悠闲小说 > 恐怖灵异 > 四合院:满级人脉,全院都慌了! > 第422章 棒梗的孝心太真诚
胡同里。

棒梗揉着屁股就往外冲,将沿路的石头用脚直接踢来,用此来发泄内心的郁闷。

姥姥滴,现在小爷的屁股都火辣辣的,该死的废物贾东旭,那一巴掌是真没留手啊!

“疼死小爷了。”

“还有阎老抠,这个老不死的,嘴比特么棉裤腰还松!”

骂完阎埠贵,他越想越憋屈,回头又冲着院子方向啐了一口。

凭啥啊?

钱是他跑腿的,药是他买的,鸟是他一弹弓一弹弓打下来的,调料更别说了?

那是他棒爷凭本事进的货。

从头到尾,他那个废物爹和他瘸子奶出过啥力??!

一个在仓库扛大包扛成了软脚虾,回家就知道拿他们娘俩撒气,找了个靠山还被骗了10块钱。

他奶别提了,瘸着腿躺炕上,一天吃好几遍去痛片和特么嗑瓜子似的。

“一个懒汉废物,一个瘸子,自己不搞钱,还管起小爷来了。”

“我跟我亲妈吃口肉咋了?都是棒爷凭本事搞来的?”

“也就是小爷现在小,打不过你们,等小爷长大点非得和你们娘俩划划拳,屮!”

你瞅瞅,这才六岁,账算得比阎埠贵还门儿清,亲爹亲奶在他这儿,跟胡同口那根电线杆子差不多。

……

胡同拐角的小据点,土堆前。

棒梗蹲下去,手刚扒拉两下,就停住了。

不对劲!十分有十二分的不对劲。

他盯着那片土看了好一会儿,这土堆表面太过于平整了,就是太过于板正了。

压根不是他之前的风格,现在这玩意一看就和特么小坟头似的。

他棒梗平时埋东西啥路数?

抓两把浮土往上一扬,拿脚丫子随便一抹,走人,他是故意弄得乱七八糟,谁路过都以为是野狗刨的。

上回小金库被端了之后,他就长了心眼,每回走之前都在土上头戳两个小指头印。

现在,印没了。

“嘿?”

棒梗的眉毛拧成了疙瘩,三下两下把土刨开,把搪瓷缸子拎了出来,里头躺着四只麻雀。

麻雀确实在,可不是他之前的那几支了。

他又捏起挨个看了一遍,“不对,这只也不对。”

屮,小爷打的鸟,一只一个眼儿。

石子不是砸脑袋就是砸翅膀根,打哪儿都得见血,羽毛上黏着血痂子。

这几只呢?

浑身光溜溜,一个伤口都没有。身子直溜溜的不说,两只爪子都团起来了。

这说明什么?死前明显抽过筋啊!

闻闻这股味道就不新鲜了。

“屮!这特么是哪个缺德带冒烟的,拿药死的鸟糊弄小爷?”

他抬头往四下里一瞅,周围的地上都被人给处理过,显然这次偷鸟的人是个专业的。

姥姥滴,谁知道这地方?

嗯?刚刚好像姓刘的媳妇提到过,他们吃烤麻雀是被阎埠贵看到的是吧?!

“呵呵,又是他!他知道我的地方,那肯定是跟过来偷看了。顺道把窝也给端了。”

“除了阎老抠,谁干这破事?上回偷我的小金库,这回又偷我的鸟,屮!”

“外边那么多鸟,你TM的自己不会打了?”

瞧瞧,这就是聪明反被聪明误了吧,阎埠贵要是在这儿,高低得捶胸顿足。

他老阎自以为做事严谨,像模像样的给恢复了,还整平了。但却不知道人家棒梗就是故意埋得乱糟糟。

太严谨了,那就是破绽!

……

棒梗蹲在土堆边,盯着那四只死鸟,火气一阵阵往脑门上顶。

骂着骂着,他不骂了。

噗呲一下就笑了出来。只不过有点阴森森的就是了。

“他奶奶和废物爹只要鸟,没说是什么鸟,不是?”

“这药死的鸟是肉,反正他们能解馋。”

哼哼,这药死的鸟要是吃了应该会吃坏肚子吧,吃坏跑肚子就拉稀呗,多大点事。

再不行就去医院,反正死不了。

啧啧!这四只一看就是药死的,就按照他奶奶和废物爹现在的样子,指定不会给他和他妈。

那是一口都不会让他们碰。

既然如此,呵呵,那就别怪我棒爷了。

棒梗脑子里浮出贾张氏刚才那副嘴脸,打完他还压着嗓子问“还有没有了”。

至于贾东旭?拎他跟拎小鸡仔似的。

“嘿嘿!就当给你们一个教训,让你们欺负我?”

棒梗把四只死麻雀往怀里一揣,将搪瓷缸放回原来的位置,继续用土堆埋了,等完事给他换个位子。

这里不安全了!

他拍了拍衣服,“走喽,孝敬奶奶和爹。”

你说吃出毛病了怎么办??他棒梗才六岁,懂个啥?

啥也别说了,这孩子的孝心,那叫一个真诚。

棒梗想到了阎埠贵,这老东西将我的麻雀掉包了,绝对藏家里了。

他猫着腰沿着墙根又转了一圈,没一会儿又让他划拉出四只死硬的,他从土堆里摸出一张破油纸,另包一包,塞进怀里贴着肚皮揣好。

这四只,是给阎老抠准备的回礼。

按那老东西的德行,好鸟到手了,肯定得晚上偷摸的吃,白天怕别人发现。

只要他没吃,小爷就有机会摸进去,把好货换回来。

“白嫖小爷?连本带利还回来。”

……

前院,西厢房。

阎埠贵进屋就把门插上了,窗帘一拉,猛的打了个喷嚏,“阿秋~~”

“姥姥滴,谁特么想我呢?”

他揉了揉鼻子,连忙往屋里跑,三大妈跟做贼似的凑过来,“拿回来了?”

“嘘!”

老两口蹲在墙角,阎埠贵把怀里的四只麻雀掏出来,一只一只摆好。

三大妈伸手摸了摸,还软乎呢,“哎哟,好货啊。”

阎埠贵把麻雀放在搪瓷缸里,盖子盖好,然后往米缸里面一放,顺手在米缸上面放了个破麻袋。

任谁扛过来也是个堆杂物的犄角。

啥也别说,严谨。

他老阎做事就认准一个严谨,少出错。

三大妈喉咙动了一下,“当家的,要不现在就烤了吧,中午被苏白他们馋的,我这肚子……”

“你疯了?”阎埠贵压着嗓子,“上头三令五申不让吃麻雀,大白天的冒烟,满院子都闻着味儿,谁不知道咱家开荤?”

“等半夜,院里人都睡死了,门一关,炉子一捅,神不知鬼不觉。”

三大妈点点头,又往里屋瞟了一眼。

阎埠贵跟她对了个眼神,意思很明白。

不告诉孩子。

“四只,咱俩一人两只,正好。”

阎埠贵声音压得更低了,“让解成他们知道了,不够分不说,那几个嘴不严,出去一嘚啵,咱俩就完了。”

三大妈深以为然。

里屋门缝后头,阎解成贴着门板,米缸那边窸窸窣窣的动静听得一清二楚。

他没出声,心里哼了一声。

好么,亲爹亲妈,吃独食都算计到亲儿子头上了,还有脸说棒梗?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