悠闲小说 > 都市言情 > 寡婚三年我改嫁大佬,渣前夫悔进ICU > 第272章 爱够吗?不够再来
骆云眠眼中流露出惊痛,还没等她反应过来。

  急诊室里又传来一声惊呼声,“来人啊,来人啊,孕妇自杀啦!”

  还处在震怒中的盛老一听温若晴自杀了,拔腿冲向急诊室,许青芜等人也一并跟进去。

  一踏进急诊室,就看到温若晴砸碎了输液瓶,正摸着一块玻璃碎片要往手腕上割。

  一名护士正在拼力抢夺她手里的碎片。

  “若晴,住手,你这是在干什么?”

  盛老惊慌上前,帮助护士一起抢夺玻璃碎片。

  温若晴哇的一声嚎啕大哭,“爸,你让我走吧,我不活了,我不想活了,我的孩子没有了,我已经没有活下去的希望了,这种丧子之痛我没办法承受啊爸!”

  一句丧子之痛像刀一样插进盛老的心脏。

  让他瞬间红了眼眶。

  这种丧子之痛他感同身受,再也没人比他更能体会了……

  “若晴,你听我说,你别伤心,就算孩子没了,你也怀过我盛家的子嗣,那就是我盛家人,这份恩情我们盛家不会忘!”

  温若晴痛哭着摇头,“爸,不一样的,我怀着盛家子嗣,我留在盛家,那就是盛家媳妇,可我现在孩子没了,我跟盛明岸又没领过证,我还赖在盛家算什么?别人只会说我没脸没皮。

  我一无所有了,我又要变成一个无依无靠的可怜人,让我死吧,与其这样卑微地活着,我不如死了算了!”

  “干女儿,我认你当干女儿可以吗?以后你做我盛老的干女儿,你就可以继续名正言顺留在盛家,还可以继续喊我爸,没人敢嚼你舌根子!”

  骆云眠被惊呆了。

  现在她才深刻体会到许青芜的感受。

  以前深明大义的外公怎么变得这么糊涂了?

  这简直就像被人洗脑了一样!

  温若晴擦了擦泪,“爸,这样可以吗?我真的还可以继续留在盛家吗?还可以继续向您尽孝吗?”

  “当然可以,你对我的一片孝心我都明白,孩子流产这件事是我们盛家对不起你,我一定会给你一个交代,眼下你先把身体养好,别再做傻事了,亏欠你的爸之后会弥补你。”

  好一副父女情深的画面……

  骆云眠荒诞笑了。

  看来,她还真是低估了这个温若晴!

  对于温若晴的表演许青芜丝毫不感兴趣,她清楚外公现在是被控制了。

  她眼下最想弄清楚的是流产是怎么一回事。

  看到护士走出了急诊室,她悄悄跟了出去。

  “护士,我想问一下,她刚刚是真的流产了吗?”

  护士点点头,“是真流产了。”

  “那她流的东西呢?确认是胚胎吗?”

  “我们医生已经确认过了,是胚胎组织,不过刚刚被她自己从马桶给冲走了。”

  许青芜一脸诧异,“四个月的孩子说冲走就冲走了?”

  “四个月?没那么大,也就一点妊娠囊和蜕膜组织,才怀上不久吧。”

  许青芜张大嘴,她想破了脑袋都没想出来,原来还有这种可能性……

  又怀上了?

  呵呵呵!

  许青芜也没有再进屋里把这个真相告知爷爷,就像之前她揭露温若晴的肚子是假的一样,爷爷现在脑子不清醒,她说什么他也不会信。

  何况他现在正因为骆云眠在气头上。

  她这时候进去讲关于孩子的事就是撞在枪口上。

  不管怎么说,骆云眠偷鸡不成反蚀把米,都是令人大快人心!

  招呼也没打一声,许青芜离开了医院。

  翌日便是春节。

  许青芜把任真接到了母亲的住处,三个女人在一起吃了顿热乎的年夜饭。

  饭后坐了一会任真便说自己感冒不舒服要回家了。

  许青芜看她确实流鼻涕,咳嗽,也没有强加挽留,嘱咐她回去后好好休息,亲自开车把她又送回了家。

  从任真家回程的路上,姜九笙的电话打进来。

  她随意接听,“喂,小九,怎么了?”

  “青芜姐,出来喝一杯,我在Veil酒吧。”

  “小祖宗,这大过年你不在家里陪家人,跑酒吧喝什么酒?”

  “哎呀,我都快烦死了,你快来快来。”

  许青芜方向盘一个打横,将车子辗转又开向了Veil酒吧。

  找到小九的时候,她正一个人趴在吧台上,面前放着几只喝空的酒杯。

  “咋了呀,遇到啥烦心事了?”

  许青芜到了她面前疑惑不解询问。

  “青芜姐,我要离家出走,我爸逼我过完年去相亲,我说我不想嫁人,他就说我想上天,呜呜呜,哪有这样的嘛。”

  小九扑进她怀里哭诉。

  许青芜哭笑不得,“我还以为什么事,相就相呗,相了又不代表一定能看上,互相看不对眼的话,相亲也就是走个过场。”

  一语点醒梦中人。

  姜九笙腰板一挺,“对哦,我怎么没想起来,还是青芜姐聪明!”

  刚才还哭唧唧的脸。

  瞬间喜笑颜开。

  “对了,青芜姐,你咋没去我表哥家过年?我还以为你肯定会去的呢。”

  “都还没有结婚呢,我去过什么年啊,再说了我妈一个人,也需要人陪。”

  许青芜想到赵斯安,眉眼弯弯拿手机给他发了条信息。

  “赵总,过年了,给我发红包。”

  很快,赵斯安给她回了一条过来,“你长得像缺钱的人吗?”

  “我不缺钱,但我缺爱,你发的是钱吗?是爱!”

  唰唰唰——

  一个接一个红包发进来。

  根本停不下来。

  姜九笙不经意探脖子一望,“我靠,红包雨啊这是,太扎心了,我连一杯咖啡钱都骗不到!”

  红包雨还在持续不断。

  赵斯安插送一条信息进来,“爱够吗?不够再来。”

  之后手机扔在吧台上,屏幕彻底被红包刷屏。

  许青芜两手捧着下巴痴笑,“看看,这恋爱脑的钱就是好骗。”

  姜九笙emo了,一把薅进头发里,“我找你来安慰我的,不是找你来虐我的,大姐,别凡尔赛了行吗?”

  捶胸顿足了两下,端起桌上的酒杯,“这杯狗尿我先干为敬!”

  许青芜笑着朝她瞥过去,突然眼角余光瞥见一个怪异的人从她们身旁经过,身上穿着一身道袍。

  她狐疑蹙了蹙眉,压低嗓音,“嗳,这里面怎么还来了一个道士,是要做什么法事吗?”

  顺着她的视线望过去,姜九笙眯起了眼。

  “那不是道士啊,那好像是……”

  “好像是什么?”

  姜九笙已经微醺,视野有点模糊,她甩了甩头,半醉半清醒说,“那好像是我看过的一部泰国电影里的、灵媒啊……”

  灵媒?

  这是许青芜第二次听到这个怪异的称呼。

  脑海里回想起那日药检机构的工作人员跟自己提及的关于灵媒和卡瓦根之间的关系。

  腾地一声从椅子上站起来,“走,我们跟过去看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