悠闲小说 > 恐怖灵异 > 综影视:合欢花独宠 > 第63章 胤欢恋 五十二
雍正退休后彻底摆烂,环游天下

雍正这次退位,是真的彻底撒手不管了。

不像别的太上皇,嘴上说放权,背地里还死死攥着权力,天天盯着新皇帝干活。

他也从来不会没事写信回京,追问弘皙朝堂的大小事。

今天官员任免怎么样?案子判得合不合理?朝堂有没有乱子?

一概不问,一封私信都没有。

皇位交出去的那一刻,他就撤得干干净净,一点牵扯都不留。

离京那天,弘皙亲自去送行,心里还抱着点期待。

他看着正在给欢欢整理斗篷的雍正,小心翼翼开口:“老爸,以后朝堂要是出了事,儿臣能不能写信请教您?”

雍正头都没抬,手上动作没停:“自己想。”

弘皙不死心:“那我实在想不明白怎么办?”

“找十三叔。”

“十三叔也拿不准主意呢?”

雍正这才抬头看他,语气平淡却不容置疑:“大壮,你现在是皇帝了。”

弘皙瞬间秒懂。

意思就是,别找他,万事自己扛。

眼看着雍正扶着欢欢上了马车,弘皙站在原地,越想越憋屈,又拔高声音喊了一句:“老爸!”

雍正掀着车帘看他:“又怎么了?”

弘皙一脸复杂:“您就真的一点都不担心?不怕我把您打下来的江山搞砸了?”

雍正听完直接笑了,话说得特别直白。

“搞砸了就是你无能,跟朕有半毛钱关系?”

说完直接放下车帘,吩咐车夫启程,马车扬长而去。

弘皙站在风中无语凝噎。

真不愧是他狗老爸,退休退得是真的彻底,半点情面都不留。

……

雍正和欢欢出行的第一站,还是老地方江南。

以前他们每年都会抽一个月来江南小住,但那时候两人是皇帝皇后,根本算不上真正休息。

人在江南,公务照样追着跑。

今天京城送加急奏折,明天地方递灾情急报,后天哪里出了乱子,消息立马就送到跟前。

但这次完全不一样。

没有奏折,没有军报,没人天天追在身后喊皇上,更没有弘皙抱着一堆公务慌慌张张跑来求助。

清净得不能再清净。

雍正每天睡醒,第一件事就是抱着欢欢继续赖床。

想几点起就几点起,不用上朝,不用理事,随心所欲。

欢欢头几天还有点不习惯,看着窗外大亮的天色,懵懵地问:“你不用上朝吗?”

雍正闭着眼把人搂紧:“不上了。”

“真的不用起来处理事情?”

“不用,彻底放假了。”

欢欢干脆往被窝里缩了缩:“那再睡会儿。”

雍正嘴角瞬间上扬,温柔应道:“好。”

这才是真正的退休生活,舒服得不像话。

……

两人在江南待了很久,把周边的风景都逛遍了。

去西湖坐船看荷花,去茶山看新芽抽长,也会跑去田间,看农户种植水稻。

欢欢这些年跟着雍正看了无数农业文书,早就不是只会看风景的门外汉了。

她蹲在田埂边,仔细观察稻株的疏密,转头问当地管事:“这一片种得比旁边密,是试验田吧?”

管事当场愣了一下,连忙点头应声。

欢欢立马回头看向雍正,眼里带着点小得意,等着被夸。

“我看出来的,厉害吧?”

雍正站在田埂上,笑着伸手把她拉起来:“厉害。”

欢欢美滋滋的:“我现在是不是懂很多东西?都是你教我的。”

雍正被她哄得心情大好,格外骄傲:“那当然。”

于是当天晚上,他硬生生给欢欢讲了一个时辰的农业知识。

欢欢一脸无奈,心里默默吐槽:我就随口夸一句,真不用这么认真上课啊。

……

江南待够了,两人一路向西,去往藏区。

诚亲王胤祉收到下属禀报,说太上皇和太上皇后过来了,当场就懵了。

他第一句话就问:“他们该不会是专门来抓我回京城养老的吧?”

属下瞬间失语,心里暗道真不好说。毕竟以前雍正在位时,确实好几次催胤祉回京。

等雍正和欢欢真的到了藏区,胤祉才发现自己纯属瞎担心。

人家夫妻俩根本没空管他,全程只顾着自己游玩闲逛。

两人一起逛新建的学堂、平整的官道、慢慢繁华起来的城镇,慢悠悠看遍藏区的变化。

欢欢还特意去学堂坐了一整天,听各地的孩童一起读书认字,心里特别欣慰。

出来之后,她真心实意地夸胤祉:“三哥,你真的很厉害,把藏区打理得特别好。”

胤祉当场愣了。

这些年朝廷、官员、百姓都夸过他,但唯独欢欢这句夸奖,让他莫名有点不好意思。可能因为太上皇后也是国家的主事人。

他拱手谦逊道:“臣只是做了分内之事。”

结果旁边的雍正立马拆台:“别夸太狠,夸多了容易骄傲。三哥是要学到老活到老了,千万别到了晚年把名声折腾没了,晚节不保啊。”

胤祉:“……”

行,四十多年了,老四这讨人嫌的性子是一点没变。

……

离开藏区,两人又去往蒙古草原。

恒亲王胤祺如今彻底扎根草原,整个人晒得黝黑,完全是一副草原汉子的模样。

雍正老远看见他,特意驻足多看了好几眼。

胤祺被他看得浑身不自在:“四哥,你一直看我干什么?”

