悠闲小说 > 恐怖灵异 > 四合院:前妻,请你自重 > 第346章 白玲剥栗喂郑朝阳
他话音刚落,陈依眼睛一下子睁圆了:“海鲜?!”

“好呀好呀!”

“我要吃生的!蘸酱油!加芥末!”

她口水差点甩出来,整个人在座位上绷成一张弓,激动得直晃。

“出发,海边!”

陈枫踩下油门。

“海边!看海!哈哈哈!”

陈依笑出声,笑声脆得像刚敲开的贝壳。

二十多年,她没出过村子。四九城是头一回见,海,更是听都没听全过。

车一路往东,出了市区,过了塘沽,人烟渐稀。最后停在一片荒滩边上。

车窗摇下,风裹着咸味扑进来。

远处,灰蓝一片,无边无际,浪头一叠一叠推过来,撞在滩上,碎成白沫。

“到了。”

陈枫熄火,转头喊她。

没人应。

他偏过头,看见陈依已把脸贴在玻璃上,眼珠一眨不眨,盯着那片海,像盯着一个失而复得的梦。

“阿枫……这就是海?”

“嗯。”

“好多水啊……”

陈枫一愣。

下一秒,她突然拍起玻璃:“快快快!抱我下去!我要走近点!”

他只好下车,绕到副驾,打开门,一手托她背,一手抄她膝弯,把她稳稳抱出来。

她在他怀里乱动,嘴里不停:“海浪!快看!白的!好白!”

“让我摸一下!就一下!”

“阿枫阿枫……浪又来了!!”

陈枫抱着她往前走了几步,在潮线外站定。

她伸长右手,指尖离水面只剩半尺,手腕还抖着,疼得龇牙,却笑得停不住。

“不行。”他手臂收紧,“伤口不能碰水,更不能沾海水。”

“我就用这只手!”她晃着右胳膊,“它没断!也没包!”

“好好好……只许指尖碰。”

“不准蹲,不准弯腰,不准跳。”

“更不准踩进去。”

她立刻点头,眼睛盯住浪尖,屏住呼吸。

浪退时,她飞快伸出手,指尖一触即收,然后猛地缩回来,攥着拳头凑到鼻尖闻:“咸的!凉的!阿枫你也闻!”

天色一点点沉下去。

中午他在浅滩下水,摸了几只蛏子、几条小黄鱼,又捡了几个活蹦乱跳的皮皮虾。就地架起便携炉,烧水焯烫,切片拌酱,给她喂了一小碟刺身。

她吃得眯起眼,舌头被芥末冲得直哈气,脸皱成一团,可下一秒又扒着碗沿嚷:“再来一筷!”

“今天破例。”

陈枫抽纸给她擦嘴,顺手捏了捏她耳垂,“伤没好前,一口都不准碰。”

她瘪嘴,眼眶倏地红了:“阿枫……你又欺负我。”

“哪欺负了?”

“不让我吃。”

她把脸埋进他肩膀,声音闷闷的,像被海风吹散的絮,“你明明知道,我就想尝一口。”

陈枫翻了个白眼。

“耍赖没用。”

“你身上全是伤,海鲜发物,吃了不利恢复。”

他语气平直,没商量余地。

“阿枫~”

陈依见这招不行,嘴一撅,又凑近一点。

“师姐,听话,真不行。”

“等你好利索了,我天天给你做海鲜……清蒸、白灼、椒盐、蒜蓉,随你挑。”

“现在,先吃我做的饭。”

他伸手在她额角轻轻一按,又低头,在她唇上碰了一下。

“唔……哼!”

陈依盯着他看了几眼,眼神软软的,带点委屈,又有点闷,最后低头扒饭,筷子不停,吃得腮帮鼓鼓,油星溅到衣领上也不管。

陈枫看着她嘴角沾着米粒、下巴蹭着他衬衫留下一道浅浅油痕的样子,嘴角往上提了提。

目光掠过她头顶,投向远处渤海方向。

“师姐……”他忽然开口,“要是哪天我带你和师父一块儿去香江,你会不会怪我?”

陈依正夹起一块豆腐,筷子顿住。

抬眼看他,发现他没看自己,视线飘得远,神情有点空。

她放下筷子,抹了下嘴:“阿枫,你去哪儿,我就去哪儿。”

“老爹肯定跟着。”

“徐耀哥那边,也没话说。”

“反正我只能跟你在一块儿。”

“你要不要我,我就活不下去。”

陈枫垂下眼,手指拂过她沾着饭粒的下唇,又蹭掉她下巴上一点油渍。

“傻师姐。”他声音低了些,“没了你,我也活不下去。”

陈依咧嘴一笑,刚想接话,忽然想起什么,筷子一顿:“对了,阿枫……白玲,你真的一点都不打算原谅她?”

陈枫静了两秒。

“她背着我去见郑朝阳,把一个妻子该给丈夫的‘第一次’,全给了别人。”

“从那一刻起,就没‘原谅’这两个字了。”

“我心里,压根没设这个选项。”

陈依抿了抿嘴:“可她现在对你……确实上心。”

“这次的事也让她长了记性,再不敢了。”

“我虽然烦她,但……她人是长得好。”

“要不,你再试试?”

“啪。”

陈枫手背轻拍她屁股一下。

“师姐,别乱讲。”

“我还没贱到为一张脸,把底线扔了。”

陈依揉了揉被拍的地方,小声嘀咕了一句,没听清。

陈枫没理她,继续说:

“原谅不原谅,从来不由我嘴上说。”

“在我这儿,只由这里定。”

他抬手,点了点胸口。

“我不是没试过。”

“离婚后那阵子,我真试过。”

“可心不答应。”

“跟她吃饭,我忍不住想她跟郑朝阳坐在哪儿、说了什么、笑成什么样。”

“看她笑,我就想……她对郑朝阳,是不是也这么笑?”

“碰她手,就想到郑朝阳是不是也这样牵过她;抱她腰,就想到郑朝阳是不是也这样搂过她。”

“越想饶她,越反胃。”

“这事儿,我控制不了。”

“全凭心。”

“它不敢认她。”

他转头看陈依。

陈依眨了眨眼,没说话,但眼神亮了些,像明白了什么。

“后来呢?”陈枫接着说,“我还在试着往下走的时候,她又去医院陪郑朝阳了。”

“你猜我看见什么?”

“她蹲在病床边,剥栗子,一颗颗剥好,亲手喂进他嘴里。”

“我那时刚替她挡完刀,躺在同一间医院,住了十七天。”

“她一次都没来过。”

“别说栗子了,连碗热汤都没端过。”

“我们结婚九个月,我没吃过一口她做的饭。”

“可离婚才多久?她就跑几公里买栗子,蹲那儿剥,喂,哄,笑……全给了另一个人。”

“那一刻我才懂,我硬撑着原谅她,本身就是错。”

“她的心没动过。”

“藏得再深,也盖不住……那种打心眼里透出来的关心、耐心、温存,从来就不是给我留的。”

“以前没有,现在更没有。”

“那是专属于郑朝阳的印记。”

“这印记告诉我:她早就不干净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