悠闲小说 > 恐怖灵异 > 惊!我在盗墓世界包养无小狗 > 第203章 霍仙姑
陈皮开始在院子里教谢以宁打拳。

不是他自己主动提的。

那天傍晚他照例在院子里活动筋骨,打了一套拳,拳风凌厉,带着院子里那棵老槐树的叶子都跟着哗哗响。

谢以宁本来是搬个小板凳坐在廊下看书的,不知什么时候书已经扣在了膝盖上,整个人看得入了神。

陈皮收了势,额角沁着一层薄汗。

他走到廊下拿搭在栏杆上的布巾擦汗,经过谢以宁身边时,小丫头忽然开口:“皮皮哥哥,你教我。”

“教什么?”

“教这个。”谢以宁从小板凳上跳起来,对着空气抡了两下胳膊,脚底下绊了个踉跄,差点撞进他怀里。

陈皮伸手扶住她的肩膀,把她按回板凳上坐好。

“你太小了。”

“我不小!我已经五岁了!我黑爸说我三岁就能爬树了!我张爸爸说等我能站稳马步就教我真正的功夫,我已经能站稳了,我站给你看!”

她从板凳上跳下来,两腿分开,膝盖微屈,两只小手握拳收在腰侧,摆了一个极其标准的马步。

她仰着头看陈皮,脸上一点笑都没有,严肃得像在做什么天大的事。

“你看,我不会摔。”

陈皮低头看她。

她的小腿肚子在发抖,但她咬着牙,硬是把身子钉在原地,一动不动。

“你教不教我?”她又问了一遍。

陈皮把布巾搭回栏杆上。

“每天跟着我练半个时辰,不准喊累。”

“不喊!”

“不准哭。”

“不哭!”

“练完了不准闹着要吃糖。”

“那不行。”谢以宁脱口而出,然后马上补了一句,“不吃糖没有力气练。我妈妈说小孩子要补充糖分。”

陈皮哼了一声,算是默许了。

从那天起,陈府的院子里每天早上多了一个摇摇晃晃的小身影。

陈皮在前头打拳,她在后头跟着比划。

动作歪七扭八,踢腿像抬轿子,出拳像挠痒痒,但她每一个动作都做得极认真,摔倒了也不停,爬起来继续跟着比划。

陈府的下人已经见怪不怪了。

厨子媳妇每天早晚准时给小姑娘煮两个鸡蛋补身子,码头的兄弟偶尔过来回事,看到的是四爷在院子里练功,小丫头在旁边骑着条凳子蹲马步,嘴里念念有词。

有个胆大的兄弟看了一会儿,小声嘀咕:“四爷打拳,小小姐蹲马步,这架势还挺像那么回事。”

旁边的人拽了他一把:“小声点,别打扰四爷教学。”

“这哪是教学,我看四爷压根没认真教她,就让她跟着瞎比划。”

话音刚落,陈皮已经走到了那人面前。

“你说什么?”

那人吓得后退两步,腰弯得比豆芽还低:“没、没说什么,夸小小姐练得好,有模有样,像那么回事。”

陈皮看了他一眼,转身回到院子里,对还在蹲马步的谢以宁说:“收了吧。去吃饭。”

谢以宁收了马步,两条腿已经不会打弯了,走起路来像只小螃蟹。

她龇牙咧嘴地挪到陈皮跟前,拽住他的袖子:“皮皮哥哥,我什么时候能像你那样飞起来?”

“早着呢。”

“那你能不能先教我一个能飞的?”

“不能好高骛远。”

“什么是好高骛远?”

“就是你现在这样。”

谢以宁鼓了鼓腮帮子,没再说话,跟着他进屋吃饭去了。

过了两天,齐铁嘴又来了。

这回不是空手来的,还带了两条狗。

一条黑背黄腿,一条黄毛白爪,都是半大的狗崽子,长得结实机灵,一进院子就撒欢似的东闻西跑。

谢以宁正在院子里追鸡,看见两条狗,眼睛都直了。

“八叔!这是给我带的吗?”

