早上八点，林霄接到通知：军备展正式开始。
好在展会负责人压根不知吉赛尔的图谋，否则，他根本收不到这条消息。
八点二十分，林霄登上J31战机。
就在他坐进驾驶舱的刹那，一架Y20运输机轰然腾空而起。
辛凌升空后神情肃然，侧头对副驾道：“盯紧了，牛仔国绝不会让我们轻松离境。”
“收到！”副驾立即回应。
话音刚落，耳机里便响起地面塔台急促的呼叫：
“这里是鸟笼，鸟笼呼叫夏国运输机！你们航向错误，非军备展区域，请立即修正航线！”
辛凌语气平稳：“抱歉，任务变更，需紧急返国，请协调备用航线。”
对方沉默数秒，传来一道低沉嗓音：“夏国机长，未经许可擅自离境属违法行为。你们必须返航接受核查，不得离开我国空域。”
辛凌冷笑道：“检查？呵！真把这儿当自家后院了？坐在飞机里的，可是咱们夏国东南战区司令员，你们哪来的底气拦人？”
“最后通牒：立刻掉头降落，接受核查。否则，视同敌对目标，将实施空中拦截。”对方的声音再次刺入耳中。
辛凌连眼皮都没抬一下。
轰！
引擎咆哮撕裂长空，一架歼-20如银鹰腾空而起，稳稳咬住运-20运输机尾部，展开护航编队。
“再强调一次：夏国运输机及伴飞战机，立即返航！拒不执行，即刻发起武力驱离！”牛仔国空军联合指挥中心内，负责人一掌砸在桌面上，死死盯着雷达屏上两个急速移动的红点，目光阴鸷如刀。
上级指令清晰如铁：绝不能放人离开。
这个任务，他必须拿下。
这时，门外传来一阵急促脚步声，数名牛仔国高层快步走进指挥中心。
“琼斯上校，他们停下了吗？”为首的那位直截了当地问。
琼斯额头沁汗，语速飞快：“先生，他们毫无减速迹象！是否马上升空战机，强行迫降？”
“准！立刻升空，逼他们返航！”首脑当场拍板。
话音未落，门口又踱进一人，声音沉稳：“先生，其实不必着急。据我掌握的情报，夏国那架歼-31尚未起飞，局势仍在我们手里。”
他摸了摸光亮的头顶，嘴角微扬：“说实话，我巴不得他们早点走。这架歼-31，从今天起，就是我们的了。”
“糟了！又有战机升空，速度极快！天呐，它刚爬升就突破音障！”琼斯失声惊叫。
整个指挥中心顿时安静下来。牛仔国高层齐刷刷盯住屏幕，那个以惊人速率逼近的红点，正疯狂压缩着双方距离。众人交换眼神，眉宇间浮起一层不易察觉的焦灼。
片刻沉默后，首脑低声道：“立刻起飞我方战机，挂载最新高超音速导弹。”
“收到！”一名空军将领迅速应答。
这款新型导弹，是牛仔国刚刚完成实战化部署的尖端装备。
全球主要军事强国虽都拥有高超音速武器，但大多依赖弹道外层空间再入加速，才能达到设计极速；若全程在大气层内飞行，常规型号极限仅在四至五马赫之间。
而这款新弹，不靠二次加速，单凭初始动力就能逼近六马赫，对歼-31而言，堪称悬顶之剑。
此刻，林霄已在万米高空盘旋。他紧贴运-20与歼-20两侧轮番巡弋，直至护送编队即将脱离牛仔国空域，身后骤然炸开一道震耳欲聋的音爆！
他瞳孔一缩，雷达界面上赫然跳出三架F-22，牛仔国最精锐的隐形战机，正全速扑来。
林霄轻笑一声，猛拉操纵杆，战机瞬间跃升，随即一个利落翻转，直接抢占三机正上方制高点。
对方飞行员反应不可谓不快，几乎同步机动规避。可战机性能的差距，让他们的动作显得笨重而迟滞。
“见鬼！根本追不上！”长机飞行员破口大骂。
僚机飞行员接话：“干脆直接发射导弹！目标只是拦停，坠不坠毁，不在考虑范围内。”
“同意。”另一名飞行员点头。
“执行‘星际’系列导弹发射准备！”长机果断下令。
就在弹舱开启的刹那，前方歼-31尾喷口猛然迸出一团炽烈橘焰！整机仿佛被无形巨锤击中，先是肉眼可见的一顿，紧接着如离弦之箭暴射而出，三架F-22眨眼间被甩得连残影都抓不住。
“该死！人没了！”长机刚掀开弹舱盖，眼前只剩空荡蓝天，气得差点把操纵杆掰断。
林霄脱身之后，一个干净利落的大角度转向，随即收油减速。两分钟后，他已悄然重返三架F-22正上方，静默悬停。
“狗屎！现在咋办？”一名飞行员压低声音问。
长机扫了一眼雷达，空空如也。他咬牙道：“别管那架歼-31，集中盯住运-20和歼-20！”
三机立刻调转航向，朝着夏国运输机与护航战机疾扑而去。
