悠闲小说 > 恐怖灵异 > 作死状元郎,从求亲长公主开始 > 第450章 走,还是留?东墙死局!
三面号角尚未落尽。

东、北、西三面军阵已经同时前压。

两百八十余架投石机相继扬臂,后阵新推来的器械也加入齐射,石弹、煤油罐与火球瞬间遮住关前天空。

“东墙!石弹来了!”

“举盾!”

轰!

一颗石弹砸在东墙垛口,三名守军连人带盾被掀翻出去,碎石扫过城道,后方正在搬运箭矢的士卒被砸倒一片。

“军医!”

“别堵在这里,能动的自己爬!”

“火油洒了!沙土呢!”

“西段缺水,先拿湿毡压!”

火球紧跟着落下。

城头木架被点燃,火苗顺着油脂往上窜,几名士卒提着沙袋冲过去,刚靠近便被第二枚火球逼退。

“娘的,这是拿人堆也要把关堆塌!”

许鸣谦目光凝重,“首轮就压了二十多万,后面至少还有十多万等着换。”

东墙外。

一阵整齐的甲叶碰撞声压过战鼓。

苍梧、霁云联军的盾阵向两侧让开,三千圣朝白甲从军阵中央穿出,整整齐齐,停在东墙外五百步。

白甲之后。

陆风眠提着长枪,缓步往前。

他没有带亲卫,也没让白甲军贴近。

李沧月看见他时,便明白了。

陆风眠今日亲自压东墙,目的不只在破城,他要把她李沧月钉在这里。

北墙有孙痕,西墙有李长庚,许鸣谦坐镇中军。

可三品大宗师只有她一人。

只要她被陆风眠拖住,北墙毒域再起不了,东墙圣朝甲士就能压上城头,任何一段出现裂口,六国都会立刻添兵。

火球再次砸来。

李沧月抬手一挥。

剑气自城头掠过,半空的煤油罐当场碎开,火焰落在城外壕沟里,烧出一片火带。

她将长剑握紧。

“许鸣谦,东墙交给你。”

许鸣谦脸色一沉。

“陛下要下城?”

“陆风眠既然站出来,朕总得接,所以朕不能让他走到墙下。”

许鸣谦劝诫道:“他若拖住您,北段出了事……”

“北段若真撑不住,你带人补。”

“臣明白。”

李沧月一步踏上城垛,纵身跃下城墙,三百步外,她落在一片碎石地上。

城头弩箭朝着两侧覆盖,逼退想要前压的盾车。

陆风眠在盾阵前停住。

两人隔着数十步。

陆风眠把长枪竖在身前,枪尖朝天。

“陛下终于肯下城了。”

李沧月把剑横在身侧,剑尖拖地,“你亲自来送死,朕总要接一接。”

陆风眠笑了一声。

“我若死在这里,紫霄不会放过大乾。”

“你若怕死,现在便退。”

“退?”陆风眠把长枪缓缓放平,枪尖对准李沧月的方向。“我来的时候就没打算退。陛下还是一如既往,不肯给自己留退路。”

“朕的退路在身后,不在紫霄。”

陆风眠看向青岭关城墙。

“你身后这座关,今日未必守得住。”

“陛下何必硬撑?”

“你们打大乾,是为了灵矿,是为了逼朕低头,也是为了掩住圣朝自己的烂账。”

陆风眠不再废话。

长枪向前一送,枪尖撕开空气,直奔李沧月胸前。

李沧月侧开半步,剑锋斩向枪杆。

铛!

枪剑相撞。

两股真气撞开,旁边两辆盾车当场翻倒,举盾的苍梧士卒滚出数丈,连爬起来的机会都没有。

陆风眠借着枪身回弹,长枪下压,横扫李沧月双腿。

李沧月踩住一块碎石,借力后撤。

枪锋从她脚下扫过,碎石被震成粉末,她右手一翻,剑锋贴着枪杆直送,陆风眠抽枪不及,肩甲被划开一道口子,甲片裂开,血迹很快渗出来。

他退了三步。

李沧月没有追出东墙三百步。

陆风眠低头看了看肩甲的剑痕,淡淡一笑:“离开道隐宗这些年,你的剑更快了。”

李沧月甩去剑锋上的血。

“你的枪慢了。”

陆风眠抬枪再刺。

这次枪势更沉。

李沧月抬剑封挡,枪尖擦过剑脊,震得她右臂发麻。

陆风眠忽然转动枪身,以枪尾撞向她手腕。

李沧月松开右手,左手接剑,掌心同时拍向陆风眠胸甲。

砰!

陆风眠胸前甲片凹下去一块。

他连退七步。

长枪却在后退途中枪挑地面碎石,逼她回转,李沧月抬袖抵挡碎石,脚下地面连续裂开,枪尖仍从她右肩划过,带出一道血线。

城头上,青鸾攥紧了手。

“陛下受伤了!”

许鸣谦肃声道:“盯住城下,别让弩手乱射,那是三品交手,箭过去只会添乱。”

青鸾咬牙朝城下看去。

李沧月抬手按住肩头,血顺着护腕往下淌。

陆风眠站稳身形,枪尖指地。

“你想把朕困在东墙。”

陆风眠没有否认。

“陛下留在这里,北、西两段便少一位三品,这个结果已经够了。”

“你可以试。”

“陛下很清楚,三品真气连续轰击一处城基,不需要半个时辰。”

李沧月咬住后槽牙。

他拿准了她不会抛下城防全力追杀。

“那你也该清楚,半个时辰足够朕杀你一次。”

陆风眠笑了笑。

“杀我?”

“试试。”

李沧月抬剑前冲。

剑锋直取陆风眠咽喉。

陆风眠横枪封挡,借着碰撞的力道往东侧退去。

李沧月立刻跟上两步,又停在东墙三百步内,陆风眠退一步,她便压一步,他若再往东,便会脱离城下弩箭覆盖的位置。

陆风眠把她的这一瞬犹豫看在眼里。

他抬头看了一眼城墙,“大乾昨夜北墙那种手段,今日为何不用?”

李沧月没有理会。

“那名毒师已经废了?”

李沧月提剑再进。

陆风眠枪尖一挑,挡住她的剑势。

“大乾何时多出一名专修毒功的四品,紫霄竟半点消息都没收到。”

“你不知道的事很多。”

“看来确有其人。”

“你想知道,自己过去看。”

陆风眠忽然收枪,退到一辆盾车旁。

“可惜顾长生死在噬心渊。”陆风眠忽然话锋一转,继续开口,“若他还活着,以万毒经的手段,或许能布下昨夜的毒域。”

李沧月剑锋已到他身前。

“死人不能替你赢圣疆之会。”陆风眠架住长剑,缓缓说道:“陛下还记得我当初讲的话。”

李沧月手腕一震,剑势压得陆风眠枪杆往下沉了半寸。

“你废话太多。”

陆风眠侧身避开,枪锋挑向她肩头的伤口。

李沧月撤剑半步,反手一斩。

陆风眠肩甲再添一道裂痕,两人之间的碎石被真气卷开。

城外的白甲军继续前压。

东墙上,许鸣谦忽然厉喝。

“楼车进两百步了!”

“弩车,放!”

数十架弩车同时震动。

粗大的弩矢砸入盾阵,前排数面重盾被洞穿,白甲军却没有停。

城下。

陆风眠一枪逼退李沧月,忽然抬手。

东面军阵内,战鼓猛地换了节奏,六百白甲从军阵两翼分出,避开两名三品交锋的区域,扛起云梯直扑东墙左右两段。

陆风眠看着转身便要回城的李沧月,枪尖缓缓抬起。

“走,还是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