悠闲小说 > 恐怖灵异 > 四合院:前妻,请你自重 > 第345章 二十分钟横扫全场
五个字,平平淡淡,像说今天吃了橘子。

白玲张了张嘴,终究没再出声。

周会长这时开口,声音不高,却压住了所有嘈杂:

“陈处长既然开了口,各位馆主,该动了。”

……

“哎哟!”

“嘶……断了断了!”

“这人……不是人!”

“这是国术?这是铁打的吧!”

二十分钟不到,八角笼里躺满了人。

歪的、仰的、蜷的、趴的,二十八个馆主,没一个还能站着。

笼中只剩两人。

陈枫站在正中,衣服整齐,呼吸匀称,连额角都没见汗。

周会长拄着拐杖靠在围绳边,右腿不自然地悬着,裤管下渗出一点暗红。

两条胳膊扭曲得极不自然……

断了。

血从嘴角不断渗出,滴在衣襟上。

他死死盯着陈枫。

“丹劲!”

“你真是丹劲。”

“丹劲……真能强到这地步?”

周会长嘴唇发青,声音打颤。

“你要真靠晋升上来,绝不可能有我这身力气!”

“我现在是抱丹巅峰。”

“万钧之力。”

陈枫没动,只淡淡开口:

“嗯。”

周会长身子一抖。

万钧之力?

他眼底翻涌着惊疑,久久未散。

片刻后,他抬眼,语气沉了下来:

“陈先生。”

“神枪李先生当年说过……”

“仗打完了,丹劲这条路,也就断了。”

“如今和平十多年了。”

“我找遍所有门路,求不到一个破境的法子。”

“您能不能……点我一句?”

陈枫看了他一眼,没绕弯:

“向武之心不断,抱丹之路不绝。”

“没有捷径。”

“只有练,只有想。”

抱丹不是撞大运。

是日复一日压筋骨、熬气血、磨念头。

更磨的是人对自身的认知……

哪处松了,哪处假了,哪处不敢信自己了。

在这条路上走稳了,才谈得上‘凝一点为丹,贯一线为劲’。

整条武道,本就没有所谓秘传法门。

只有实打实的功,和实打实的心。

周会长怔住,忽然苦笑:

“唉……老了,心急了。”

话出口他就知道问错了。

他练武四十年,一步没跳过,怎会不懂这个理?

只是眼前这人太硬,太稳,太不像活在当下的人,才让他下意识想抓根稻草。

他深吸一口气,挺直腰背:

“陈先生。”

“这一战,天津武林认输。”

“愿赌服输。”

“即日起,武士会解散。”

“所有武馆弟子,回有关部门登记。”

“凡涉违法者,天津武林全力配合抓捕。”

“一个不漏,一个不护。”

陈枫点点头:“好。”

随即侧身,看向一直站在角落的白玲:

“白局,可以收网了。”

“拒捕者,就地击毙。”

白玲一怔,很快点头:“好。”

手探进怀中,掏出哨子。

“嘘……”

尖锐哨音划破寂静。

门外早已待命的警员、军人,鱼贯而入。

“按名单抓人。”

她目光扫过那二十八家武馆的弟子,个个脸色煞白,没人敢动。

……

回程车上,白玲坐在后座,手指绞着衣角。

“老公……燕七的事,我不是故意瞒你。”

陈枫握着方向盘,目视前方,没应声。

“你……你信我一次,真的……”

他喉结微动,终于开口:

“只是把我当傻子耍罢了,对吧?”

“不!不是!”

白玲猛地前倾,声音发紧:“陈枫,你听我说……”

“行了。”他抬手一摆,动作很轻,却斩得干脆。

“那天我说燕七,你大概正躲在那儿笑我。”

“笑我多蠢。”

“明明是你为郑朝阳冲我发火,我倒以为你只是心情不好。”

“还想着给你按摩解乏……”

他顿了顿,语气平得像在念天气预报:

“我这男人,确实贱。”

车厢里静得只剩空调低鸣。

“不是!真不是!”

白玲眼眶发红,语速越来越快:“我只是怕告诉你……你会更烦我……”

“我就是怕……”

副驾上,陈依忽然转过头。

眼睛通红,盯了白玲一眼。

白玲身子一僵,没再往前凑。

陈枫伸手,轻轻托起陈依下巴,让她脸朝前。

声音低而稳:

“快结束了。”

“不行……不能结束!”白玲脱口而出,又慌忙压低,“陈枫,你信我一回……”

他没看她,只盯着前方车流:

“也许吧。”

白玲喉头滚动,还想开口。

他先说了:

“我以前信你。”

“信到最后,被捅了一刀。”

“离了婚,又试着信。”

“结果证明,我还是蠢。”

“以后别提这个了。”

“有再一,再二。”

“没有再三。”

“你也不用慌。”

“快了。”

“这事,快了。”

第十七章

“你一定会得偿所愿的……”

陈枫摆了摆手,没再看白玲。

白玲站在原地,嘴唇微张,喉咙里却像堵着一团湿棉,发不出声。眼泪顺着脸颊往下淌,一滴接一滴,砸在脚边的地砖上。

“得偿所愿……”

她听见这四个字,心口猛地一缩。

她想问,又不敢问;想逃,腿却钉在地上。

……自己到底怨什么?

……陈枫这话,是许诺,还是预告?

“白玲处理天津公安系统的事情,还得三四天。”

“师姐,趁这空档,咱们去天津转转。”

“不过不能乱跑。”

“你身上那些伤,药膏是我亲手配的,也得养够半个月才稳得住。”

“就随便看看,走走就行。”

当天下午,陈枫开车驶出天津公安总局大门。副驾上坐着陈依,裹得严实,动弹不得。

“唔……我要看海嘛。”

“还要玩水。”

“划船!”

“出海钓鱼!”

“呜呜……阿枫,我都想!”

她仰着脸,下巴蹭着安全带,眼睛亮得发烫,可身子僵着,连抬手都费劲。

“先忍忍。”

陈枫侧头看了她一眼,伸手轻轻揉了揉她额角,“等好了,带你慢慢玩。”

他指尖扫过她脸上、胳膊上、小腿上的纱布和石膏,语气低了些:“真不听话。”

“我不嘛!就不!”

陈依扭着脖子,声音软但执拗,“这次就想玩!”

陈枫叹口气,停顿两秒,忽然说:“行,我来安排。”

“今天先去看海。”

“顺路买点海货。”

“再跟几个老商户碰个面,谈长期供货。”

“以后家里灶上,天天有鲜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