清晨的阳光洒入半山别墅,秋风卷着落叶在路边打转。
陆司宴早早起床,把裴知宁送去Amissa总部后,直接拨通了陈川的电话。
“把今天的所有行程推掉。”
“老大,下午有个重要的视频会议。”
“让张主管去。”陆司宴语气不容商量,“今天天塌下来都别找我。”
挂断电话,他转身走进别墅,将王姐和所有佣人叫到大厅。
“给你们放七天带薪长假,现在就去收拾东西,十分钟后离开。”
王姐愣了愣,“先生,那您和太太的饮食起居谁来照顾?”
“我自己来。”陆司宴指着门外,“车已经备好了。”
清场完毕,偌大的半山别墅安静下来。
陆司宴脱下西装外套,随手搭在沙发扶手上,
挽起纯黑衬衫的袖子,露出一截结实的小臂。
他搬出提前订好的大捧红玫瑰,沿着一楼楼梯口,
一路将娇艳的花瓣铺展至二楼的主卧。
暖黄色的地灯被逐一调试亮起,与花路交相辉映。
墙上的时钟指针指向下午四点。陆司宴洗净手,
抓起车钥匙出门,驱车前往幼儿园接人。
双胞胎背着小书包钻进车厢后座。车子驶过路口,直接拐上了前往陆家老宅的岔路。
“爸爸,今天不是周末,为什么去老宅?”
昊昊抱着双臂,小脸写满警惕,审视着驾驶座上的男人。
玥玥倒是在一旁开心地拍手,小短腿晃来晃去,“是不是太爷爷又想我们啦?”
“对,太爷爷想你们了,让你们去老宅住几天。”陆司宴手握方向盘,面不改色地应对。
昊昊狐疑地眯起眼睛,“你是不是想背着我们,偷偷跟妈咪过二人世界?”
被儿子当面戳穿心思,陆司宴连眼皮都没眨一下,语气理直气壮,
“大人的事小孩少管,多去陪陪太爷爷,别总想着当电灯泡。”
把两个“电灯泡”成功移交给陆老爷子后,陆司宴片刻未停,又开车回了半山别墅。
他径直走进厨房,系上围裙,从冰箱里取出醒好的顶级和牛,开火热锅。
六点四十五分,裴知宁踩着高跟鞋推开别墅大门。
客厅里没开大灯,只有餐桌上点着几支复古的白蜡烛。
王姐和佣人都不在,也没有听到孩子们的嬉闹声,
整个别墅安静的能听见风吹过窗棂的声音。
“玥玥?昊昊?”
她换了拖鞋往里走,满脸疑惑。
“老婆,辛苦啦!”
低沉醇厚的男声从餐厅传来。
陆司宴穿着西装,站在餐桌旁,正在摆放刚煎好的牛排。
裴知宁走过去,看着桌上的红酒和烛光,眼底满是惊喜。
“老公,今天是什么特殊日子吗?怎么这么隆重?”
陆司宴拉开椅子让她坐下,在她耳边低语。
“庆祝我刑满释放,重获新生。”
裴知宁脸颊一热,目光在他身上扫过。
“孩子们呢?王姐他们去哪了?”
“爷爷说想两小家伙了,要他们去老宅住几天。”
陆司宴倒了半杯红酒递给她,“王姐家里有事,请假了。”
裴知宁接过酒杯,信以为真。
“爷爷一个人在老宅也挺孤单的,让孩子们多陪陪他也好。”
两人碰了碰杯,烛光摇曳,牛排的香气混合着红酒的醇厚,在空气中弥漫。
吃完饭,他手脚麻利的将餐盘收拾进厨房。
裴知宁有些头晕,准备先上二楼去洗个澡。
刚踏上二楼的第一级台阶,她整个人都愣在了原地。
从楼梯口一直延伸到二楼主卧的走廊,栏杆上挂满了娇艳欲滴的红玫瑰。
暖黄色的地灯将这条鲜花长廊照的如梦似幻。
她提着裙摆,一步步往上走,刚走到主卧门口,身后传来沉稳的脚步声。
裴知宁转过头,撞进一双盛满深情的眼眸。
陆司宴不知何时已经跟了上来,手里捧着一个红丝绒首饰盒。
他走到她面前,没有任何犹豫,单膝下跪。
“宁宁,愿意让我为你戴上它吗?”
他打开首饰盒,里面静静躺着一枚粉钻戒指,在灯光下折射出耀眼的光。
裴知宁眼眶发酸,水汽在眼底打转。
她还没来得及点头,陆司宴直接握住她的手,将那枚粉钻套进她的无名指。
“老婆,余生请多指教。”
不等她反应,男人已站起身,长臂一伸,直接将她拦腰抱起。
“呀!你干嘛?我还没答应呢!”
