悠闲小说 > 都市言情 > 大龄奶娘太娇软,侯府公子们都疯了 > 第302章 比我还粘你
叶风赶紧冲进了帐篷里!
桑榕撑着床榻,双眼着急的紧盯着北沧主营帐的方向!那攥着床板的手指都泛白了!
之前云鹤和桑榕商议的事,叶风他们也知道了。
现在这个消息突然传来……!谁的心中,又会平静?
云鹤连忙看向那侦查小兵:“除了这些,还有呢?”
小兵捂着肩头处的伤,摇了摇头:“二皇子,北沧那边难以接近,具体的事情,小人也不确定……”他说完,闷哼一声,因为身上的伤势失血过多,直接晕厥了过去!
玄夜连忙让士兵把人带下去救治!
原本才因为双生子的事,而喜悦不到半晌的营地,又陷入了一片死静中。
“扶我起来……”桑榕突然开口,掀开被褥就要下榻。
十八走来,固执地道:“娘,你身子不好,先养着……”
“我说,扶我起来!”
十八张了张嘴,不敢再反驳,小心翼翼地将她带起。
桑榕走到营帐外,看着广袤无垠,完全望不到头的北沧方位。而后开始在营帐里来回踱步。
“不,不会这么快的。”她说。
方才桑榕得了消息,在一瞬的着急后,此刻已经逐渐冷静了下来。
叶风也站了出来,“她说的没错,若是对方真的抓到了西楚的人,还是谢承鄞他们。又怎会只是简单的,对外放出消息?”
擒贼先擒王。敌国既擒获了西楚的太子,说他们可以直接挟天子以令诸侯都不为过!
现在的消息听起来,倒像是故意抛出的诱饵。
云鹤走了出来,面色凝重。
“即便是抛出的诱饵,但也确定了一个事实。”
那就是,对方已经觉察到,西楚的人潜伏在了他们的营地里!
纵使这只是假消息,但也代表,谢承鄞他们现在很危险!
营帐里又再次沉默了。
桑榕的身子才刚好点,这会儿说了没几句话,面色便已经又有了些苍白。
十八将她搀扶到床边歇下,“娘,营地里的事,有二皇子他们,你不必担心。”
桑榕还想说话。
“现在你怀的是双生子,不为你自己想,也要为孩子着想。”叶风在旁抱剑斜眼看来。
果真,还是叶风最了解她,他这话一出,桑榕当真乖乖躺了回去。
云鹤给她掩上被角:“放心,交给我。我们会商量好接下来的对策的。”
桑榕的确很疲乏,喝了药后,这会儿药性上来,人已经昏昏欲睡。
待桑榕休息下,一行人走了出去。
从桑榕的角度,只看到云鹤他们在营帐外的草垛边,几人正在面色严肃地商议着什么。
先是云鹤站出来,开口说了两句,四周人先是沉默,然后叶风突然和他发生了剧烈的争执!!
“你真是疯了,你这是拿你的命去……!”
最后还是玄夜穿在两人之间,才把要闹起来的两个人分开。
隔得太远,加上夜里的边漠风沙滚滚,具体的桑榕也没听着,她的视线愈发模糊,逐渐陷入困倦……
等桑榕醒来,已经是次日。
天际还覆着一层暗云,云鹤坐在她身侧,正在盯着她的睡颜看。
见她醒来,云鹤眼睛微亮:“醒了?把粥喝了吧。”
桑榕撑着坐起身。
“昨夜,你们……”
云鹤道:“放心吧,我们已经商量好了计划,这几日营地里的一切,你都不要管,只需要养着身子就好。”
他认真地看着她,不肯移开一瞬。
今日云鹤格外深邃的眸子,让桑榕有种怪怪的感觉。
“云鹤,到底怎么了?”
云鹤笑意温和,一如既往般如沐春风,像极了那邻家大哥哥。
“没事,我能有什么事,就是想来再看看你。”
云鹤什么也没说,可是那复杂幽深的眼神,又好像什么都说了。
他在这静静陪了她许久,直到天色逐渐大亮,他说:“我可以,抱抱你吗?”
桑榕一愣。
她没有第一时间回答,让云鹤眼底色泽变得暗淡。
“嗯,方才是我逾越……”
话还没说完,桑榕已经主动一把抱住了他!
“云鹤,谢谢你。”她靠在云鹤的肩头,声音很轻很轻。
云鹤眼神一动。
她……知道了?
其实,很多事情,不用说的太直白。
谢承鄞那边四面楚歌,云鹤他们下一步会做什么,也必须做什么,桑榕是能大概猜到的。
除了做好一切接应谢承鄞的准备,还要有人吸引北沧的注意力,如此才可以给潜入北沧营地里的人,留得更多的时间。
而这个抛出去的活靶子,便是出头鸟。
即要有能力和一定地位的的人充当,也是十足十的危险!
