悠闲小说 > 恐怖灵异 > 乖乖女入局,裴少他上瘾了 > 第329章 从床上开始
裴野在心里说了一句,很漂亮。
然后,他又想到酒吧里那个男人,眼睛在她脸上停了两秒,表情就变了。
那种变化他看得清清楚楚。
那种语气,那种笑容,那种……理所当然的轻薄。
裴野的手指在口袋里攥了一下,他想把那个人的手掰断。
没有动手,是因为沈渺在旁边。
但他想。
非常想。
沈渺坐在沙发上刷新闻,嘴角弯着,灯光暖着,一派松弛安宁。
她这么漂亮。
她在酒吧,所有人的目光都会落在她身上。
所有人。
裴野攥了攥手指,他不敢冲她发火,她没有做错任何事。
她只是跟朋友去了酒吧,坐在那里喝苏打水,被一个不识趣的男人搭讪然后拒绝了。
她每一步都做对了。
错的是他。
是他吃醋,是他跑过去,是他一路上一言不发像个闹别扭的小孩。
但他没办法,脑子里就是停不下来。
她这么漂亮……
而他只能在走廊扣住对方的手腕。
还不够。
他应该做得更多。
让她不想去酒吧。
让她只想待在家里。
让她只想待在他身边。
可怎么才能让她只想待在他身边?
让她满意。
足够满意,满意到外面的一切都不再有意思。
从哪里开始?
床上?
这个念头成型的时候,裴野的嘴角勾了一下,像是沙漠里快渴死的人找到了水源一样。
她喜欢外面,说明他在家里做得不够好。
那就做得更好。
从今天开始。
今晚。
在床上开始。
而毫不知情的沈渺,终于看累了手机,揉着眼睛站起来,“我去洗澡。”
裴野看着她往浴室走。
她经过他身边时,身上淡淡地香味惹得他浑身颤了又颤,然后被浴室门隔断了。
裴野站在客厅里,听着浴室里水声响起来。
大概十秒后,他走过去,推开了浴室的门。
水雾从门缝里涌出来,暖色的灯光被蒸气模糊成一团柔光。
沈渺站在淋浴区,花洒的水从头顶淋下来,水流沿着她的肩膀、锁骨、腰线往下淌。
裴野站在门口,身上的衣服已经脱了扔在外面地上,身上只剩一条深色的裤子。
碎发被水雾沾湿了一点,贴在额前。
他的眼睛在蒸汽和水光里像两块暗色的石头,暗沉沉的,但底下有火。
“你……”沈渺还没说完,他已经走了进来。
浴室不大,两个人之间几乎没有距离。
裴野伸手把花洒的角度调了一下,水流从她肩上偏开一点,然后他的手落在了她的腰上。
指尖的温度比水流低。
接触的一瞬间,她的皮肤起了一层细密的战栗。
像电流从指尖传到脊椎再扩散到全身,从接触点开始往外扩散,像一圈涟漪从石子落水的地方向外推开。
一圈又一圈。
他的手掌贴着她的腰线,慢慢往上。
沈渺的心跳变了。
从平缓变成急促,胸腔里像有人在用拳头一下一下地捶。
他的手到了她的肋骨下缘,停了一秒。
“宝宝,我陪你一起洗。”
沈渺的呼吸停了一拍。
她的手指抓住了他的手腕,本能地抓握而非推开,像溺水的人抓住浮木,身体自己做出的判断,而非有意识的选择。
裴野低头看她。
水雾把两个人的轮廓模糊了,只剩下近在咫尺的眼睛和嘴唇。
他吻她。
吻落在嘴唇上。
不是循序渐进的加重,是一步跨过所有中间地带的加重,中间那段空白被跳过了,像一段旋律突然从低音区跳到高音区,中间的过渡音阶全部省略,留下的只有两个极端之间的落差。
从嘴唇开始,经过下巴、脖子、锁骨,一路传到胸腔底部,然后从那里再反弹回来。
像一个球从地面弹起,弹到更高的位置才落下。
水流在他们之间淌着,蒸汽在周围弥漫,浴室里的温度比外面高了好几度,但沈渺觉得自己的皮肤上每一寸都在发冷又发热,冷和热交替着跑。
他的嘴唇从她的嘴角移开,沿着下颌线滑到了耳垂下面。
那个位置离助听器很近,她能听到他的呼吸声,比水声更近,比心跳更响。
他的嘴唇贴着她的耳根,声音很低。
“宝宝好美,美到被人搭讪了。”
沈渺的耳朵嗡了一下。
耳根嗡鸣,血液涌上来,身下的感觉也暧昧的厉害。
“拒绝了。”她努力让自己镇定一些。
“我知道。”
裴野的嘴唇往下移了一寸,“但我还是不舒服。”
沈渺的手指在他的手腕上收紧了一点。
果然,她就知道他在吃醋。
他的嘴唇在她颈侧停留了几秒,沈渺的脊椎像被人从底部抽了一根线,整个人从腰往上弓了一下。
“痒。”
她的手从他的手腕滑到了他的肩膀,指尖陷进他肩头紧实的肌肉里,力道大到留下了浅浅的印子。
裴野感觉到了那一下。
他的嘴角在水雾里弯了一点,把她从淋浴区带出来。
浴室外面有一条长凳,铺了防滑的厚毛巾,他让她坐在上面,自己蹲在她面前。
水珠还在她身上挂着,灯光穿过蒸汽落在皮肤上,像一帧慢速的镜头。
他吻她的膝盖。
沈渺的膝盖弯了一下,一种本能的退缩,但他的手按住了她的腿,像在按一只受惊的猫,不算困住,只想让它知道这里有一个人,不会伤害它。
他的嘴唇沿着膝盖内侧往上。
大腿。
大腿内侧的皮肤比别处更薄更敏感,他的嘴唇落上去时,沈渺的手指抓着长凳边缘,指节泛白。
他的嘴唇继续往上。
沈渺闭上了眼睛。
闭上眼睛之后,世界变成了一片纯粹的感觉场。
没有了视觉,所有的输入都集中到了触觉上。
他的嘴唇的温度、舌尖的湿度、手指的力度、呼吸的节奏,每一样都被放大了十倍。
她的世界像是发生了震动。
连着骨头在颤。
他的手指和嘴唇配合着,像两种乐器在同一段旋律里交替演奏,一重一轻,一快一慢。
节奏变化像潮汐,涨潮时她整个人被推到某个边缘,退潮时又被拉回来几寸,然后下一次涨潮推得更远。
每一次退潮都让她以为自己回到了安全地带,每一次涨潮又证明安全地带不存在。
那个边缘越来越近。
沈渺的意识开始出现断层。
唯一的感觉,是灵魂在战栗,血管在收缩……爱意在愈发浓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