系统的称号刚佩戴上,小春刚才还觉得有几分装的拘谨瞬间没了。
她冲着边上能反光的东西看了一眼,明明刚才她还觉得自己是个小公安满身正气的样子,就带了个称号,瞬间她就觉得自己变得有几分油气油气头,眼神四处飘忽,那样子怎么看都是这个小孩不是个好的滑头。
这难道就是系统的能力?
小春有些心塞,幸亏这个称号不是每天都带在身上,不然邢队长他们要怎么看自己?
虽然小春心塞,但是小偷不啊。
贼老头望着眼前的小孩,刚才还有点不爽的,不知怎么的突然就看顺眼了,他顺势蹲了下来,心里大惊。
这一看就是从小培养出来的关门弟子,这手快的他都不如,果然长江后浪推前浪,自己这个笨徒弟跟人家比起来,简直不够看的。
贼老头心下带着几分惜才,“哪个门的?”
小春眼珠子转着,想起之前调查钻天鼠的时候看到的资料。
“这个钻天鼠算是业内有点名的,不过他没有什么正统的门派,属于盲流出生,手底下揪了一批人,做事不规矩,什么事情都插手,所以听说仇人也不少。之前就有业内的人放话出来要搞他,估计这样人才躲了起来。”
“铁道游击队,我就是和师傅出来办事,俺师傅看到你徒弟,囊,就是他手艺太差,觉得丢人。”
说着手里不知何是又多了一枚纽扣。
贼老头看着那断了线头的纽扣,再看虎子的胸口,觉得丢人,这是老前辈教育小的来了。
他们这一行,出手讲究快准狠,虎子手粗,但凡乘客警觉一点,那连累的不就是自己吗?
贼老头啪的一巴掌排在虎子头上,“还不赶紧和你师姐讨教讨教。”
虎子眨巴着委屈的眼睛,“师姐?”
让她喊一个小孩师姐?
还有没有天理了!
小春昂着小脑袋一副快喊我的样子,虎子憋的脸通红,“师,师姐.....”
“乖。”小春嘿嘿笑了一下,指着他的口袋,“你的东西还给你啦。”
虎子伸手摸了摸自己的口袋,瞳孔震惊,什么时候回来的?
贼老头同样惊讶,他也没看到小孩怎么出手的。
好在只是过江龙,不然他以后还怎么在这一条火车线上混啊!
铁道游击队那是以前这铁轨道上的扒王,谁人不知道啊,但是这么几年听说金盆洗手了,没想道今天还能听到这个名号。
这哪里是金盆洗手,分明就是闭关开山立派去了。
他这会看着小春也不敢托大,“小师父,好手艺。”
“我师傅教的好,要是让我碰都哪个钻天鼠,小爷我肯定让他底裤都没得穿。”
贼老头有些诧异,“怎么你师傅和他有仇?”
小春顿时表情愤怒,“师父说了,抓到了非得剁了他的手,连我们的东西都敢出手,不给个教训真当我们门里无人了!”
贼老头的心七上八下的,还在想要不要卖个人情,哪知道旁边的虎子直接开口,“师父,钻天鼠不就是.......叔......”
“呜呜呜。”
小春看着被贼老头捂住嘴巴的虎子一怔,哟,这两个人知道钻天鼠?
这好像有点太巧合了吧。
小姑娘心里一喜,但是面色已经变了,“看来你们和那个钻天鼠是一伙的,我要告诉我师父去。”
小春作势生气要走,贼老头顿时慌了。
“哎哎哎,小师傅,有话好好说。”
这小姑娘要是回去添油加醋的,那他还要不要混了,要知道铁道游击队当年可是敢在火车上就杀人的狠货。
自己虽然也是老手,但是毕竟没有办法和人家比。
人家就是随便出手九能碾死他。
贼老头抹了一下额头,“小师傅,我这个徒弟是个愣头青,我们和钻天鼠不熟,就是上次遇到了他请着我们帮个忙,就他给钱,我们帮忙打个掩护。”
“不存在一伙的,不存在的事。”
贼老头狠狠的瞪了眼自己的傻徒弟,“咱们上次见他就在江南省那一条线上,他带了一个姑娘,看着挺眼生的。”
小春瞬间反应了过来,“你没骗我?”
“哪里敢啊。”贼老头看小春的样子,不知道为啥,心里有种莫名的亲近感,“哎,小师父,这钻天鼠可不是一个人,不过你们门中能人辈出肯定市不怕的,说起来他们也的确不守规矩,什么甜头都要沾点,我看着他身后还有好几个人带着几个小孩和猴子,这事我们不干,有损阴德。”
盗亦有道,他从师以来师父就说了妇女儿童的那些他们不碰,手艺活就是为了养活自己而已。
小孩?猴子?小春脑海里瞬间出现的就是那个杂耍的。
看来自己的第六感没错啊!
