范大林的肌肉绷着,唇紧抿着不说话。
蒋海潮猛地站起来身后的凳子哐当砸在地上,目眦欲裂,“范大林,你他妈告诉我你把余芝卖给了谁!!!”
站在身后的小春忽然开口,“范大林,余芝的妈妈只想知道自己女儿到底出了什么事。”
范大林浑浊的眼珠动了动,嘴唇哆嗦。
小春直接走过去,从文件下掏出一沓照片,余芝的死状就好像什么东西压在范大林的心口。
许久,范大林松开了自己的手,“我把她卖给了徽省的一个人贩子,我不知道她的真实身份,我只知道大家喊她金花姐,她有个姘头,我听说是个偷儿,好像叫什么钻天鼠。”
钻天鼠?
整个案子陆陆续续的审了接近一天,有了范大林这边的口供,范小光那边就挖的更快了。
几个人出了审讯室都累趴下了。
“这父子两个干的肯定不止这些事,最好发一个协查的通告,看看最近这两年沪市附近还有没有发生类似的案件了。”
商榷好蒋海潮在这边也不敢耽误,根据范大林交代的一些事情赶紧前往山上挖东西。
范大林村的村长看着公安挖出来的那些尸骨,脸色彻底变了,整个人都瘫软了下来,他嘴唇动了动,想说的那些话,根本都不晓得说什么。
等到法医说出有七具女尸的时候,村长就好像被人迎头砸了一棍子,他想不到范大林那样老实巴交的人竟然在他们眼皮子底下杀了七个人。
这哪里是人,是魔鬼。
范大林的罪行自然会有人蒋海潮几个人跟进,但是余芝的事情却只走到了一般。
她被范大林卖了以后呢?
又遭遇了什么?
邢勇几个人只能继续请求徽省那边的帮助。
很快得到了回复。
“邢队长,关于犯人口供里提到的金花姐已经于去年的时候落网,正关押于我省的女子监狱,我们已经申请手续重新进行审问,她说是钻天鼠把余芝卖了,至于钻天鼠是个惯偷了,一年多前偷窃当时的齿轮厂子财务室,现金涉及一万多元,我们预估这个人已经不在徽省境内。”
“对了,邢队长此人有点三脚猫的功夫在身上。”
邢勇表达了感谢,他们也准备回潭水市,毕竟经费有限。
来的时候,王高峰还说来着,这段时间破案率是上去了,但是经费也如流水一样花出去了。
大家都互相体谅。
沪市的案件引起了领导的关注,整个案子甚至还被列为了内部的资料传阅,谈到相关破案的线索的时候。
公安局的领导指着上面的名字“你是说这是一个五岁的小孩做的?”
蒋海潮羞愧,“陈局,的确是阮晓春同志发现了信件的问题,文件的比对也是其做的,另外,罪犯家里的地窖也是其先发现的,我问过潭水市的邢队长,他们说这位小同志之前还帮忙破获了多起案件,之前还帮助海珠市破了枪击的案件,是一位经验非常丰富的同志了。”
陈元超手指点了点桌面,“这样的好的苗子啊,蒋海潮你不争取一下?”
破案刑侦的小天才,又掌握多项技术,这样的人不抢好像有点不合理啊?
蒋海潮跟吃了苍蝇一样,“陈局,你有本事你去抢。”
他是没看到邢勇那几个人跟护崽子的妈一样,他敢问,对方就能把他撕的稀巴烂。
“问问也不吃亏嘛,机会是留给会争取的人的,小蒋啊,你想想,要是她来了,咱们这破案率在全国遥遥领先。”
蒋海潮一咬牙,干,万一呢?对不对?
搏一搏单车变摩托。
蒋海潮热情的拎着一兜子吃的去了招待所,小春正和邢勇他们出门吃早饭。
“小春,出门吃饭啊!来这个买给你的。”
邢勇瞥了眼笑的跟菊花一样的蒋海潮,“蒋队,你不查案子?”
“哎哟我这不是来看看小春吗?吃早饭,走,我请客。”
“行啊!”邢勇想着正好经费紧张,能蹭一点是一点。
牛乔保啧啧称赞,“老秦,你别说还是大城市工资高,蒋队阔气。”
秦越铮咬着嘴里的肉包,“多吃点。”
蒋海潮嘿嘿的笑,心都在滴血,一顿早饭吃多了七块多钱!!!
