吴邪深吸一口气,推门走了进去。
前台坐着一个戴眼镜的中年女人,看到他进来,抬头问道:“您好,请问找谁?”
“我是吴邪,浙大考古专业的,陈老师叫我今天来报到。”
“哦,你就是吴邪啊。”
中年女人笑了笑,态度和蔼了不少,“陈老师交代过了,你直接上二楼左转第二个办公室就行。”
“谢谢。”
吴邪上了二楼,找到那间办公室,敲了敲门。
“请进。”
他推门进去,看到一个五十岁左右的男人坐在办公桌后面,头发有些花白,戴着一副金丝眼镜,正在低头看一份文件。听到脚步声,他抬起头,看到吴邪,露出了笑容。
“你就是吴邪吧?你好,我姓陈,陈建民。”
“陈老师好。”吴邪走过去,和他握了握手。
“坐坐坐。”
陈建民指了指对面的椅子,“我看过你的成绩单,很不错。这次叫你过来,是想让你参与我们一个新项目的整理工作。”
“什么项目?”
“一批战国时期的竹简。”
陈建民从抽屉里拿出几张照片,递给吴邪,“这是前几天从一个工地里挖出来的,一共二十七片,保存状况不太好,但上面的文字还依稀可辨。”
吴邪接过照片,仔细看了看。
竹简上的文字确实是战国时期的篆书,但由于年代久远,有些地方的墨迹已经模糊不清,辨认起来有一定难度。
“这批竹简的内容,初步判断是一部失传已久的古籍。”
陈建民说,“我们希望能尽快完成释读工作,所以需要人手帮忙。你来了正好,可以跟着我们一起做。”
吴邪点了点头:“好的,我一定尽力。”
“那行,我带你去看看实物。”
陈建民带着吴邪来到二楼的实验室。
实验室不大,但设备齐全,中央的长桌上摆放着那批竹简,几名研究人员正在忙碌着。
吴邪走近一看,那些竹简被小心地放置在特制的托盘里,上面覆盖着一层透明的保护膜。
竹简的颜色已经变成了深褐色,表面的墨迹有些地方已经脱落,但整体结构还算完整。
他俯下身,仔细观察着竹简上的文字。
看着看着,他的表情渐渐发生了变化。
这些文字……他见过。
就在云婉的地下宫殿里,那些墙壁上的浮雕和铭文中,就有类似的文字。
虽然不完全相同,但风格和笔画结构极为相似。
“陈老师。”他直起身,尽量让自己的声音保持平静,“这批竹简,是从哪里出土的?”
“哦,在临安那边的一个工地里。”陈建民说,“具体位置我不太清楚,是当地文物部门送过来的。怎么了?”
“没什么,就是有点好奇。”吴邪掩饰道,“这批竹简的文字很特别,我以前没见过这种风格的篆书。”
“是啊,我们也觉得很罕见。”陈建民感叹道,“如果能成功释读出来,说不定会对战国历史的研究产生重大影响。”
吴邪点了点头,心里却在飞速思考。
临安出土的竹简,文字风格和西王母国的铭文相似……这两者之间,会不会有什么联系?
他决定找个机会,仔细研究一下这批竹简的内容。
接下来的几天,吴邪每天都泡在研究所里,协助整理和释读那批竹简。
他白天在研究所工作,晚上回家有时欢做的热饭,日子过得充实而规律。
时欢对他的工作很感兴趣,每天晚上都会问他今天有什么发现。
吴邪把竹简上的文字内容一点点告诉她,她听得很认真,偶尔还会提出一些独到的见解。
“你觉得这些文字,和西王母国有关系吗?”一天晚上,时欢忽然问道。
吴邪沉默了一会儿:“我觉得有。虽然不能百分之百确定,但这些文字的风格和云婉宫殿里的铭文太像了。”
“那你打算怎么办?”
“我想再去一趟临安,看看那个出土现场。”吴邪说,“说不定能找到更多的线索。”
“我陪你去。”时欢毫不犹豫地说。
“可是你的店……”
“店可以关几天。”时欢打断他,“这件事比开店重要。”
吴邪看着她,心里涌起一股暖流。
“好。”他握住她的手,“一起去。”
周末,两人收拾好行装,坐上了前往临安的大巴。
车窗外的景色飞速后退,城市的高楼逐渐被青山绿水取代。
吴邪靠在座位上,握着时欢的手,心里既期待又忐忑。
他有一种预感,这次临安之行,一定会发现些什么。
而身边的时欢,看着窗外飞掠而过的风景,心中也在盘算着另一件事。
她来到这个世界已经有一段时间了,任务进度虽然稳步推进,但距离最终目标还有不小的距离。
她需要加快节奏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