萧瑞坐在她身侧道:“琬宁,我是你的夫君,你是我的夫人,我进来了,难道你不该伺候我?”
盛琬宁眨了眨眼睛,仿若对他的话有些不理解。
萧瑞只得耐着性子开口:“做为夫人,你要帮我脱下衣裳,再给我端来温茶漱口!”
盛琬宁不由得愣住,她从来都没有做过这些事情。
她觉得眼前这个男人在骗她。
她再没迟疑,抬脚就将萧瑞给踹下了床榻。
萧瑞没防备,直接摔了个嘴啃地。
他扭过身满目怒火的瞪向盛琬宁:“你就算不想做那些事情,也不该踹我!”
盛琬宁勾唇冷笑:“我踹你都是轻的,明明你打扰我看书,还想让我伺候你,你也说了我是你的夫人,不是你的贴身侍女,想要伺候,滚出去!”
萧瑞气的面色铁青,他万万没想到,她都已经失去了记忆,竟是还这般对他无礼。
不行,他今天势必要跟她有夫妻之实的。
想到这里,他就迅速从地上爬起来。
他解开衣裳,毫不犹豫朝着盛琬宁扑了过去。
盛琬宁吓了一跳,连忙躲去床角。
她瞪圆眼睛质问:“你要做什么?”
萧瑞咬牙回答;“当然是要做夫妻之间的事了,盛琬宁,你躲什么?”
话音落下,他就用力拽住了她的手腕。
盛琬宁浑身紧绷,虽然她失去了记忆,但是身体却很排斥他的靠近。
眼看着他就要压在自己的身上,她张嘴就咬向了他的脖颈。
“啊!”萧瑞陡然发出一声凄厉惨叫。
他嘶声大喊:“盛琬宁,你快松嘴,快松开啊!”
盛琬宁含糊不清的开口:“我不,只要你敢碰我,我就咬断你的喉咙,我说到做到!”
萧瑞额上冷汗不断往下滴落,他实在是疼的厉害。
他只得妥协:“好,我不碰你,你先松嘴好不好?”
盛琬宁这才松开牙齿,她嘴巴里面灌了血,显然是着实咬的萧瑞不清。
他顾不得呵斥她,转身狼狈跑走。
盛琬宁冷笑一声:“看你还敢不敢碰我!”
她快步走到门口,将房门拴紧。
未免他夜里偷袭,她甚至还把桌子顶在了门后。
确定万无一失,她这才漱口睡觉。
此时萧瑞已经跑回自己的房间,他让药师处理伤口。
药师有些震惊的说道:“殿下,她怎么咬你这般厉害?难道蛊虫没起作用吗?”
萧瑞面色阴沉如墨!
他咬牙呵斥:“你问我?我还想问你呢,为什么已经对她用了连心蛊,她依然还排斥我?我想碰她,都不行!”
药师凝眉沉吟:“按理说,不会这样才对!”
萧瑞不耐打断:“你给她一些教训,不能只让我白白受疼,你催动她身体内的子蛊,让她受尽折磨,唯有这样,她才会求着我靠近她,碰触她!”
药师晦涩开口:“殿下,母蛊在您的身上,她受疼,您也躲不过,您确定要这么做吗?”
萧瑞眼底闪过一抹狠辣。
为了得到盛琬宁,拼了!
他重重点头:“确定,你少墨迹,赶紧来!”
药师也没犹豫,伸手拿了一枚褐色的药丸塞进了他嘴里。
不多时,萧瑞面色就变得青红难看。
他感受到自己的心口位置像是被针扎那般的疼了起来。
而此时隔壁的盛琬宁也被疼醒,她伸手抚上心口,眼底闪过骇然之色。
她为什么会疼的这么厉害?
这到底是怎么一回事?
她已经来不及想明白了,剧烈的疼痛让她在床榻上来回翻滚。
额上的冷汗也止不住的滴落,浸湿了她的衣裳,更浸透了她身下的锦被。
她死死咬着牙,承受着巨大的折磨。
这时候,萧瑞在外面敲门:“琬宁,你怎么了?我听到你屋里有动静,到底出了何事?”
盛琬宁几乎咬破了自己的薄唇,她哑声回答:“滚,我没事,不需要你帮忙!”
萧瑞语气渐渐焦灼起来:“琬宁,你别逞强,我知道你现在很需要我,你快些把房门打开,让我进去,快啊!”
盛琬宁充耳不闻,她拿了锦枕就蒙住了耳朵。
不知道为什么,当听到萧瑞声音的时候,她的脑海里面竟是有一道声音催促着她赶紧去找他。
她不想受制于人!
不就是疼吗?
她可以忍着!
时间一分一秒的过去,她心口间的疼痛越发剧烈起来。
她眼前狠狠一黑,直接朝着墙壁狠狠撞了过去。
“嘭!”她倒在床榻上,顷刻间就陷入了昏迷当中。
她脑子里面断断续续的出现一些残影,她看到一名身穿明黄锦衣的男子出现在眼前,他的身后还站着四个小不点。
他们纷纷呼喊:“爹爹,您快看看娘亲,她为什么不理我们啊?”
盛琬宁满脑子疑惑,她是他们的娘吗?
她怎么不记得自己生过四个孩子啊?
还怪能生的!
而且,这四个小不点好可爱啊。
她想要上前去摸摸他们的脑袋,但是却像是隔着千山万水那般,怎么也走不到他们的身边。
她很生气!
她忍不住大喊:“孩子们,快到娘亲的身边来!”
然而,他们竟是被那名身穿明黄锦衣的男子给拖走了。
他嘴里还说着:“那不是你们的娘亲,你们认错人了!”
盛琬宁气的咒骂:“放屁,我就是他们的娘,他们是我千辛万苦生出来的,你凭什么把他们给带走,你还给我,你快些还给我!”
她奋不顾身的扑上前去,却抓了个空。
四个小不点不见了,甚至连带着那个明黄锦衣的男子也失去了踪影。
她独自僵在当场,满脸失落。
她吓得睁开眼睛,就撞上萧瑞那张染满担忧的面容。
他几乎是喜极而泣:“琬宁你醒了?你觉得现在身体如何?”
盛琬宁皱紧眉头,她依旧感觉到心口处不舒服。
她有些虚弱的说道:“你是不是给我下了毒,为何我会疼的这么厉害?你是故意的害我对不对?”
萧瑞连忙否认:“没有,之前药师说过了,你只是重伤未愈,你心脉受损的厉害,等咱们回去京城之后,你就能好起来!”
盛琬宁不解看向他:“回去京城?什么时候走?”
萧瑞端起手边的汤药说道:“你喝下这碗汤药,等你醒来之后,咱们就在回京的途中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