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妖孽,受死!”
“看我雷法!”
亦有道人在后挥动纸符丢出。
“纪贼!”
“你这霍乱朝堂,目无纲纪,欺凌毒害世家.........”
有官员已经得意大笑。
说时迟,那时快。
“砰!”
“咔嚓。”
只一眨眼。
骨裂脆响骤然炸响,刺耳刺骨。
方才率先扑杀上前、意欲锁拿纪尘的怀悲大师,整条右臂尚未落下,便被纪尘的手生生扣住、瞬间拗断!
扭曲的骨节刺破皮肉,露出狰狞弧度。
纪尘反手如擒鸡仔,五指死死扣住怀悲大师的头颅,力道骤然收紧。
刹那间,怀悲大师的头颅飞速充血、僵硬胀大,从惨白迅速蜕成一片窒息的紫红,双目暴突、舌根外顶,喉咙里挤出嗬嗬的濒死闷响,四肢疯狂抽搐,却连半点挣脱的力气都没有。
而那些符纸落在纪尘身上,更是让纪尘衣角都未脏。
“这,这........这可是怀悲大师啊!”
观战百官瞳孔骤缩,双目瞪得滚圆,脸上的猖狂笑意瞬间僵死、碎裂,满场哗然骤停。
“怎么会没用?!”
“不应当啊!”
一众道人彻底僵在原地,脸上的自信、孤傲、底气轰然崩塌,只剩下深入骨髓的惊愕与惶恐。
他们毕生修行、赖以扬名的玄门道法,在纪尘面前,竟如废纸一般可笑、无用。
“装神弄鬼到我身上来了?”
纪尘不屑冷哼,他另一只手,都还在挠头呢。
仅一只手而已。
便将所谓的怀悲大师镇压!
在无数人僵直的注视下,怀悲大师的头颅当场轰然崩裂。暗红浓稠的血浆混杂着灰白黏腻的脑浆,顺着纪尘修长有力的指缝汹涌挤出,沿着冷硬的骨节缓缓淌落,一滴、两滴,重重砸在青石地面上,绽开一朵朵暗沉污秽的血色花斑,触目惊心。
徒手裂颅。
简简单单四个字,便是此刻最血腥、最真实的写照。
看见的人都沉默了。
全场死寂。
风声凝滞,人声断绝,所有目睹这一幕的官员、百姓、士卒,尽数僵立原地,呼吸骤停,心神彻底震颤,连颤抖都已然遗忘。
那些所谓法力深厚的道人们,在这一刻坚硬的转身。
转身的那一刻,他们不再僵直了。
哪里还有半分高人风范,纷纷转身,不顾一切想要四散奔逃、逃离这片修罗死地!
但他们没纪尘快。
“别急,咱们说点掏心窝子的话。”
纪尘身形一晃,瞬闪之间便追上奔逃的最后一人。
“噗通——”
他探手而出,看似轻柔缓慢,却精准穿透对方的后背,硬生生从胸膛贯穿而出。
一只手掌,从人的背后入,胸口出。
"啊!!"
那道人浑身剧烈颤抖,不可思议看着自己胸口。
他看见了一只手从自己胸膛穿过。
空手,摘着一颗尚且温热跳动的心脏,被血色浸染,裸露在众人眼前.........
这心胸开阔,血红之手..........带给人的感觉,震撼,恐怖.......
已不知该如何描述。
恐怖、狰狞、霸道,万般词汇,皆不足以形容此刻的惊悚光景。
总之,这一声‘啊’成了道人最后的遗言。
可这场血腥的碾压,并没有就此结束。
纪尘带给他们的震撼,也没有。
他们看着,每一个敢杀到纪尘面前的武林高手,都在急速的在脑洞大开,或是心胸开阔。
今日的纪尘,真正诠释了何为一人成军,何为孤身镇杀百众!
所有敢于冲至祭坛身前、妄图搏命的武林高手、方士死士,无一例外,尽数被他徒手撕碎、碾压屠戮。
如果说杀戮是一种恐怖,那么现在,纪尘这极致的杀戮,成了艺术,做到了让恐虐狂喜的地步。
那几个道人,仅是一眨眼的功夫,便发展成了和纪尘掏心掏肺的友好关系,再度充分证明了人类是可以相互理解的。
很显然,这些家伙弄错了一件事。
这特么压根就不是什么斩首,杀妖孽,而是打仗!
活人啊!
在纪尘手上,比纸还要脆弱!
轻而易举的捏爆脑袋。
轻而易举的刺入胸腹.......
一道道飙射的鲜血,将百官都溅的血红。
“嗬嗬嗬.........”
他们嘴里发出奇怪的声音。
脑袋在这一刻根本转不过弯来!
他们无法相信自己眼前的一切!
一个个大师,一个个宗师啊!
在纪尘一人面前,怎么还能被压制的如此彻底?
他们的硬气功呢?
为什么全是丝毫作用都没有?
直接被纪尘像是撕鸡一样手撕!
下水都流了一地!
但随着武林高手们的哀嚎和惨叫,一道道血淋淋的现实在告诉他们。
他们眼睛没花!
他们自己掐自己,也在验证,他们没有做梦。
随着武林高手的惨叫,百官越来越安静,因为他们的大脑都在颤栗。
“跑啊!快跑啊!”
“逃命啊!”
“纪尘不仅早有准备,还是武林第一!”
“我们死定了!”
在一道道惨叫中,百官中有人彻底崩溃了。
有人选择逃。
有人则站立不动。
觉得现在干什么都是徒劳。
没看见那些武林高手都被纪尘随手乱杀?
建康新军回过神来之后,也开始镇压那些武林高手。
..................
校场。
“见血也够了。”
邓羌伸出手,示意近身战可以停止。
“试试新武器吧。”
邓羌又一挥手。
顿时,一包包万人敌被掏了出来。
火药这种东西,其实据说在春秋时期就发明了。
而今更是经过了纪尘的改进,直接便是造出了原本千年后才会有的东西。
“哐当。”
“哗啦!”
兵卒们将万人敌投掷而出。
霎时间,一条条炽热的火龙喷涌而出。
只一瞬间,咆哮的火龙便是把那些手无寸铁的领饷兵卒吞没,将他们淹没在恐怖的高温之中。
“啊!”
“不要!”
“好痛!好痛!”
“这是什么?!”
“为什么一群大头兵都能会雷火之术啊?!”
“天啊!”
兵卒中混杂的武林人士惨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