永贝里沿边线带球，假动作一扣一拨，连过两名防守球员。
然后快速下到底线，右脚一搓，传中！
前点的亨利一漏，皮球滚向后点。
范佩西拍马赶到，甩头攻门！
维拉门将飞身扑出，皮球擦着立柱飞出底线！
“范佩西！顶得漂亮，扑得更漂亮！”
解说员喊了一嗓子，“永贝里这趟右路连过两人，亨利那一漏，全是顶级配合！”
维拉球迷的心刚提起来又落下去，有人拍着胸口喘粗气。
那个胖球迷这回没骂，只是摇了摇头，把手里那杯啤酒灌了一大口。
林默在后场看得直点头。
前场这群人，一个比一个能跑。
第18分钟。
阿森纳进球了。
法布雷加斯中场断球，一脚直塞打穿维拉中场。
亨利左路接球，和皮雷撞了个二过一，下到底线，右脚一搓，传中！
皮球划出一道弧线，绕过前点的中卫，坠向禁区中路。
范佩西抢到点，迎球一脚低射破门！
1:0！
“进了！”解说员腾地站起来，“法布雷加斯断球直塞，亨利和皮雷的二过一，范佩西的抢点低射！阿森纳这粒进球，行云流水！”
维拉球迷沉默了。
四万两千人的球场，安静得像坟场。那个胖球迷把围巾蒙在脸上，不吭声了。
第25分钟，维拉反击。
米尔纳右路拿球，晃过阿什利·科尔后传中。巴罗什在禁区里抢点，头球攻门！
看台上蓝色的旗帜又抖起来了。维拉球迷站起来，扯着嗓子喊：“有了！”
林默出击。
巴罗什跳起来的时候，林默也跳起来了。
他跳得挺高，可没我高！
林默单手把球摘下来，肩膀顺势一沉。
八极拳·沉肩劲！
巴罗什感觉自己的胸口被什么东西顶了一下，整个人往后仰倒，后背砸在草皮上。
他躺在地上，看着灰蒙蒙的天，脑子里只剩一个念头。
他先碰到了球，再撞上我。合理冲撞。
可我怎么就飞了？
主裁判没吹哨。
“又飞了一个！”看台上不知哪个球迷笑得前仰后合，“维拉的，看见没？排队去骨科！”
那个胖球迷终于忍不住了，把围巾从脸上扯下来，指着场上骂：“你特么倒是撞回去啊！躺地上装什么死！”
巴罗什爬起来，揉了揉胸口，没敢回嘴。
林默把球抛给图雷，往门线走。
巴罗什比杰罗姆壮一点，但重心不稳。这种球员最容易被撞飞。
第31分钟，维拉获得前场任意球。
加雷斯·巴里站在球前，距离球门大约二十七米，偏左。
维拉球迷全站起来了。
这个位置，巴里进过不止一个。
林默站在门线上，看了一眼人墙。
排了五个人，把近角堵得严严实实。
他走出小禁区，朝人墙挥了挥手。
“散开。”
坎贝尔回头看了他一眼，犹豫了半秒，然后招呼人墙散开。
五个人跑向两侧，禁区里只剩下巴里和球，还有门线上的林默。
维拉球迷愣住了。
一个球迷张着嘴，啤酒顺着下巴往下淌：“他把人墙撤了？”
解说员也愣了一下：“林默撤了人墙！面对巴里的任意球，他撤了人墙！这是自信还是疯狂？！”
巴里站在球前，盯着空荡荡的球门和站在门线中央的林默。他感觉自己的心跳快了两拍。
巴里深吸一口气，助跑，右脚内侧兜出一道弧线，直奔球门右上角。
林默的猴拳预判在巴里触球的瞬间锁定了轨迹。右上方，内旋，速度中等，落点刁。
他横移两步，起跳，右手探出。铁线拳沉桥劲灌入掌心，太极缠丝劲在指尖发动。
球撞进手掌的瞬间，旋转被绞碎。
林默稳稳把球拿了下来。
连托都没托，直接拿住了。
维拉球迷一片死寂。
巴里站在原地，嘴巴张着，半天没合上。他心里只有一个念头：“他撤了人墙，然后单手接住了我的任意球。这不是足球。这是杂技。”
解说员好半天才找回自己的声音：“林默……他撤了人墙，然后单手接住了巴里的任意球。我解说了十五年球，头一回见。他是真不怕死，也是真有本事。”
