悠闲小说 > 恐怖灵异 > 谁说世子绝嗣?好孕通房又有喜了! > 第133章 莹珠,你也对我有想法,是不是?
莹珠小心翼翼的为他宽衣,方才她是不小心碰到他的后背,他才反应那么强烈,那么问题应该出在后背上。

  衣衫褪下的一瞬间,结实遒劲的肌理赫然闪现在她眼前,极具冲击力!

  每一个线条都清晰有力,恰到好处的彰显着梁云谦的悍勇。

  太瘦显得柔弱,太壮则油腻,而他这般的薄肌刚刚好,清爽又不失力量感,让人挪不开眼。

  目睹她那欣赏的眼神,梁云谦啧叹了一声,

  “真的只是为了看腹肌?”

  被逮住的莹珠尴尬地移开了视线,她暗暗告诫自己,还有要事去办,不能沉溺男色。

  随后莹珠绕至他背后,赫然发现他那宽阔的后背间竟有几道错乱的红痕!

  瞧那痕迹,应该是才打的。

  怪不得他方才会轻嘶出声,定是她不小心按到了他的伤,他实在忍不住,这才发出声音。

  但凡能忍,估摸着他都不会表现出来。

  莹珠的心不自觉的紧揪在一起,“伤得那么重!是王爷动的手?用什么打的?”

  “他恼我自作主张,用棍棒处罚,不过他只打了三四下,就被王妃给拦住了。看着严重,其实不怎么疼,毕竟冬日里穿得厚实,养几日也就好了,你别担心。”

  “穿着厚衣服都打成这样,若是夏日,不得把你的脊骨打断?王爷下手可真狠!都怪我,连累了你。”

  说到后来,莹珠的声音明显哽咽,梁云谦侧眸回首,就见她正立在他身后,默默的掉眼泪。

  “你这是……为我而哭?你心疼我?”

  他的关注点总是这般奇特,莹珠哭笑不得,“这重要吗?你应该关注自己的伤,而不是这些无关痛痒的问题。”

  她一直不肯明确她的心意,梁云谦不好强求她的答复,只能从一些细枝末节去探究她的心思。

  “你的疼惜便是最好的良药,只要有你心疼,再痛我也能承受。”

  方才莹珠是不自觉的落泪,她根本没想那么多,他却一再提及她的眼泪,反倒令她有些难为情。

  “少耍贫嘴,当务之急是得先给你上药。”

  莹珠找来药箱,让他背对着她,坐在帐边,而她则盘着腿,坐在他后方,十分仔细的为他上药。

  她的指腹柔柔的在他背后打着转儿,原本这样的动作很暧魅,但因为他受了伤,稍一碰触便很疼痛,是以肌理的感知并不准确。

  眼瞧着他咬牙强忍着,并未发声,莹珠不禁在想,她的手劲儿到底重不重?

  “疼就说出来,我会再轻一些。”

  “上药哪有轻松的,无妨,你继续,忍一忍也就过去了。”

  他后背的新伤与就疤交织在一起,莹珠难以想象,在战场那几年,他究竟遭了多少罪。

  “打仗时,受伤都是家常便饭吧?医治也不方便,你……可曾害怕过?”

  “生死攸关之际,没有害怕的工夫,只想着坚持才有胜利。

  唯有打胜仗,我才能活下去,立军功,保住世子之位。朝廷才能少消耗些士兵粮草,用于修养民生。”

  梁云谦没有说那些场面话,他所说的都是他最真实的想法。

  许久不听她回应,梁云谦不禁好奇她的想法。

  “可是觉得我很自私?”

  擦着药的莹珠轻笑了一声,

  “身为皇室,你首先考虑的便是自身和朝廷的利益,其次才是百姓,这是人之常情。至于功勋,也是将士们应得的。

  你们浴血奋战,本就危险,若不为建功立业,谁又愿意拿命去拼搏呢?所以我不觉得你自私,你愿意跟我说心里话就好。”

  莹珠能够理解他,这令梁云谦深感欣慰。

  “以往没有牵挂,我才愿意搏一把,但以后不一样了,有你在,还有我们的孩子在,我不会再上战场了。”

  他凝着她的眸子是那么的诚挚,莹珠不由怔了神。

  “无端端的,怎的突然说起这个?要不要去,是你自己的决定,我可不会拦着。”

  “你舍得跟我分开?”

  迎上他那探究的眼神,莹珠莫名心虚,“我无所谓啊!反正以后有孩子陪着我,我又不会孤单,随你去哪儿。”

  “那你呢?”梁云谦蓦地握住她的手,

  “你会不会离开孩子,离开我?”

  他是在试探她的态度吧?莹珠可不愿与他承诺什么。

  “以后的事,以后再说吧!想那么多,伤神。”

  试探失败,梁云谦又换了一种方式,“跟我在一起,可以天天让你看腹肌,不仅可以看,还可以……”

  说话间,他牵起她的手,将她的掌心落在他那凸凹有致的腹肌间。

  弹软坚实的手感使得莹珠鹿眼圆睁,他居然用男色来迷惑她?这也太犯规了吧?

  从前她都是偶尔偷偷的瞄一眼,并没有仔细盯着看,此刻他却突然这么大方。

  莹珠看着看着便恍了神,只因那人鱼线一直蜿蜒向下,隐藏在衣间,瞬时勾起了她的遐思……

  察觉到自己走了神,莹珠面颊绯红。

  “又不是没碰过,不要拿这个考验我。”

  梁云谦蓦地靠近她,高挺的鼻梁轻点她的鼻尖,墨瞳注视着她的羽睫,哑声低语。

  “你经得起考验?你好像……很心虚?其实你也有念想,你也想要……我?对不对?”

  “哪有?”莹珠俏脸煞红,纵使否认,她也没底气,声音极低,

  “我才不是那样的人,我很正经的。”

  “是吗?”

  梁云谦低低一笑,“初见那天雪夜里,你在我屋内的屏风后更衣,真的不是故意引惑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