悠闲小说 > 恐怖灵异 > 断亲住破屋?不怕,小农女有空间 > 第596章 出什么事了?
如玉不懂这些,就乖乖地站在旁边一个不打扰人的地方看着。

她看着方若宁笑着给一个哭闹的小孩子递了一块糖,看着她耐心地安抚一个嫌菜上慢了的客人,看着她和熟客们熟络地打招呼、开玩笑……

在楚国王宫的时候,她见过的方若宁是冷冰冰的,对宁风更是从来没有过好脸色,甚至连话都懒得跟他说。

可是此刻,看着眼前这个笑得温和明媚的女子,她才突然明白过来。

不是方若宁天生冷漠,而是不喜欢在宁风的身边而已。

而且,普通人想做什么就做什么,一国之后,看起来尊贵无比,却也是最沉重的枷锁。

就连如玉自己都觉得,在沈家这样一个普通的大户人家里当一个下人,也比在楚国的王宫里当差要好上一万倍。

起码在这里,她不用每日都战战兢兢,生怕一个不小心惹主子不高兴就掉了脑袋。

方若宁端着一盘刚出锅的糖醋鱼,走到二楼的一个雅间门口,正要推门进去,忽然听到里面传来两个客人的谈话声。

本来她也没在意,直到其中一个人提到了“沈家”两个字,她的耳朵就不自觉地竖了起来。

只听那人压低了声音,神秘兮兮地说道:“哎,你听说了吗?前几日城西的官道上,有一批盗贼,把沈家的货都给抢了!那伙盗贼可厉害了,杀了不少人呢!”

另外那人闻言,惊讶地问道:“那想来抢的东西肯定很值钱吧?是不是什么金银珠宝或者丝绸茶叶?”

先前说话那人却摇了摇头,端起酒杯喝了一口,咂咂嘴道:“好像不是什么要紧的东西吧?我听说好像被抢的只是一批药材而已,我也是无意中听到的,也许当不得真的。”

“嗨,管他呢,咱们呀,就是闲事说说,打发下时间就行了。这种事,自有官府的去头疼,跟咱们没关系。”

两人说到这里,就岔开了话题,开始聊起了别的。

方若宁回到后厨,找到正在忙着炒菜的方慕荷。

“小荷,我突然想起来有些急事要处理,今日不能陪你回家了。”

本来她今日跟方慕荷说好了,晚上要跟她一起回家的。

“可是出什么事了?”方慕荷擦着手走了过来。

“就一点小事而已。”方若宁对着她笑了笑,捏了捏她的脸蛋:“从楚国那种狼窝我都平平安安地回来了,还能有什么事情能难住我?你别担心,晚上你也记得早些回去,注意安全。”

“那好吧。”方慕荷只好点了点头。

方若宁回到沈家,径直穿过院子,朝着书房去,没有敲门,直接推开门走了进去。

书房里,沈富贵正站在书桌前,低头看着一张地志图,手里拿着一支笔,正在上面画着什么。

突然被推开的房门,沈富贵吓一跳,看到方若宁,放下手里的东西,走过来揽住她的腰:“阿宁来了,可是想为夫了?”

方若宁没有回答他的话,双手捧着他的脸,仔细地看着他。

不过三日,他就憔悴了好多。

“可是出什么事了?”方若宁盯着他的眼睛问。

沈富贵将她带到书桌旁,让她坐在自己的腿上,然后将脑袋埋在她的颈窝里,轻轻蹭了蹭,声音闷闷地说道:“没事,我现在不是成亲了,正跟爹学着接手家里的生意呢,所以最近会有些忙。可是阿宁在家里无聊了?都怪我,这几天都没好好陪你。回头我抽空,带你去四处转转好不好?”

“爹呢?”方若宁环顾了书房一圈。

“爹去忙其他的事了。”沈富贵勉强扯出一个笑容。

“是么?”方若宁微微挑眉,从他怀里起身,往前走了两步,鼻尖轻轻动了动,提出了一个犀利到让沈富贵无从遁形的反问:“屋里怎么有药味儿,谁受伤了?”

沈富贵眼神慌乱地闪烁了一下,连忙说道:“是……是爹,他年纪大了,早上在院子里走路不小心滑了一下,磕到了胳膊,所以擦了点药膏。”

他本来想说是自己受伤的,可转念一想,阿宁肯定会逼着他脱衣服检查,只能把事情推到爹身上了。

“是么?”方若宁再次重复了这两个字。

她微微仰起头:“这药可不是磕碰伤用的。金疮药里加了乳香和没药,是用来止血生肌、治疗刀枪剑伤的。沈富贵,你跟我说实话,到底出什么事了?”

沈富贵这才反应过来,他家娘子可是医术高超的大夫。这点小伎俩在她面前,简直就是班门弄斧。

他长长地叹了口气,眉色也变得凝重起来。

他拉过方若宁的手,让她坐在旁边的椅子上,自己则蹲在她面前,低声说道:“好吧,我不瞒你了。爹确实是受了点小伤,不过不打紧的,已经用过药了,也确实出了点小事。”

他顿了顿,整理了一下思绪,才将事情的来龙去脉同她娓娓道来。

沈父有个相交多年的生意好友,姓王,是做药材生意的。

前段时间,王掌柜购准备了一大批药材,说是要送到一个地方急用的。因为这批药材数量巨大,而且事关重大,王掌柜不放心别人押送,就想请沈父亲自跑一趟。

沈父念及多年的交情,便答应了。

他特意挑了十几个好手,亲自押着货队出发了。

谁知道出发一日,在路上遇到从树林里冲出来一群蒙面黑衣人,二话不说就对着货队砍杀过来。

那群黑衣人个个身手矫健,出手狠辣,不是普通的盗贼。

沈家的护院虽然也有些本事,但终究寡不敌众,没一会儿就倒下了一大半。

沈父为了保护药材,也被一个黑衣人砍中了胳膊,侥幸捡回一条命。

可王掌柜就没那么幸运了,他被一个黑衣人一刀刺穿了胸口,当场就没了气。

那群黑衣人抢走了所有的药材,然后就消失得无影无踪了。

“这两日我们就是在忙这件事情。”沈富贵的声音低沉:“爹带着暂管县衙的县丞去那黑松林附近勘察现场,四处缉拿那群强盗了。我则是四处奔走,联系各个药材商,筹备另一份新的药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