着文武百官的面,狠狠地抽在了金陵最高统帅部的脸上。

在场的所有金陵高官全都倒吸了一口冷气,吓得连呼吸都停滞了。

他们怎么也想不到,苏越竟然敢在最高领袖面前嚣张到这种令人发指的地步。

授衔仪式在一种极其诡异而尴尬的气氛中草草结束。

随后便是金陵军政两界为苏越准备的盛大庆祝酒会。

在这个金碧辉煌的巨大名利场里,大夏国军方内部的派系撕裂,在这一刻展现得淋漓尽致。

礼堂的左侧,聚集着一群刚从北方前线退下来休整的铁血将领。

他们身上的军装洗得发白,有的人袖口甚至还磨出了破洞,身上带着一股子掩盖不住的硝烟味。

那位在长城抗战中打出了赫赫威名的张将军,端着一杯烈酒,大步流星地走到了苏越的面前。

张将军的眼眶微微发红,那双布满血丝的虎目里,燃烧着纯粹到了极点的敬佩和狂热。

“苏将军!”

张将军没有行那些虚头巴脑的官场礼节,而是直接高高举起酒杯,声音嘶哑得像是在战场上冲锋嘶吼。

“这杯酒,我老张敬你!”

“你在上海滩把东洋人的军舰炸成了废铁,把他们的轰炸机像打鸟一样全给干了下来!”

“你干了咱们这些当兵的做梦都想干,却拼了命也干不成的事!”

“你替咱们前线几十万死在鬼子枪炮底下的冤魂弟兄,出了一口天大的恶气!”

旁边的几位前线将领也纷纷激动地围了上来,一个个眼圈泛红。

他们是真正上过战场的纯粹军人,他们太清楚东洋人的飞机大炮有多么恐怖。

他们心里跟明镜似的,知道苏越能打出这种惊天动地的战绩,背后绝对是拿命拼出来的真本事。

对于这种敢把侵略者的脑袋生生拧下来的铁血硬汉,他们打心眼里折服!

苏越看着这些在真实历史上为了国家流尽了最后一滴血的民族英雄,眼底的那股冰冷终于融化了几分。

他没有端起那种高高在上的架子。

他将手里的高脚酒杯随手放在一旁的桌子上,双手抱拳,极其郑重地对着这群铁血军人行了一个传统的江湖拱手礼。

“张将军言重了!”

“大家都是为了保家卫国,为了杀鬼子,根本不分你我!”

“这杯酒,我苏越敬各位在前线拿命去拼的兄弟!”

说完,苏越端起酒杯,仰头一饮而尽。

这种泾渭分明的尊重和豪迈,让那些前线将领们感到了一阵前所未有的痛快和暖心。

然而。

在礼堂的右侧,却是另一番令人作呕的丑陋景象。

那里聚集着一群衣着光鲜亮丽、手里端着高档洋酒的嫡系军阀。

他们是何部长的亲信,是委座的绝对心腹。

他们平时根本不用去前线在泥坑里拼命,只需要在金陵城里搞搞政治倾轧、喝喝花酒,就能轻轻松松地爬上高位。

此刻,这群脑满肠肥的嫡系将领们,正用一种极度嫉妒和不屑的目光,死死地盯着被众人众星捧月般围在中央的苏越。

他们的眼睛里几乎要喷出绿油油的嫉恨之光。

凭什么?

一个在租界边缘开饭店的泥腿子,一个连正规军校大门朝哪开都不知道的社会暴发户!

就因为走了狗屎运打赢了几场仗,竟然就能一步登天,直接爬到了他们的头上,戴上了这颗耀眼的上将金星!

他们这些人在金陵熬了多少年,送了多少真金白银,才好不容易混上个少将中将。

这种极度的心理失衡,让这群官场老油条的心理彻底扭曲变态了。

“切,有什么好得意的!”

一个留着八字胡的嫡系中将,满脸嫉恨地摇晃着手里的红酒杯,阴阳怪气地冷哼了一声。

“不过就是借着手底下的几件洋枪洋炮耍耍威风罢了,还真把自己当成护国战神了!”

“东洋人那是一时大意,才让他钻了空子捡了个大便宜!”

“要不是委座宽宏大量,想利用他去当对付东洋人的挡箭牌,就凭他这种毫无背景的土匪,也配穿咱们中央军上将的这身皮?”

旁边几个脑满肠肥的军官立刻像苍蝇一样附和起来,语气里充满了那种高高在上的酸腐味。

“就是,看他那副狂得没边的样子,竟然连委座都没放在眼里!”

“到了咱们金陵的地界,是龙他得盘着,是虎他得卧着!”

“等会儿非得过去给他上点眼药,让他知道知道,在咱们中央军的序列里,到底谁才是立规矩的老祖宗!”

那个八字胡中将越说越觉得自己是个不可一世的大人物。

他借着酒劲,端着杯子就摇摇晃晃地朝着苏越的方向走了过去。

他故意挺起胸膛,把肩膀上那两颗代表着中将军衔的金星亮得极其显眼。

他想要用这种居高临下的老资格姿态,当着众人的面好好地敲打敲打这个不知道天高地厚的新晋上将。

他要在所有人面前找回属于金陵嫡系的绝对优越感。

八字胡中将走到苏越面前,嘴角勾起一抹自以为极其高深莫测的冷笑,故意清了清嗓子。

他刚张开嘴,准备用那套酸掉牙的官场话术来狠狠恶心苏越一番。

结果苏越连眼皮都没抬,直接从他身边走了过去,直接将他无视,留下他一脸酱色的尴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