悠闲小说 > 恐怖灵异 > 双修就变强,全员天骄,就我摸鱼 > 第430章 小凤凰状告黄毛
崔秀无奈看着怀中的人道,“好。”

虞洛宁这才重新将脑袋埋了回去。崔秀低着头看着怀中的人,抬手轻轻拂过她的长发,紫眸中的笑意慢慢淡了下去。

有些事情终究没有告诉她,比如那份越来越强烈的不安,又比如他隐隐约约察觉到,到他真正降生之日,恐怕没有那么简单。

但现在他不想再看她哭了。

两个人就这样安静的抱了一会。

不远处,青铜棺椁中,白容苓缓缓睁开眼。其实在虞洛宁质问崔秀的时候,完成了暗伤的治疗。

此棺当真是极品神器,至少目前为止,他没有见过任何一样治愈能力的丹药神器,能与这口棺相提并论。

忽暗的光线下,白容苓清隽的面容神色难明。

外面依然传来悉悉索索的声音。

他没有动,静静地听着外面的声音。

直到许久之后,虞洛宁的哭声才渐渐停下,隐约还能听到两个人低低的说话声,看来是说开了。

白容苓眉宇微垂,在棺中又躺了一会,修长的手指犹豫了下,终于点了下棺盖。

轰隆一声,沉重的棺盖发生一声闷响,虞洛宁吓了一跳,猛地从崔秀怀里抬起头。

白容苓从棺椁中坐起身,半阖墨眸。

崔秀主动开口,打破三人间的沉闷。

“暗疾好了?”

他脸上的柔意转淡,细听之下,语气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窒闷。

白容苓目光落在虞洛宁哭红的眼睛圈上,又落在崔秀身上,最后微微颔首。

虞洛宁面色尴尬,先前哭的一把鼻涕一把泪,模样着实不好看。她赶紧净身符洗去脸上的泪珠,从崔秀怀里退了出来。

走到白容苓的方向,看着他道,“感觉怎么样?”

白容苓淡淡道,“还死不了。”

虞洛宁:“……”

她可真讨厌这个词,说什么死不死的。正想骂人,远处忽然传来一阵急速的脚步声,紧接着一道声音穿过废墟。

“宁宁!”

虞洛宁循声望去,一道火红的身影已从倒塌的石柱后冲了出来。原来是凤栖光,听到此处的动静,便一路欣喜赶来,看见虞洛宁后,对方眼睛顿时亮了起来。

“可算找到你们了。”

虞洛宁却注意到凤栖光独自一人,神水舒蓬并未跟在他身侧,于是问道,“神水舒蓬呢?”

提到此人名字,凤栖光精致的五官出现一丝裂缝,他咬牙切齿道,“不知道,阵法一破,他就借口溜了。这家伙绝对是故意把我和你们分开的。”

此时,白容苓已从棺中出来,他理了理微乱的衣襟,黑眸扫过全场,看不出任何神色。

凤栖光完全未注意到他身上,与虞洛宁叙旧后,又几步跑到崔秀身侧,神秘兮兮道,“秀哥,我跟你说,有个黄毛小子对宁宁图谋不轨。”

“咳咳!”

虞洛宁闻言,差点没被自己的口水当场呛死。

前一秒,他还和崔秀因为堕胎的事情温情脉脉,眼泪汪汪。这一秒,凤栖光就拿着大喇叭把她给架在火上烤。

不带这么社死的。

崔秀原本还在暗自调息腹中的悸动,闻言周身气息一滞,眉宇拧起,狭长的眸子似笑非笑盯着虞洛宁。

虞洛宁无语至极,视线漂浮在白容苓身上。

白容苓轻咳一声,语气温润如玉,主动把话头接过,“那人名为沈嘉,是太初圣地的圣子。他与宁宁不过是萍水相逢,……浅尝辄止的交情罢了。”

“对吧,宁宁?”

虞洛宁顿时神经紧绷,咽了咽快跳出嗓子眼的心脏。

浅尝辄止?那确实浅尝过。

不过现在是说这个事的时候吗?

就在虞洛宁内心高呼,毁灭吧的时候,凤栖光扯着嗓子大喊道,“不!以我一个男人的直觉,那小子定对宁宁动了心思。他看宁宁的眼神都拉丝了。”

“秀哥,咱们可得严防死守,不能让他越份登位啊。”

“宁宁向来善良,万一哪天心软收了他怎么办?”

虞洛宁:“……”

一旁白容苓看凤栖光这般大大咧咧地嚷着,眼底难得浮现出一丝复杂。

有时候他确实很钦佩凤栖光的,若换做自己,发现有人对宁宁起心思,第一件事情绝对不会跑到她本人面前大声嚷嚷。

白容苓垂下了眼眸,算了,傻人有傻福,凤栖光能在宁宁身边待这么久,大概靠的就是这份傻吧。

与白容苓的云淡风轻不同,罪魁祸首虞洛宁此刻瑟瑟发抖,恨不得挖个坑把自己埋了。

崔秀凉凉地剜了她一眼,语气阴阳怪气到了极点。

“哦,短短之间又有新人了呢。看来这些峰上的寒玉床还不够大,都不够你睡的。”

听听,男人的嘴也是骗人的鬼。

先前还说她就算再纳六七八个也无妨,这会真来人了,反倒酸得厉害。

算了,不能和孕夫计较。

虞洛宁脸不红心不跳,搂着崔秀的腰,就给他顺气。

“说什么呢?我是那种人吗?”

“先前我不是看出不去,他修为又高,所以假意结盟利用他一下。真的,我发誓,我连他长什么样都忘记了。”

“还有,在我眼里,那黄毛连秀秀你的一根头发丝都比不上,小白的衣角都不如,小凤凰的指甲盖也够不着。”

“小凤凰要是不提这人,我早就忘记了。”

凤栖光听虞洛宁这样一说,四周一环视,那黄毛小子确实不在呢。

坏菜了,宁宁都快把这人忘记了,他非嘴欠提起。

凤栖光顿时脸色一变。

白容苓缓缓摇头,眸底浮起一丝戏谑。

虞洛宁与沈嘉的露水情缘,是他一手促成。

从设局让沈家应下赌约,到后来亲自守在别院之外,其中发生过什么,再没人比他更清楚。

如今,没多久,她便能当着另外两人的面,说的如此信誓旦旦,哄得二人心花怒放。

白容苓偏眸看向虞洛宁,恰在此时,虞洛宁也偷偷朝她看了过来,四目相对,她眼神中明显有一瞬间的心虚。

白容苓心中那点说不清的酸涩忽然散了。

算了,至少这个秘密只有他们二人知道。至于沈嘉,本就是一场露水情缘,忘了反倒最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