裴知宁吓的惊呼出声,双手本能的搂住他的脖颈。
陆司宴长腿迈开,一脚踢开主卧大门,将她抛进柔软的大床。
“没事,我们在床上再好好商量!”
陆司宴已倾身过来,滚烫的呼吸落在她的颈侧。
裴知宁心跳如雷,双手抵在他的胸膛上。
“你还没洗澡……”
“哦,那一起洗。”
陆司宴将她从床上抱起来,径直走向浴室。
他动作笨拙地拨掉她身上的衣物,然后快速把自己也拨了个干净。
水声哗啦啦响起,温热的水流很快把两人冲洗干净。
陆司宴扯过一条宽大的浴巾,将洗好的娇妻裹的严严实实,打横抱回主卧。
房间里弥漫着玫瑰的浓郁香气,与女人身上清甜的乳香交织在一起,成了致命的催情剂。
他将她轻轻放在红色的丝绸床单上,高大的身躯随之压覆而上。
快四十岁的男人,此时却像个毛头小子,紧张得身体都在轻颤。
“可以吗,宁宁?”他哑声问,额头抵着她的,呼吸滚烫,寻求最后的许可。
裴知宁抬起手臂环住他的脖颈,主动吻了上去。
得到鼓励的陆司宴再也无法克制,他反客为主,由浅入深,辗转反侧,
带着六年积压的思念,温柔而霸道地探寻她口中的每一寸甜美。
裴知宁被他吻得浑身发软,揪紧了身下的丝绸床单,从喉间溢出细碎的呜咽。
陆司宴的吻一路向下,留下一个个嫣红的印记,一寸寸向他的妻子索要那些迟到的补偿。
夜色渐深,窗外的风声被隔绝在厚重的窗帘之外。
裴知宁眼角泛红,泪水顺着眼角滑入鬓发。
从最初的迎合与热情,渐渐变成了无力的推拒与求饶。
“老公……慢点。我……我不行了……。”
她声音带着哭腔,断断续续地求饶。
陆司宴却像是没有听见,将她抓着自己臂弯的手握得更紧,
与她十指紧扣,用沙哑到极致的嗓音在她耳边蛊惑:
“乖,叫我的名字……说你爱我。”
“老公……我……爱你!”
“宝贝,叫我的名字。”
陆司宴紧紧搂着身下的女人,继续引导着。
“陆……司宴……我爱你!”
女人因男人猝不及防出力,声音更加娇软,上面的男人攻势愈发猛烈。
这一夜的半山别墅,静谧无声,只有主卧里压抑的低泣与缠绵声一直进行到天边泛起鱼肚白。
裴知宁是被食物香气勾醒的,她迷迷糊糊的睁开眼,只觉浑身酸痛。
刚想起身,卧室门被推开,陆司宴神清气爽的走进来,手里端着托盘。
男人一身休闲的家居服,眉眼间全是餍足后的愉悦。
“老婆,醒了?”
他把托盘放在床头柜上,凑上去在她唇上亲了一口。
“起来吃点东西再睡!”
裴知宁撑着坐起来,目光落在托盘上,眼睛不由瞪圆了。
红枣桂圆乌鸡汤,阿胶炖燕窝,还有几样补气血的糕点,摆的满满当当。
“老公,你这是在喂猪吗?”
裴知宁扫他一眼,掀开被子就要下床。
脚刚沾地,腿根一阵发软,整个人就往前栽去。
陆司宴长臂一捞,直接把她抱进怀里。
“这些都是我亲手炖的,给你补身体的。”
他把人抱起来,直接走进洗手间。
折腾了好一会儿,两人才重新回到床上。
裴知宁靠在软枕上,陆司宴端起小碗,舀了一勺燕窝吹凉,送到她唇边。
“乖,张嘴。”
裴知宁认命的张开嘴。
“陆司宴,你是不是报复我?”
“老婆,天地良心,我是真的要给你补补。”
说着,他凑近她耳边,“免得进行到一半……某人就受不住了!”
话音刚落,男人就收获了一个大大的抱枕。
两人在卧室里刚吃完这顿早午餐,桌上的手机突然震了一下。
裴知宁拿起来划开屏幕,是一份加密文件。
【天穹系统:顾月,无准备信息匹配】
资料库发来一张不太清晰的照片,上面的女孩眉眼跟白雪有几分相似。
裴知宁手指一顿,冯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