罢了,饭都吃了,那话必须要说。
“邢队长,我也不跟你客气了,我们陈局让我来问问,小春同志要不要留在沪市啊?”
“咳咳咳咳——蒋队,我说你怎么黄鼠狼给鸡拜年呢,敢情想挖我们小春,你们这个就不厚道了啊,小春除了是我们潭水市公安局的宝贝,还是我们刑队的女儿呢,你这跟挖人家祖坟有啥区别啊?”
“啊?”这个关系他不知道啊,没听小姑娘喊人爸爸啊。
小春抬起头眨巴着眼睛,嘴里还裹着一个肉包子一股一股的咬下去,声音软乎乎的,“蒋队长,小春和邢队长是一家人,不能来这里呢。”
当初是邢队长帮了她,她才不是个忘恩负义的人。
邢勇眼里闪着笑和说不出来的得意,“蒋队长,谢谢你们的好意,小春还小,而且她奶奶和亲爹也在潭水市那边,谢谢陈局的好意了。”
蒋海潮有些惋惜,又有些羡慕,“那这样我就不多说什么了,以后要是有机会需要小春帮忙,希望邢队长能多多协助。”
“那是那是。等会我们就要收拾东西回潭水市了,蒋队长,后会有期。”
牛乔保看着蒋海潮走了,啧了啧,连忙拉着小春洗脑,什么苟富贵勿相忘,还有一堆什么乱七八糟的,听得人直摇头。
小春偏偏性子也好就由着他。
回潭水市的绿皮火车很慢,一路上至少要呆一天一夜,小春听邢队长和他们几个讨论着案情,站在卧铺门口发呆。
余芝的案子还需要一个突破口就是钻天鼠,沪市这边也调查了很久,没有找到这个人。
小春惆怅了着,眼神落到来回的乘客身上,突然就看到了一个男人的手已经伸到了人家的口袋。
动作快到普通人根本没有缓过来。
【叮~观摩扒术,熟练度+5。】
男人走过小春的前面,“这下师父安排的任务弯成了。”
小春眼珠子一转,“师父”?对啊,如果公安查不到,那同样道上的人呢?
鬼使神差的小春跟了上去,只见男人正吃着糖果,随意的靠在火车的车门边,显然刚才偷成功让他心情很愉快。
小春蹦蹦跳跳的走到男人的身边,“让一让,谢谢,我看看。”
男人见是个孩子没什么防备,“小孩,你一个人不怕被拐走?”
小春突然抬起头,冲着男人吐了吐舌头,有些流里流气的,“关你什么事?”
男人一愣,“你这小孩真不讨喜。”
“讨喜不讨喜没关系,不过你东西我师父拿走了哦。”
男人突然一愣,他看着小春指着自己的胸口。
猛地伸手一摸,脸色就变了。
什么时候他被摸的自己都不知道?
男人眼神惊恐的看着小春,他刚想伸手掐住小春,又回头四处看,“你师父......”
小春嘴角翘着很老练的转着钥匙。
男人低头看着自己的腰间。
有些一言难尽的如同便秘一般看着小春,半晌,憋出一句,“你师父在哪里?”
“那你师父在哪里啊?”
小春完全把一个小偷崽子的样子表现的淋漓尽致,正在这时,一个男人阴沉着脸走了过来。
“虎子你干啥呢?”
男人脸都黑了,“师父,我......”
“原来你就是他师父啊,那你肯定没我师父厉害。”
男人眼神沉着看着小春,“你什么人?”
小春啧啧两下,“你管我,手艺这么差,难怪我师父嫌弃呢。”
被人说手艺差,男人瞬间脸色不对了。
咬牙切齿的,“你说谁手艺差?”
小春忽的转着手里的手帕,“你啊。”
男人的脸直接成了调色盘,他低头一看,自己什么时候被偷的?
他一个老扒的师父给人拿走了口袋里的手帕,这说出去他还要不要在道上混了!
瞬间男人表情恭敬。
“小孩,请问您师父是?”
【叮~恭喜宿主获得同行认可,声望值+100,神秘大偷称号已佩戴,获得同行信任度100%。】