“那是自然。八叔寻摸了好几天,特意挑了这么两只好苗子,性子温顺,通人性,给你作伴正合适。”

齐铁嘴摇着扇子,又补了一句,“你五爷狗场里名犬无数,这两只虽不是最好的,但胜在根骨干净,没沾过脏东西。”

谢以宁已经蹲下去抱住了那条黄毛白爪的小狗。

小狗舔她的手心,尾巴摇得整个屁股都在扭。

“皮皮哥哥你看!它好可爱!它长得像小黄!就是比小黄小好多好多。”

“小黄是谁?”

“是我家里的大狗。”谢以宁抱着狗崽子不肯撒手,声音低下去,“小黄是我从黑爸农庄抱回来的,我每天都骑着它跑。它长得可大了,站起来能搭到爸爸肩膀上。”

齐铁嘴跟陈皮交换了一个眼神。

陈皮没接话,只是把另一条黑背黄腿的狗崽子拎起来看了看牙口,然后放回地上。

“行了,你喜欢就都留下。”

“真的吗?两条都给我?”

“都给你。”

谢以宁欢呼一声,把两条狗崽子全搂进怀里。

两条小狗一只舔她的脸,一只咬她的辫子,她也不躲,坐在地上咯咯笑。

齐铁嘴在旁边看着,笑着摇了摇头:“这丫头,对狗比对我这个八叔亲多了。”

陈皮冷哼一声:“你倒是会送东西。”

“那可不,人活一世,靠的就是眼力见儿。”

齐铁嘴找了个石凳坐下,扇子摇得不紧不慢,“四爷,我今日来,一则送狗,二则也是想看看这丫头缓过来没有。”

陈皮没说话。

“那天的事,我都听说了。”齐铁嘴把扇子收了,声音也低了几分,“老五回去以后没少喝酒,逢人就问自己是不是失过忆。我给他算了一卦,你猜怎么说?”

“不想猜。”

“卦象上说他命里无女,但有隔代牵绊。这牵绊极强,来自……”齐铁嘴用扇子指了指天,“上面。”

陈皮的眉头拧起来。

“你到底想说什么?”

“我想说,这丫头认老五当爸爸,未必是认错了人。老五身上一定有某种东西跟她对应着,可能是血脉,也可能是命格。面相血脉那套还在其次,最要紧的是,这丫头来路不明,但天命在她身上。你护着她,不是白护的。”

陈皮沉默了一会儿。

“我护她不是因为这个。”

“我知道。”齐铁嘴笑了一下,“所以我才放心把狗送到你这里来。换别人,我还不给呢。”

谢以宁完全没听见他们在说什么。她正忙着给两条狗起名字。

“你叫小黄黄。”她指着那条黄毛白爪的。

“你叫大黑黑。”她指着那条黑背黄腿的。

两条狗崽子围着她转圈,对这个草率的命名毫无异议。

齐铁嘴走了以后,谢以宁拉着陈皮的裤腿问:“皮皮哥哥,小黄黄和大黑黑今天晚上跟我睡吗?”

“不行。”

“为什么?我保证它们不尿床。”

“不行。”

“那它们会想我的。我晚上也会想它们。”

“它们睡院子里。”

谢以宁瘪了瘪嘴,又抬头看了眼院子里那个空荡荡的狗窝,那是陈皮前些天让人做的,本来是为小满哥准备的,但小满哥没来,狗窝一直空着。

现在好了,两条小狗崽子正好钻进去。

“那好吧。”她妥协了,抱着两条狗崽子走到狗窝前,把它们的脑袋一个一个按进窝里。

“你们乖乖睡觉,明天我带你们跑步。我张爸爸说了,好狗都要练跑步的。”

