悠闲小说 > 恐怖灵异 > 特种兵:边境狙神,开局一等功 > 第360章 一战惨败蛙人痛失队旗!
时间一分分过去,岛上还能动的人越来越少。

希望越来越淡。对方区区六人(五加一),竟将整座岛上的参训队员清得干干净净。

目前,仅剩一排长向羽、二排长赵子武、三排长丁俊毅三人,各自带着残存的小队,尚保有作战能力。

林霄望着画面中渐趋收尾的战况,起身对老章道:“差不多了。不出一小时,全员出局。司令员,咱们可以出发了。”

陶伟仁听见这话,嘴角抽了抽,脸上火辣辣地烧。

起初他还半信半疑,可一路看下来才彻底明白:自家蛙人队和兽营,在对方眼里不过案板上的鱼肉,想切就切,想剁就剁。

他猛地扭头,冲龙百川和武钢沉声喝道:“这就是你们带出来的兵?外人看了,怕以为是从托儿所跑出来的奶娃娃!”

“奶娃娃”三字带刺,可龙百川和武钢谁也没敢顶一句嘴。

人家收拾他们,确实像摆弄积木一样轻松随意。

“从现在起,你们的队旗,摘了。”陶伟仁说完,霍然起身,大步离去。

龙百川和武钢浑身一震。

前者瞬间收起惯常笑容,拔腿追上去想解释,可张了几次嘴,硬是没挤出半个字。

“龙百川!你平时不是嘴皮子利索得很吗?快拦住司令员啊!

队旗都没了,这成什么样子?!”

龙百川摇头:“武钢,没用。司令员已经拍板,再说也是白搭。”

“可总不能连队旗都保不住吧?!”武钢声音发紧。

“还能怎么办?堂堂蛙人大队,被人零封,还是在敌我实力悬殊这么大的情况下。”

“实话讲,武钢,我真不知道该从哪儿开口。”

“行了,我懂了。”武钢一挥手,脸色铁青地扫了他一眼,“以后,咱们蛙人大队……没旗了。”

向羽和赵子武并肩立在一片开阔的草甸上,四周站着五条黑影,统一的黑色作战服,面罩遮得严严实实,只露出一双双冷硬如铁的眼睛。

那股扑面而来的杀气,浓得化不开,像刀锋刮过皮肤。两人心里都清楚:这绝不是练出来的狠劲,而是从尸山血海里滚出来的真货。

“五个打两个?还蒙脸?”向羽啐了一口,目光如刃,直刺正前方那个高大的黑衣人。

赵子武背贴着他,声音压得很低:“说好啊老向,真扛不住就各自突围,蛙人大队不能全栽在这儿。”

“跑得掉再说!”向羽咬着牙回道。

“呵……”那人忽然轻笑一声,抬手扯下面罩,露出寸板短发和一张轮廓分明的脸。

“你们,没机会了。”耿继辉语气平淡,却像钉子砸进地里。

向羽喉结一动:“蛙人宁死不跪。要命,拿去;想踩着我脊梁骨耀武扬威?门都没有。”

吼!

话音未落,他低吼一声,整个人如离弦之箭,猛扑过去。

对方身形并不魁梧,可那一瞬,向羽只觉面前不是人,而是一口深不见底的寒潭,连呼吸都沉了半拍。

赢的唯一指望,就是抢在对方起势前出手,先声夺人。

可刚一交手,他就明白,自己错得离谱。

砰!

拳锋相撞,闷响炸开。一股蛮横到反常的力道顺着拳头直冲手腕,向羽指节剧震,几乎当场错位。

紧接着,攻势如雷暴倾泻。

说是暴雨,不如说是惊雷,电光石火之间,对方已连出三击。

第一下被他格住,第二下手臂被硬生生拨开,第三下肩头骤然一紧,整个人腾空而起,狠狠砸进泥土,右臂被拧转至极限,彻底失力。

“实话讲,你们这套格斗,还太生。”耿继辉嘴角微扬。

向羽喘着粗气,胸口发闷。这哪是打架?根本是被人按着脖子灌节奏。连反应的缝隙都没留,人就躺了。

“嘿,轮你了。”老炮朝赵子武扬了扬下巴,顺手揭下蒙面布。

赵子武脸色一沉,一把掀开战术背心,卸下腰间、小腿上几块沉甸甸的负重铁片,哗啦一声落在草地上。

“你是第一个见我全力出手的人,别让我扫兴。”他盯紧老炮,缓缓后撤半步,重心下沉,拳架已稳。

老炮瞥见那些铁片,眼皮微微一跳。

这小子,有点东西。

“二十斤上下?凑合。”他点头,咧嘴一笑,“来吧,保准让你记牢。”

“喝!”

赵子武低吼发力,右腿裹风横扫,直取老炮颈侧。

老炮瞳孔一缩,旋身侧踢,脚背精准撞上对方小腿外侧。

砰!

一声闷响,赵子武踉跄倒退,脸上满是错愕。

这一记鞭腿,在蛙人大队罕逢敌手。向羽遇上,也得收势避让,祖上传下的硬功,从小泡在水里、摔在泥里练出来,威力毋庸置疑。

谁料眼前这人,竟用腿破腿,干净利落碾碎了他的优势。

右腿骨缝传来一阵尖锐刺痛,他猛地吸了口凉气。

不能再硬拼腿了,再踢下去,骨头真得裂。

“给我,趴下!”