“没关系,本来我和谢承鄞便是同盟,西楚若出了事,南越也不会好到哪里去。”
云鹤最后看了她一眼,轻抚着她的发丝,几番欲言又止。
最后,那一句“如果,我比谢承鄞先认识你,你会……”到底是没有说出口。
千言万语,都幻化成了了一句。
“时间不早了,我要出发了,等我消息!”
“云鹤!”桑榕叫住他,“小心……”
云鹤回头,笑得无比温柔。起身时,他把缠在他手上多年的那串佛珠,放在了桑榕的掌心。
“好。”
从云鹤离营这日,营地的所有人,都开始投入了紧锣密鼓的备战中。
叶风和十八也开始忙碌起来。
玄夜更是脚不沾地。
而连桑榕自己也没想到,这几日,天天陪在她身边的人,居然会是她曾经的宿敌。
“你……你这样看着我干嘛?”沈知微走了进来,坐在桑榕床边,手里端着一碗补汤,哼了一声,“若不是阿兄临走前,让我留下陪你,我也不会来的。”
“你讨厌我,我对你也喜欢不到哪里去!”
桑榕挑眉,只笑着没说话。
而后看了眼她递来的药碗。
沈知微见她那副样子,登时皱眉道,“你不会以为,我还会对你做什么吧?”
她将补汤拿起,自己主动喝了一口!
“看吧,没毒死!”
桑榕倒是噗嗤一声,忍俊不禁笑了:“我有说不喝吗?我只是觉得太烫了。”
沈知微后知后觉,赶紧捂住被烫红的嘴!
烫死她了!
“喏,去沾点水敷一敷吧。”桑榕朝她递去了一张帕子。
沈知微看了眼那帕子,再看向她,眼神微动。
“谁要你的帕子!”
以前不觉得,这沈知微的气性这么大。
“对了,沈知微,云鹤那边,还没消息吗?”桑榕突然问。
沈知微正在收拾漾出来的药汁,听到这句,神色一顿:“我……不清楚,你也别问我。我可不想和你多说话。”
“是你不想和我说话,还是不能说。”桑榕直接开门见山。
沈知微顿时不说话了。
桑榕叹了口气:“云鹤一直没消息,对吧?”
沈知微双唇微抿。
自打那日阿兄离营后,传过一次信回来,就再没了消息。
其实,沈知微也很担心的。
没有消息桑榕也能理解,云鹤去办的事很重要,不能随意传递信息,被敌军发现,所以没信很正常。
只是这样又过去了三日,依旧没信。
这日,桑榕看着逐渐暗夜的边塞夜色。
即便是不想去忧思,心里也按捺不住了。
“大晚上的,你来这营地外做什么?也不嫌风大?”沈知微拿着一件披风,冷着一张脸,不情不愿地走了过来,“万一你出点什么事,阿兄肯定又要怪我。”
她可不想再被人当抹布一样拎来拎去。
“和你说话呢,桑榕,你哑巴了?”
“嘘。”
沈知微的话还未说完。
桑榕一把抓住她,将人往旁边烽火台的柱子下躲藏去。
“你在这看什么?”沈知微顺着她的眸光看去,“那不是,送去给阿兄他们的粮草队伍吗?”
因为不想声张,粮草运送都是在夜里。
“娘,马儿已经准备好了。”十八从旁边牵着马儿走出。
沈知微再看一眼桑榕,“你不会是想……!”
“你疯了!”
“阿兄现在在戈壁滩那边,和北沧的人周旋。还不知确切的情况,你居然要去那边——!”
以前怎么不知道,这女人这么不怕死。
她还怀着孕呢!
“放心吧,我就是跟着队伍去戈壁外围看看,若是没什么大事,我连夜就会折返回来,十八也会陪着我。”桑榕已经在轻抚马儿了。
她虽然在笑,但眼神坚定,不容人置喙半分。
沈知微挡在马儿跟前。
“不行!”
“你若不放心,就让叶风他们去看看,不也行吗?”
桑榕神色严肃道:“叶风和陆副将他们,正在负责营地的其他事。”
“再说,我身子已经恢复了,目前也没什么大碍了。”
最近北沧来小打小闹的频率越来越大,叶风和陆副将那边正焦头烂额中。
何况他们已经出去两日,到现在还没回营。
桑榕不想在那单单坐等。
越是这样坐等,心中越是不安。
再说她也只是跟去看看,就看一眼。
疯了,都是疯子!
“你不是天天说想我死吗,现在急什么?”桑榕已经在十八的搀扶下,上了马背,对着她挑眉道。
沈知微眼神一闪:“我,我哪里急了,你若死了,我第一个放鞭炮!”
“那怕是不能如你的愿了。十八,走吧。”
“喂!桑榕,你!”沈知微在后面气得跺脚。
马背上,坐在桑榕身后的十八收回眸子,撇嘴道,“娘,我怎么觉得,现在那沈知微,比我还粘着你。”
桑榕挑眉,看去身后方被气得要死的沈知微身影,扬唇笑了笑。
“走吧。”
跟着运送粮草的队伍,走了大概三四里路的样子,桑榕突然叫停。
她盯着前方的队伍,皱起眉头,急声道,“十八,快,藏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