两条狗崽子显然没听懂,但都伸着舌头看她,尾巴在地上扫出了两个小扇子。

夜里,谢以宁睡着之后,陈皮一个人走到院子里。

月光很亮,把老槐树的影子铺了满地。

两条狗崽子在窝里睡得四仰八叉,小黄黄的腿还搭在大黑黑的肚子上。

陈皮站在狗窝前看了一会儿,然后从怀里掏出烟杆点上。

他吸了一口,烟雾在月光下散成淡蓝的一层。

齐铁嘴的话还在他脑子里转。

天命。

这词他从来不信。

他陈皮阿四活到今天,靠的是自己的拳脚和刀,不是谁的命。

可那个小丫头来路太怪,怪得他不得不把这两个字往心里放了放。

他回头看了眼谢以宁的屋子,窗户关得严严实实,里面一点声音都没有。

他走过去,把窗子推开一条细缝。

月光漏进去,照在谢以宁的床沿上。

她侧着身子睡着,一只手搭在枕边,手腕上的银铃铛在月光里泛着极淡极冷的光。

陈皮把窗子重新掩上,转身回了自己屋。

……

两条狗崽子比谢以宁还能闹腾。

它们每天早上准时在院子里开跑,黄黄追着自己的尾巴转圈,黑黑对着老槐树练扑咬,当然扑的是树影子和落叶,偶尔扑到陈皮脚边,被他一脚轻轻拨开,又撒欢似的跑远了。

谢以宁跟着陈皮练拳的时候,两条狗就蹲在旁边看,歪着脑袋,耳朵一抖一抖,表情认真得像能看懂似的。

她扎马步,它们也趴下;她出拳,它们就汪汪叫两声,也不知道是在喝彩还是嫌她动作不标准。

这种日子过了没几天,陈府的门被人敲响了。

来的是个姑娘。

说是姑娘,也不准确。

她看着不过十六七岁的年纪,身量却已经拔得极高,一条油亮亮的大辫子垂到腰际,一身利落的青布旗袍,脚上蹬着双小皮靴,站在门口,整个人像一杆红缨枪插在那里,又挺又直,偏还有天生的娇柔。

门房当然认出了来人是谁,但他不敢直接放人,只按照规矩问她找谁,她只说了三个字:“找陈皮。”

门房说四爷出门了,她连眼皮都没抬,直接迈过门槛走了进去,动作自然得像回自己家。

“那我等他。”

她进了院子,目光扫了一圈,最后落在老槐树底下那个小小的身影上。

谢以宁正蹲在地上给黄黄梳毛,用陈皮给她削的那把小木梳,一下一下梳得极认真。

黑黑趴在旁边,肚皮朝天晒太阳,四条腿伸得笔直。

霍仙姑走过去,在谢以宁身后站定。

“你是谁家的小孩?”她问。

谢以宁回过头来,仰起脸,看清楚了面前的人。

这一看,她手里的木梳就掉在了地上。

“姨姨……”她脱口而出,眼睛瞪得溜圆。

霍仙姑挑了挑眉。

“你叫我什么?”

“姨姨!”谢以宁从地上爬起来,连膝盖上的土都忘了拍,仰头看着她,“你好漂亮!你的辫子好长!你的靴子也好看!跟妈妈的一个朋友好像!”

霍仙姑低头看着这个才到自己腰际的小丫头,脸上没什么表情,但也没显出不耐烦来。

“你就是陈皮捡回来的那个私生女?”

“私生女是什么?”谢以宁歪着头。

“没什么。”霍仙姑走到石凳边坐下,双腿交叠,坐姿跟她的人一样,又直又利落,“外头都说陈皮阿四捡了个闺女,当成眼珠子一样疼。我今天正好路过,进来看看。”

她上下打量谢以宁,目光并不咄咄逼人,但极有穿透力。

“长得也不像陈皮。”

“那当然,我是他的妹妹。”谢以宁说。

“你倒会给自己排辈分。”霍仙姑嘴角动了一下,像笑又不像笑,“不过你胆子不小,敢住在这陈府里,还管陈皮叫哥哥。”

“皮皮哥哥对我可好了。”谢以宁在霍仙姑旁边的小石墩上坐下,两条腿并得齐齐的,看起来老实,话却一点不少,“他教我打拳,给我买好吃的,还让我养狗。姨姨,你认识皮皮哥哥吗?”