小春嗯嗯的点头,“算你们懂事,回头我和师父说说,真逮到那家伙,你们就是功臣。”
“使不得使不得。”
贼老头心里蛐蛐,他哪里敢托大,不过卖个好,以后遇到了也是个善缘。
小春啧啧两声,老练的挥了挥手,看着贼老头和他徒弟的背影,的确是功臣啊,等他们抓到了钻天鼠他们可不就是警察的大功臣吗?
到时候她一定让人多多关照狱中的师徒,放心哈,这功劳肯定得记得。
小春刚想回头,就看到一道锐利的眼神朝着自己射了过来。
“小孩,站住。”
小春还没有反应过来就被一个年轻的乘警拎了起来,“我看着你就不像是个普通的小孩,说说偷了什么?”
小春:???
额......
同行好感度100%,那警察对自己不就是-100%?
小春挣扎了下,湿漉漉的眼睛看着乘警“公安叔叔,我是.......”
“不准装可爱,小小年纪不学好当小偷,走。”
小春郁闷的扭动,只能扭着头,“公安叔叔,我爹也是公安,那边,第三间包房。”
“哈?”年轻的乘警一愣,半信半疑,“我倒是要看你看小偷的爹什么样。”
小春赶紧乘着这个时间把系统佩戴的称号去掉。
邢勇这个时候还在和牛乔保几个人讨论案情,突然门砰的被推开,八目相对。
年轻的乘警看着里面三个男人,“你们谁是这小......孩的爹....”
小春眼睛闪着蛋花汤望着对面的邢勇伸手求助,“二爹,救我......叔叔说我是小偷。”
邢勇顿时愣住了,“同志,我是她爹,我女儿怎么会是小偷呢?”
年轻的乘警低头看着小春,不知道怎么的突然有些懵,自己干啥呢,这么可怜的一个小姑娘,怎么会是小偷呢?
“那个,这个....”他能说刚才看着这小孩就贼眉鼠眼的?可是不对啊,这孩子现在看着这么老实.....
邢勇起身,掏出自己的工作证,“同志,我是江南省潭水市公安局刑侦支队的邢勇,你手上这位也是我们公安局的工作人员,是不是有什么误会?”
“对对,是误会。”
小春立刻开口,“邢队长,我刚才去上厕所看到有人扒钱包了。”
“我马上画出来给这个公安叔叔,你等一下啊。”年轻的乘警拿着画像的时候,觉得自己今天做了一个梦。
“邢队长,不好意思,今天是我的问题。”
邢勇安慰了两句给人送出去了,回头就看到小春乖巧的缩在那边,一看就是做了坏事。
“小春!”
“头儿,小春这不也是好心嘛,你别气。”
“你和秦越铮去看看要不要帮忙。”
牛乔保还想说什么,秦越铮拽着人就出去了。
“哎哎哎,老秦你拽我干啥,你看邢队那个样子,我都怕吓到小春。”
“放心,头儿打死你也不会碰小春一下。”
牛乔宝:心塞....
包房里安静了下来,小春局促的坐在那里,低着头。
邢勇看着小姑娘委屈巴巴的样子谈了口气,拉着凳子做了下来,只不过脸还是绷着严肃极了。
“公安局不好玩了,打算改行了?”
小春抬起头,一双蛋花眼湿漉漉的转着,满脸无辜。
“小春就是想打听消息.....没打算做坏人。”
邢勇都要被她气笑了,“你这是打听消息?我要不在,下回都要去牢里捞你了。”
“还有,有没有想过,万一那些人要是人贩子你能打得过他们?他们捂着你的嘴,你想求救都没有机会。”
邢勇想到这次余芝的事情,那些姑娘还是大人呢。想到小家伙自己一个人面对小偷的事,他血压都要上来了。
刚想发火看着她圆圆的眼睛,邢勇一瞬间又心疼了,她能有什么错呢?
小孩子不过是想帮自己。
叹了口气,语重心长“小春,不管查什么案子,自己的安全才是第一位的。”
小春鼻子酸酸的,她以为耍耍小赖皮就可以过去了,可是看着邢勇的担忧紧拧着眉头,她低下了头,“对不起,邢队长。”
邢勇看着成功拱到自己怀里的毛绒脑袋,宽厚的手拍了拍她的脑袋,“好了,辛辛苦苦一场打听到什么了?”
小春的眼睛瞬间亮了。
“邢队长,我有重要的消息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