怒吼未歇,他攥拳直冲。

可下一秒就发觉:拳头更没用。非但无用,简直是自投罗网,对方的拳速快得只剩残影,每一击都像砸在铁砧上,毫无胜算。

砰!

砰!

砰!

三记重击接踵而至。赵子武脑袋嗡嗡作响,身子晃得像风中芦苇,踉跄几步,一屁股跌坐在地。

“啧,真让我失望。”老炮舌尖顶了顶腮帮,笑着摇头。

“行了,收队!去看看毒蛇那边收拾得怎么样。”耿继辉一挥手,看也没再看两人一眼,转身朝海边疾奔而去。

片刻之后,一行人抵达滩涂。

远远就瞧见张晓鸣站在浅水边,面前蹲着二十一号人,全是蛙人大队和兽营的兄弟,手脚被单边捆缚,姿势滑稽又狼狈。

“牛啊毒蛇!水底下还能捞出这么一大串?”强子竖起大拇指。

张晓鸣摆摆手,苦笑:“别提了,碰上个怪胎,差点没游上来。”

“啥意思?”耿继辉一怔。

张晓鸣朝旁边努了努嘴,一个剃着飞机头的青年正蹲在那儿,咧嘴傻乐,眼珠滴溜乱转,透着三分狡黠七分得意。

“这小子闭气时间,快赶上我了!水下缠斗十多分钟,我把他拖上岸时,自己肺都快炸了。”

“什么?水里跟他耗十几分钟?这小子可以啊!”耿继辉脱口而出。

这两天张晓鸣一直跟着他们亡灵小队行动,大伙早知道他水性有多邪乎,两天前泅渡训练,这人一口气潜游四百多米,浮不上来,吓得众人差点跳海救人。

话音刚落,远处海平线上,一艘军舰轮廓渐显。

约莫半小时后,蛙人大队、兽营队员,连同耿继辉一行,悉数登舰。

上船后,蛙人大队和兽营的队员齐刷刷立在甲板上,一个个垂着头,连大气都不敢喘,只敢偷偷瞄一眼脸色铁青、眉宇间仿佛能拧出墨汁的龙百川和武钢。

“怎么?输得连骨头都软了,连句硬气话都说不出来了?”武钢嗓音低沉,手指直直戳向他们,“我再给你们泼一盆冷水,从你们被对方生擒活捉那刻起,蛙人大队的队旗,已经摘了。”

“什么?”

“队旗没了?”

“龙队!武教官!上级怎么能这么干?”

“我们可是在国际比武拿过奖牌的,还执行过多次高危任务!”

“就是!凭什么撤旗?我们不服!”……人群顿时炸了锅,七嘴八舌嚷成一片。

只有向羽、赵子武等寥寥几人沉默低头,眼眶泛红,却始终咬紧牙关,一个字也没吐出来。

尊严不是喊出来的,荣誉不是颁出来的,全凭拳头打出来、血汗拼出来。

此刻,他们手上空空如也,心里也空空如也。

可胸中那团火没灭,反而烧得更旺:总有一天,要用真本事,把丢掉的一切,一寸一寸夺回来。

军舰靠岸,蛙人和兽营的战士蔫头耷脑,像被抽掉脊梁骨似的,拖着步子下船,没人吭声。

林霄站在舷边,目光扫过这群失魂落魄的兵,唇角微微一扬。

破而后立。这群人底子不差,可惜太浮、太骄。是时候压一压,磨一磨,让心性真正稳下来。

没摔过跟头,哪知道路怎么走?

当然,他自己除外。

“全体集合!”

“立正!”

“向右看齐!”

“向前看!”

“稍息!”……口令一落,武钢的目光便转向林霄。

这人来头不小,年纪轻轻,可身后那七名一身哑光黑战术服、静默如刃的战士,光是站着,就让人头皮发紧。

他们双手负于背后,看似松懈,却像绷紧的弓弦,随时可能暴起,一击毙命。

“领导,可以开始了。”武钢快步上前,抬手敬礼。

他年近四十,叫一个二十出头的年轻人“领导”,脸上多少有些挂不住。但军衔摆在那里,规矩压在头顶,由不得半点含糊。

林霄颔首,缓步上前,停在那群被亡灵小队俘虏的队员面前。

他声音不高,却字字清晰:“我知道,还有人憋着一口气,觉得我们赢在偷袭。可我想问一句,现代步兵打仗,靠的是堂堂正正摆开阵势?那种打法,费时费力不说,伤亡还大。”

“我要的步兵,是能以小组撬动战局的尖刀。他们进可横扫千军,退能绝地反杀;翻山越岭如履平地,蹚水涉沼毫不迟疑,哪怕沙漠滚烫、雪原刺骨,照样扎进去、闯过去。”

“实话讲,你们现在,真的很弱。是我带过最没劲的一批兵。听说过特一营吗?就是我亲手调出来的。照我看,现在的特一营,甩你们几条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