“认识。”

“那你是谁呀?”

“霍仙姑。九门排行第七。”

谢以宁歪着头把这个名字在嘴里滚了两遍,忽然一拍巴掌:“我知道了!你是我黑爸说的那种江湖女侠!他跟我说过,他闯荡江湖的时候认识一个姓霍的,可厉害了,会打枪,还会骑马!”

霍仙姑脸上终于有了一丝兴味:“你黑爸认识姓霍的?”

“认识!我黑爸什么人都认识!”谢以宁说起来就不停嘴,“他还认识解爸爸、张爸爸、八叔、五爷爷……不对,是五爷?也不对,是吴……”

她说到这里,忽然停住了,脑子里以前自家大人给她讲的各种,在她的脑子里有点乱。

那天在茶馆里的情景又冒了上来。

那个穿蓝衫子的年轻人,那张让她错认成爸爸的脸,其实再想起来,她就知道不是的。

因为不太像。

霍仙姑见她突然哑了火,也不追问,只从腰间解下一把匕首,那是把极精致的短刃,鞘上嵌着三颗绿松石,在手里转了个花。

“小孩儿,你觉得这个怎么样?”

谢以宁看了看匕首,又看了看霍仙姑,很认真地评价:“比张爸爸削木头的小刀好看。”

“张爸爸是谁?”

“是我干爸。”谢以宁说,“他可厉害了,能飞檐走壁,还能用刀削出很多很多木剑。”

霍仙姑又把匕首转了两圈,然后手腕一抖,匕首已经回了腰间,快得连谢以宁都没看清动作。

“你今天怎么一个人在家?”她问。

“皮皮哥哥去码头了。”谢以宁说,“他说码头上有批货要接,带我去不方便。本来我想跟着的,他不让。我就在家跟黄黄黑黑玩,等他回来。”

“你一个人不怕?”

“不怕。皮皮哥哥说了,门口有人看着,这个院子里是最安全的。而且……”谢以宁举起自己的手腕,银铃铛轻轻晃了一下,“张爸爸说铃铛会保护我。”

霍仙姑看到那枚铃铛,眼神忽然凝了一下。

她比谢以宁高得多,这个角度只能看到铃铛的侧面,但就那一眼,已经让她觉得不对。

那铃铛的材质不寻常,泛着的光也不是普通银子能有的。

“能给我看看吗?”她伸出手。

谢以宁犹豫了一下,没有摘。

她把小手伸到霍仙姑面前,让她就着戴在手腕上的位置看。

霍仙姑凑近细看。

铃铛上的花纹极细密,不是中原常见的那一路,倒像是古书上记载过的某种异族图腾。

霍家世代跟北边几支古族有过往来,她曾在部族的老物件上见过类似的纹路。

但一时之间,她想不起来更多。

“这铃铛谁给你的?”

“张爸爸呀。”谢以宁把手收了回来,珍惜地护在身前,“他叫我戴着,走到哪里都能找得到我。”

霍仙姑没有再问。

她不是看不出这铃铛的特别,只是今天她不是来查案的。

她重新把目光放回小丫头身上,越看越觉得有意思。

这世上敢在陈皮阿四面前闹腾的人本就不多,能把陈皮阿四的府邸住得跟自己家一样的人,她长这么大还是头一回见。

“小孩儿,你整天在这院子里练拳,闷不闷?”

“有一点。”

“下次有空,姨姨带你去城郊骑马。”

“真的吗?”谢以宁整张脸都亮了起来,从石墩上蹦下来,跑到霍仙姑面前,“姨姨你真的要带我去骑马?我还没骑过真的马!我只看过姥爷书房里的画!”

“谁是你姥爷?”

