悠闲小说 > 恐怖灵异 > 作死状元郎,从求亲长公主开始 > 第451章 杀你要几剑?顾长生,入三品!
城头火光未灭,弩车还在转动,楼车已逼近两百步。

她若回去,陆风眠会跟着压上。

她若留下,白甲就能趁隙登城。

陆风眠把她的退路算得很准。

他等的就是这一刻。

“陛下,选吧,东墙六百白甲,北墙还有闻九川,你救哪边?”

李沧月没有回答。

她收剑入鞘。

陆风眠手指微微收紧。

“陛下这是何意?”

李沧月抬起头,“朕是在想,杀你要用几剑。”

陆风眠脸上的笑停了停。

李沧月脚下碎石忽然震起,真气从她体内冲出,沿着地面铺开。

百步之内。

地面裂出密密麻麻的细缝。

一片被火球掀起的残旗飘入其中,刚落到半空,旗布便裂成数十片,尘土卷入剑域,刚往前飘出几步,便被切成细碎粉末。

“剑域。”

“陛下要动真格了。”

许鸣谦盯着城下,喉咙发紧。

三品大宗师全力交手,普通士卒靠近百步都可能被余劲震伤。

东墙外的苍梧军也察觉出不对,前排盾兵刚要往前,几面大盾便发出刺耳声响,盾面多出一道道裂纹,有人握不住盾柄,手掌被震得出血。

李沧月拔剑。

“既然甩不掉你。”

“那就杀了你。”

陆风眠瞳孔缩起,他横枪挡在身前,声音压低许多,“陛下当真要跟紫霄撕破脸?”

李沧月一步踏出,剑锋直取他的心口。

陆风眠举枪格挡。

铛!

枪剑碰撞。

陆风眠脚下的地面当场塌下半尺,握枪的虎口裂开,血顺着枪杆往下淌。

他借力后退。

李沧月没有给他喘息的空当,第二剑已经逼到胸前。

陆风眠肩甲再添一道剑痕。

第三剑落下时,他终于沉下脸。

“枪域,开!”

枪尖砸入地面。

以陆风眠为中心,一股沉重的真气向外冲开。

地上的碎石被震飞,附近三辆盾车直接翻倒,推车的士卒被掀出数丈,盔甲撞在地上,半天没能爬起来,剑域与枪域撞在一处,百步内的地面不断翻起,裂缝往外延伸,插在地上的军旗接连折断。

城头上,许鸣谦被余波撞得退了两步,后背撞上城垛。

“所有人退下城垛!”

许鸣谦厉喝。

“弩手停射!谁敢朝那边放箭,军法处置!”

一名校尉扶着头盔,声音都发颤。

“将军,陛下还在城外!”

“我看得见!”

许鸣谦按住胸口翻涌的气血。

“现在箭射不进去,人也靠不过去,守好东墙,别给陛下添麻烦!”

城下。

陆风眠的枪域刚刚撑开,李沧月已经压了过来。

剑域内。

枪势被削得支离破碎。

他每刺出一枪,枪尖都会偏上半寸。

半寸,足够死人。

“你在道隐宗时,剑可没这么凶。”陆风眠挥枪挡住一剑:“当年宗内大比,你从不杀人。”

李沧月一剑斩在枪杆上。

枪杆震开。

“朕现在不在道隐宗。”

“你确实不在了。”

陆风眠陡然倒退数步,“道隐宗当年第一的剑,果然没有生锈,可惜,陛下当年在宗门无敌,如今却守着一座关,守得这般狼狈,是大乾配不上你,还是你选错了路?”

李沧月手腕翻转。

剑锋擦着枪杆刺入他的左臂。

噗!

护甲被穿透。

血从甲片缝里喷出,陆风眠左手猛地一颤,长枪差点脱手。

李沧月再往前半步。

“你这条狗,只会躲?”

陆风眠咬紧牙关,枪身横起,硬接这一剑。

剑锋压得枪杆弯下去。

他连退五步,每一步都在地上踩出深坑。

“我死在这里。”陆风眠喘了口气,缓缓开口:“紫霄三个月内,会有二品武尊踏平大乾国门。”

“陛下杀不杀?”

“朕先杀了你。”李沧月剑势不减:“再想三个月后的事。”

陆风眠抬枪去挡。

咔!

他的枪域裂开第一道缝。

缝隙从枪尖一路裂向身后。

陆风眠额头渗出冷汗,左臂的血已经染透半边白甲。

他忽然笑了一下。

“陛下,你还是这样,只要认定一件事,谁劝都没用,当年你若肯留在紫霄,今日何必……”

“闭嘴。”

李沧月手中的剑骤然加速。

陆风眠向后猛退,剑锋贴着他脖颈划过,割开一片皮肉,再慢半步,便是人头落地。

李沧月的剑域还在扩张。

陆风眠已经退到东墙三百步外,再退,身后便是白甲军阵。

他没有再退。

陆风眠从怀里取出一枚黑色药丸,直接咬碎吞下。

“陛下。”

“这一枪,本来不想用在你身上。”

李沧月睥睨道:“那就别用。”

“晚了。”

陆风眠体内真气骤然暴涨,碎裂的枪域强行合拢,长枪上的血被真气震散。

他左臂垂在身侧,右手单握长枪,枪尖缓缓抬起。

“紫霄,镇岳枪。”

李沧月脚下未动。

“来。”

……

小院内。

顾长生脸色青白交替。

两枚毒核之间的薄膜已经被磨去大半。

公输逾白留下的残核不断缩小,封存三十年的毒元沿着经脉冲出,每一缕都带着沉重力道。

顾长生的经脉多处受损。

毒元一涌进来,胸口便像被人攥住。

他没有硬推,每送入一缕,两枚毒核便靠近几分。

顾长生额角全是汗,唇边渗出血。

残核深处。

忽然传来一道断断续续的回响。

“圣朝的东西拿来杀圣朝的人,才算物尽其用……”

顾长生手指微顿。

那不是有人在屋内开口,声音从残核深处浮出,带着公输逾白留下的气息,也夹杂着些更久远的东西。

顾长生没有追寻。

他压住翻涌的气血,将一缕毒元送入丹田。

“前辈。”

“你这遗产,脾气倒是不小。”

残核内的毒元再次涌出。

两枚毒核间原本还有一寸距离。

很快缩成半寸。

再缩到只剩一线。

顾长生的衣袖已经被毒元腐出细小破洞,皮肤表面浮起金绿色纹路。

他呼吸越发沉缓。

“万毒经第七重以后,核不是拿来吞的,是拿来喂的。”

最后一条金色纹路从残核上脱落。

它缠向顾长生原本的毒核。

残核缩成拇指大小。

下一刻。

两枚核体,合一。

顾长生丹田中只剩一枚毒核。

核体比先前大了一圈,金色与绿色纹路交织,转速缓慢,却极稳。

毒元瞬间暴涨,经脉内的液态毒元被压成近乎固态的细线,每一缕都沉得惊人,三品大宗师的门槛,在这一刻被彻底撞开。

屋内的桌椅、木架、药炉同时腐朽,木屑落地前便化成灰。

墙壁爬满黑色纹路。

“老头子。”

“两坛酒,记着了。”

顾长生缓缓吐出一口浊气,睁开眼,手背上的金绿色纹路流转片刻,慢慢隐入皮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