第38分钟，阿森纳获得角球。
林默从后场跑上来了。
维拉的防守球员看到他跑过来，脸色全变了。那个胖球迷在看台上指着林默喊：“他来了！盯住他！别让他跳！”
林默站在小禁区线上，维拉的后卫们围上来。
两个人贴他，一个人卡位。
贴他的两个人胳膊架在他肩膀上，膝盖顶着他的腿弯，像两根铁箍。
皮雷开出角球，直奔前点。
林默动了。
右脚重重一踏，八极拳·震脚。
林默腰胯一拧，肩膀猛地一沉。
两个贴身的后卫胳膊被生生撑开，脚下踉跄，没能再挂住他。
林默转身，后背撞向前面的卡位后卫。
八极拳·背靠！
“砰！”
那个后卫双脚离地，横着飞出去两米，摔在草皮上滑了半米远。
他坐起来的时候，脸上全是草屑，眼神发直，脑子还没转过来。
林默借着这一撞的反作用力腾空，身体向后仰倒，几乎横在空中。
皮雷的球到了前点。
林默腰腹一挺，右腿高高抡起，倒挂金钩。
“嘭！”
球被脚背抽中，直钻球门右上角。
维拉门将扑出去的时候，手还没伸直，球已经在网里转了。
2:0。
林默从草皮上翻身起来，往回跑。
当地解说员拍着桌子：“林默！又是林默！一个门将，连续三场客场进球！维拉派了两个人贴他，一个人卡位，三个人都没拦住他！那个背靠，直接把维拉后卫撞飞了两米！”
看台上的球迷把啤酒杯往栏杆上一墩，骂骂咧咧：“三个人都防不住？你们是木头人啊？”
旁边有人接茬：“你行你上啊！”
“我上就我上！我上去起码能拽住他球衣！”
“你拽得住？你没看见刚才那个后卫飞出去多远？”
球迷不吭声了，灌了一大口啤酒。
上半场结束，阿森纳两球领先。
更衣室里，林默坐在角落里换鞋。法布雷加斯凑过来：“林，你上半场又进了一个。”
“嗯。”
“你一个门将，连续三场进球。你觉得合理吗？”
“合理。”
“你每次都这么说。”法布雷加斯笑着摇头，“但你每次都进。”
“我头球好，会倒勾。”
“除了这两样呢？”
林默想了想：“还有跳得高，身体倍棒。”
“还有呢？”
“跑得快。”
“还有呢？”
“力气大。”
法布雷加斯张了张嘴，转头看向亨利：“亨利，你听见了吗？”
亨利靠在柜子上，笑着点头：“听见了，林的意思是，他除了不会踢球，其他什么都会。”
更衣室里笑成一片。坎贝尔从柜子后面探出脑袋：“他要是再进几个，教授该让他踢前锋了。到时候我们后卫线上站着谁？林去前面进球，我们后面守门？”
图雷一本正经地接话：“我可以守门，我在青年队踢过。”
“你守门？”坎贝尔笑得直拍柜子，“你那个头球解围往自己门里顶的水平，你守门？”
更衣室里又是一阵哄笑。
温格推门进来，拍了拍手：“行了，别闹了。下半场维拉肯定压出来，林，你注意他们的远射。”
“知道了。”
“还有，”温格看了一眼战术板，“他们可能会换人加强进攻，你盯紧那个米尔纳。他远射有准头。”
林默点头，远射简直就是送来的。
就跟马容对隔壁老宋那样，根本没有一点杀伤力。
下半场开始，维拉全线压上。
巴罗什和安赫尔轮流冲击阿森纳禁区，两个边路频繁起球。
维拉的球迷全站起来了，蓝色的旗帜翻涌得像海浪。
第52分钟。
巴罗什禁区外拿球，转身一脚远射，足球带着强烈的下坠直奔球门右下角。
“来的好！”
林默嘴角上扬，微微一个侧扑，单手就把球捞进怀里。
“怪物吗？”
巴罗什站在原地，看着林默怀里的球，咽了口口水。
他想起了之前队友和他说的话。
第58分钟。
安赫尔背身做球，米尔纳跟进远射，足球直奔球门上角。
“又来了，来几次都没用。”
林默一个起跳，单手就把足球托出来横梁。
角球！