“姥爷就是妈妈的爸爸呀,你妈妈没有爸爸吗?”她疑惑发问,带着孩子特有的天真。

谢以宁掰着手指,“我姥爷画画可好看了。他给我画过一匹马,黑色的,跑起来像一阵风。”

“那你家里怎么不让你骑马?”

“因为我太小了。”谢以宁噘了噘嘴,“张爸爸说等我再大一点。黑爸说等他去草原给我捉一匹最漂亮的。解爸爸说送我一匹温顺的小马驹。但他们都是说说,到现在都没有马。”

霍仙姑笑出了声。

“行,不用等他们。等姨姨下回来,就带你去骑真的。”

谢以宁高兴得原地蹦了两下,黄黄和黑黑也被感染了,绕着她打转叫唤,整个院子热闹得像个小集市。

陈皮就是这个时候回来的。

他推开门,看见霍仙姑坐在自己院里的石凳上,旁边围着他的小丫头和两条狗,那画面和谐得过了头。

他的眉头皱了起来。

“你怎么来了?”

“来看看你在外头捡了个什么稀罕宝贝。”霍仙姑站起来,拍了拍衣摆,看向陈皮的眼神坦荡得很,“看完了,还行。就是这小丫头太瘦了,你给人家吃的是什么?”

“鸡蛋、馒头、粥、肉、糖。”谢以宁抢答。

霍仙姑看了陈皮一眼,那眼神里有几分揶揄。

“行,能吃是福。”她把腰间匕首摘下来,塞进谢以宁手里,“今天头回见,身上没带什么。这个给你拿去玩。”

谢以宁捧着匕首,嘴张成了圆。

“姨姨,这个好重。”

“防身用。不过你现在还小,先收着。等你练好了马步,姨姨再教你用。”

陈皮大步走过来,把匕首从谢以宁手里拿起来,塞回霍仙姑手上。

“我的人,不用你送东西。”

霍仙姑瞥了他一眼,也不恼,反手把匕首插回腰间,动作行云流水。

“小气。”她说,“行了,人看过了,话也说了。走了。”

她走到门口,又回头对谢以宁道:“小孩儿,我下次来,可要检查你的马步。要是没练好,骑马就免了。”

“我肯定练好!”谢以宁冲她挥手,“姨姨你快点来!”

霍仙姑笑了一下,转身走了。

陈皮站在院子里,目送霍仙姑的背影消失在巷口,然后低头看谢以宁。

她还在兴奋地跟两条狗说话,说黄黄你今天听到了吗我要去骑马了,黑黑你也要跟我去,到时候你追不上马可别哭。

陈皮过去,把她拎了起来。

“你跟她很熟?”

“今天刚认识。”谢以宁蹬了蹬腿,“但我觉得姨姨人很好。她长得好看,还说要带我去骑马。皮皮哥哥,我要是练好了马步,你也跟我一起去骑马好不好?”

“再说。”

“什么叫再说?”

“到时候看。”

“你每次都说到时候看。”谢以宁撇了撇嘴,“到时候我要骑最快的马,把你们都甩在后面。”

陈皮把她放到地上,嘴角不可察觉地勾了一下。

“先把今天的马步补上。”他说。

谢以宁哀嚎一声,但还是老老实实地跑到老槐树下,站了个中规中矩的马步。

两条狗有样学样,在她旁边正襟危坐,像两个小护卫。

院子里又恢复了日常的节奏。

只是谢以宁从这天起多了一个念想,她开始每天问一遍陈皮:“皮皮哥哥,我马步练得怎么样?”

陈皮被她问得烦了,随口回了句:“还行。”

她就高兴得像得到了天大的夸奖,跑去跟黄黄黑黑说:“你们听到了吗?皮皮哥哥说我马步练得还行!那姨姨就能带我去骑马了!”

黄黄黑黑汪汪叫了两声,算是捧场。

陈皮坐在廊下,看着那三个闹腾的身影,摇了摇头,嘴角却一直没有放下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