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到这里的友友们可以先停一下,往回看上一章,因为上一章发现有内容漏了,我就把上一章后半部分内容往后挪了,上一章的整个后半部分已经被替换成新内容,回看新内容再来看这一章才能连上,如果你昨天没有看前一章的内容就不用往回扒拉了。)
刘邦看到这里,忍不住一拍大腿,往后一仰,笑得差点把茶碗打翻。
“好好好!这阴阳怪气的话,简直是一模一样啊!”他指着天幕,像是发现了什么天大的乐子。
他又念熊廷弼的话:“令箭催而张帅殒命,马上催而三路丧师,职于今日何敢轻率云云。”
“看见没?一个说‘你会伺候,你伺候得挨了窝心脚’;一个说‘你们催战,催死了张帅,催没了三路大军,我现在还敢轻举妄动吗’?这不就是一个意思吗!”
他连连拍腿:“晴雯是在说,你们那么会伺候,怎么伺候得挨了打?熊廷弼是在说,你们那么会催战,怎么催出了萨尔浒的惨败?结果你们倒过头来怪我守而不战?合着错的永远是干活的人,对的永远是站着说话不腰疼的人!”
“而且这熊廷弼说话比晴雯还狠啊!晴雯不过摔了把扇子阴阳两句,他倒好,直接把尚方宝剑往地上一搁,说你们要办我就办吧!这是跟皇帝撂挑子呢?”
刘邦感叹道,“绝了!真的绝了!一个丫鬟吵架,一个经略请罪,说出来的话竟然是一个味儿!这分明就是照着熊廷弼的样子,在写晴雯的这件事啊!”
天幕继续播放。
【这个奏疏和上交的尚方宝剑终究是起了用处,天启帝派人去辽东调查了熊廷弼被弹劾的功过。
派去的人叫朱童蒙,官职是兵科给事中。
泰昌元年十月,朝廷正式下令“命兵科朱童蒙往辽东会勘熊廷弼功罪”。
朱童蒙抵达辽东后,到天启元年二月才返回京城复命,前后实地调查了数月。
而朱童蒙的复奏非常关键,他不仅汇报了实地情况,还带回了辽东百姓的真实声音。
他回京后上奏说,自己进入辽阳时,“士民垂泣而道,谓数十万生灵皆廷弼一人所留”。
这句话的意思是,士民们流着泪诉说,说这数十万百姓的性命,全是熊廷弼一个人保全下来的。
在给朝廷的详细报告中,他评价熊廷弼“有挥霍之雄才,有沉毅之雅度”,任职十余月,让“辽阳颓扇之城如新,丧胆之人复定”,奉集、沈阳等空城“今且俨然重镇矣”。
不过,朱童蒙的结论并非一味袒护。
他在肯定熊廷弼“功在存辽”的同时,也指出其“罪在负君”——认为熊廷弼在蒲河之役策马趋救时何其壮烈,但一见官兵孱弱就“遽尔乞骸以归”,没把君恩放在首位。
他最终的定论是“罪浮于功”,但也承认其保全危城的功劳不可埋没。
天启帝看了调查报告后,下旨:“辽事查勘已明,熊廷弼力保危城,功不可泯,因言求去,情有可原。”
同时指示吏部“仍议及时起用,以为劳臣任事者劝”。
这其实等于公开承认了熊廷弼的功劳,但此时朝中弹劾他的声浪还未完全平息,所以最终的处理是:让他“回籍听勘”,回老家听候处理,暂时避一避,等待起用。】
天幕又对应地播放出了红楼梦里的内容。
【宝玉向晴雯道:“你也不用生气,我也猜着你的心事了,我回太太去,你也大了,打发你出去,可好不好?”
晴雯听见了这话,不觉又伤起心来,含泪说道:“我为什么出去?要嫌我,变着法儿打发去,也不能彀!”
……
宝玉道:“我何曾经过这个吵闹?一定是你要出去了,不如回了太太,打发你出去罢。”
晴雯哭道:“我多早晚闹着要去了?饶生了气,还拿话压派我。只管去回,我一头磞死了也不出这门儿。”
宝玉道:“这又奇了。你又不去,你又紧着闹,我经不起这么闹,不如出去了到干净。”
说着一定要去回。
袭人见拦不住,只得跪下了。碧浪、秋纹、麝月等众丫嬛见吵闹,都鸦雀无闻的在外头听消息,这会子听见袭人跪下央求,便一齐进来都跪下了。】
李清照微微叹息,目光落在天幕上晴雯含泪喊出“我一头磞死了也不出这门儿”的那一幕上,久久没有移开。
“也难怪这里晴雯这么委屈。当初看《红楼梦》的时候还不觉得有什么,只觉得是丫鬟和公子拌嘴,闹一闹也就过去了。可如今知晓了熊廷弼的经历,再看这里,才觉得字字都扎得慌。”
说着,她又摇了摇头。
“熊廷弼是真的委屈,他什么也没做错,萨尔浒之后,是他收拢残兵,是他稳住防线,是他单骑冒雪巡边,把一座快要崩塌的辽东硬生生撑住了。”
“可朝堂上那帮人却揪着他不放,说他‘只守不战’、‘浪费军饷’。他愤而上疏辩解,甚至缴还尚方剑请求罢免,可换来的结果是什么?是‘回籍听勘’——回老家听候处理。”
她的目光转向天幕上那个跪了一地的画面,语气更沉了。
“晴雯说‘我多早晚闹着要去了?饶生了气,还拿话压派我。只管去回,我一头磞死了也不出这门儿’。”
“这哪里是丫鬟撒泼?这是一个人在拼命表忠心,拼命说自己不想走,却被主人一句‘打发你出去’堵得无路可退。”
“熊廷弼也是这样。他说‘辽东已转危为安,臣且之生致死’,他把能打的仗都打了,能守的城都守了,明明是他拼死拼活守住了辽东,到头来却要被赶走。他不想走,可皇帝让他走,他不得不走。”
“就算调查的人回来禀报,说他‘力保危城,功不可泯’,可最终的处理还是让他‘回籍听勘’。调查出来了又怎样?不用你还是不用你。”
“这种事情,换成谁,谁不委屈?这两个人,一个在深宅大院里当丫鬟,一个在辽东前线当经略,可他们受的委屈,竟是一模一样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