仅十分钟，他们便咬住目标。
歼-20座舱内，飞行员盯着雷达上逼近的两个信号点，神情绷紧。
“夜枭，需要我出击吗？”他切进加密频道，低声请示。
林霄声音平静：“不用。你只管备好诱饵弹，随时待命。记住，谨慎为先。”
“明白！”
话音刚落，告警灯骤然狂闪，敌机已锁死本机！
“夜枭，我被导弹锁定！”
“龙鹰，按计划行动。放心，有我在。”
“明白！”龙鹰深深吸气，指尖稳稳扣住操纵杆，心跳沉稳如钟。
他立刻接通辛凌：“亡灵鸟，立刻准备发射诱饵弹。”
“亡灵鸟收到。”
辛凌应了一声。
时间一秒一秒地流逝，不到五十秒，对龙鹰而言却像熬过整整一天。
终于，在几十秒后，后方一架F22猛然发射导弹。
虽不是最新型的星际级导弹，但低空飞行速度仍高达3马赫。
两机相距约十公里，3马赫意味着眨眼即至，再叠加战机自身加速，导弹仅用八秒左右，便已逼近J20尾部六百米处。
就在这一瞬，J20后方骤然喷出一串赤红诱饵弹。火光刚起，导弹便一头撞上。
“轰！”一声震耳欲聋的爆响炸开。龙鹰只觉座椅猛地震颤，一股强劲推力狠狠压向后背；同时，后视镜里腾起大片烈焰，他知道，命保住了。
“该死！他甩了诱饵弹！再射一枚，干掉他！”牛仔国长机飞行员嘶声吼道。
锁定J20的那架僚机飞行员迅速打开弹舱，正要再次发射导弹。
可他们谁也没注意到，头顶上方，驾驶J31的林霄目光如刃，嘴角微扬，浮起一丝冷峻笑意。
“再见。”他低声吐出两个字，随即启动武器系统，连发三枚导弹。
嗤，
破空声尖锐刺耳。导弹并非从尾追击，而是自上而下，直扑那架刚攻击完J20的牛仔国F22背部。
“该死！我被锁定了！不好，对方发射了导弹！”僚机飞行员话音未落，座机已剧烈一抖，还没来得及拉杆，整架战机就被吞噬进一片炽白火海。
他甚至没来得及弹射，就葬身于自家领空之上。
“糟了！黑云被击落了！”另一架牛仔国僚机飞行员失声惊叫。
“他在我们正上方！黑影，你佯攻吸引他注意，我爬升绕后，把他解决掉！”长机飞行员下令。
“明白。”僚机立即回应。
话音刚落，他就拉开弹舱盖，准备朝夏国两架战机发起攻击。
可林霄根本没给他开火的机会，两枚导弹已先一步离架，精准命中僚机尾部。
轰！
巨响撕裂长空，战机瞬间解体，碎片裹着烈焰四散飞溅，飞行员连同座机一同化为灰烬。
林霄刚击落第二架僚机，便迅速拉升高度。可就在此时，后方那架F22已咬住他的航迹。
“去死吧！”敌机飞行员狞吼一声，手指闪电般按向锁定键。
就在雷达即将咬住目标的刹那，林霄猛然推杆加力、急转翻滚，J31如一道银弧，倏然从对方视野中消失。
“什么？见鬼……”F22飞行员双眼暴睁，脸上写满错愕与震惊。
他这才猛然醒悟：再快的导弹也无济于事。哪怕装备的是10马赫甚至20马赫的星际级导弹，全都是摆设。
因为根本锁不住目标，武器系统形同虚设。导弹再快，打不中就是废铁。
“华顿，华顿，我是黑鸦，任务失败。黑影、黑云均已坠毁。夏国战机速度远超预估，我方武器完全无法锁定。”
他声音发紧，语调微微发颤。
敌人的强悍程度，远超想象。
他终于彻悟当年教官那句“空战之中，速度即王权”的真正分量，没有绝对速度，再多先进装备，也填补不了本质差距。
华顿指挥中心内，众人听完黑鸦汇报，脸色齐刷刷沉了下去。
“该死！现在怎么办？”首领转向身旁一众参谋，语气焦灼。
众人面面相觑，无人应声。
J31隐身性能近乎无懈可击，加上极致机动性，几乎立于不败之地。
更棘手的是，驾驭它的是一名已有六次空战击杀记录的王牌飞行员，不，准确说，是八次。刚刚，牛仔国又亲手送上了两份“战绩”。
“先生，要不要调动航母编队，在海上拦截另外两架夏国战机？”一名参谋试探开口。
首领闻言脸色骤冷，厉声反问：“蠢货！你当那架J31是纸糊的？它刚打下我们两架战机，就能再击沉军舰。真这么干，损失只会更大！”
他重重摇头，长叹一声：“唉……我们错过了最佳拦截窗口。若无法击落J31，只剩一条路，让步。”
“先生，或许还能再试一次。让黑鸦继续缠斗？”一位军方高层建议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