第63分钟，维拉角球。
球开出来，禁区内一片混战。
安赫尔和米尔纳同时冲顶，林默从门线上冲出来，在人群中跳起，双手摘球，肩膀顺势一靠。
安赫尔被撞得后退了三步，一屁股坐在地上。
“又飞了！”
看台上阿森纳球迷笑得前仰后合，“维拉的，你们是来踢球的还是来坐飞机的？”
那个胖球迷终于忍不住了，把围巾一摔：“退票！这他妈踢的什么玩意！”
第71分钟。
阿森纳反击。
林默接住巴罗什的射门后，快速手抛球发动反击。
皮球飞过中线，法布雷加斯胸口停球，转身一脚直塞找到前插的皮雷。
法国人带球杀入禁区，横传中路。
亨利跟进推射，3:0。
“进了！”解说员喊了一嗓子，“林默手抛球发动反击，法布雷加斯直塞，皮雷横传，亨利推射！阿森纳这套反击，从门将到进球，用了不到十秒！”
第78分钟，维拉终于获得一次像样的机会。
巴罗什反越位成功，单刀杀入禁区。
林默出击。
巴罗什这一次学乖了。
他看到林默冲出来，没有硬冲，而是选择了挑射。
球飞得很高，弧度很大，直奔球门上角。
“吊我？想的美！太天真了！”
林默在出击的半途一个急停，草地上顿时留下小坑。
林默转身往回跑，不到一秒便跑到门线前起跳。
跃起，单手，发力！
啪！
林默将足球从空中摘了下来。
巴罗什站在原地，看着林默从空中落下来，怀里抱着球。
“挑射也被摘了，握草，这还怎么射？”
他低下头，慢慢往回跑。
路过中圈的时候，米尔纳拍了拍他的肩膀：“别想了，那家伙不是人。”
“我知道。”
第85分钟，阿森纳获得角球。
林默又从后场跑上来了。
维拉的防守球员看到他跑过来，脸色全变了。
四个人围上去，两个人拉手臂，两个人顶后背。
林默站在小禁区线上，感受着身上的四只手。
四个人！
利物浦那场也是四个人。
维拉的后卫比利物浦的矮，但拉得更紧。
皮雷开出角球，直奔后点。
林默动了。
右脚跺地，八极拳·震脚。
四个维拉后卫同时感觉上半身一震，重心顿时被震退了一步。
“这是什么情况？”
“我被撞了？”
林默一个转身，左肩撞开左边的后卫，右肩顶开右边的后卫，后背一拱把后面的两个人挤开。
四个人，四个方向，同时失去重心。
砰！砰！砰！砰！
拉手臂的抓了个空，顶后背的被弹开了，正面挡的飞了出去。
林默跳起来，额头对准来球。
铁头功！
“嘭！”
球像炮弹一样砸进球门远角。
4:0。
林默落地，往回跑。
第四个进球。
第四个客场进球。
英超射手榜，应该能排进前10了。
一个门将排进射手榜前10，不知道那些前锋怎么想。
维拉球迷开始退场了。
终场哨响，阿森纳客场4:0大胜阿斯顿维拉。
赛后，维拉的主教练在新闻发布会上说了一句话：“我们踢得不错。但对面那个门将，让我们所有的努力都变成了无用功。”
记者追问：“您指的是他的扑救吗？”
“不只是扑救。”维拉主帅摇了摇头，“他还能进球。一个门将，在我们禁区里头顶脚踢，进了两个。这不公平。”
“那您觉得该怎么防他？”
维拉主帅苦笑了一下：“我不知道，也许该派五个人。不，六个人！也许该把他绑在门柱上。”
台下哄笑。
又有记者问：“您怎么评价他那个背靠撞飞后卫的动作？”
“什么动作？”维拉主帅一脸茫然，“我只看到他跳起来，然后我们的后卫就飞了。我回去要看录像。但我怀疑录像也看不出来什么。那个门将，他用的不是足球动作。”
“那是什么动作？”
“我不知道，可能是摔跤。可能是华国武术，反正不是足球。”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