雍正实话实说:“看看你黑成什么样了,看着老了不少。整个一个糟老头子了”

胤祺瞬间无语。

欢欢赶紧拽了拽雍正的袖子打圆场:“别这么说,老五这肤色看着健康。”

胤祺更难受了。

四嫂,你还不如不安慰我。

……

两人在蒙古住了一个多月,日子过得格外清闲。

白天骑马驰骋草原,看遍地牛羊、辽阔原野,巡查当地新建的工厂、牧场和学堂。

天气好的时候,就往草原深处跑,跑累了就随便坐在草地上,什么都不干。

静静看天上流云,看远处放牧的牛羊,晚上就躺着看漫天繁星。

有天晚上,雍正抱着欢欢躺在草地上,心里忽然生出感慨。

这种清闲自在的生活,是真的比坐皇位舒服太多了。

……

逛完蒙古,两人又去看望直亲王胤褆。

胤褆年纪大了,早就从海上一线退下来,如今在海军学校当校长,专门培养年轻海军将士。

他还是老样子,大嗓门、暴脾气,一点没变。

雍正和欢欢还没走近,就远远听见他在训学生。

“这么简单的弯都转不过来,你们以后出海是等着撞船吗?!”

欢欢停下脚步,笑着说:“大哥身体是真的好,中气十足。”

雍正点头附和:“听这嗓门,一时半会儿死不了。”

胤褆转头看见他俩,脸色瞬间沉下来,没好气地问:“你来这儿干什么?”

雍正怼得直白:“过来看看你死没死。”

胤褆:“……”

欢欢无奈扶额,高无庸默默低头。

几十年的兄弟情,一如既往的互怼,半点没变。

……

告别胤褆,两人下一站直奔马来半岛。

铁帽子理亲王胤礽常年驻守在这里,常年不回京。

最开始他天天吐槽雍正,觉得是故意把他打发到偏远地方受苦。

可待得久了,手上事务越来越多,慢慢也就习惯了,还亲手搭建起了一套完整的地方管理班底。

李佳氏也一直陪着他驻守南洋,二人常年在此定居。

胤礽在码头接到雍正和欢欢的时候,看着眼前一身清闲、毫无压力,还是很年轻俊美的老年雍正,心里瞬间不平衡了。

他累死累活守着南洋差事,结果始作俑者直接退休环游天下,凭什么?关键是他现在跟雍正站在一起,对比太惨烈,自己就是老年人,雍正还是中年人的感觉。

胤礽就酸溜溜地开口:“你现在倒是过得逍遥自在。”

雍正坦然点头:“确实舒服。”

胤礽当场被噎得没话说,这人连一句客气话都不会说。

雍正又随口问:“二哥这些年过得怎么样?”

胤礽没好气回:“不怎么样。”

雍正上下打量了一遍:“看出来了。”

胤礽:“……”

欢欢默默挽紧雍正的胳膊,彻底想通了。

这群兄弟之所以一见面就吵架,纯粹是雍正的嘴太欠,句句扎心。

……

两人在马来半岛小住了一段时间,看海边风光、逛种植园、巡查港口贸易。

也仔细查看了胤礽这些年一点点搭建起来的管理体系,做得确实完善。

临走的时候,雍正难得认真夸了一句:“二哥,你做得很好,是真的打理得不错。”

胤礽刚心头一暖,差点被感动到。

结果雍正下一句直接接上:“继续好好干,干不死就往死里干。”

胤礽瞬间破防,只想让他们赶紧滚。

……

离开马来半岛,他们正式走出大清常年管辖的疆域,登船一路向西远航。

随行的人不多,都是贴身亲近的老人。

高无庸一辈子跟着雍正,如今也跟着一起退休。

只是他的工作内容换了,从前是伺候皇帝处理朝政,现在是伺候太上皇、太上皇后环游天下。

高无庸暗自对比,感觉差别不大,都是尽心尽力伺候主子。

欢欢身边的芳嬷嬷年纪大了,经不起长途奔波,没有随行。

跟着的都是年轻贴身的宫女、女卫,再加上一支精干亲卫,一行人轻装出行,格外自在。

……

雍正彻底兑现了自己的诺言,从不刻意赶路。

哪里舒服就在哪里住,没有固定行程,没有必须抵达的时间。

地图标注住十天,欢欢喜欢,就直接住一个月。

计划住一个月,气候宜人舒服,就干脆住满三个月。

有时候路过无名小镇,看着风景不错,随性停下,直接住上半年。

远在京城的弘皙,每隔几个月会收到雍正的来信。

每封信内容都极简,永远只有一句话:朕与皇后安好。

没了。

弘皙每次看完都额头直跳,心里吐槽:你们出去游荡,就给我简单报平安?

到后来,连这简单信都没了。

弘皙只能靠着各地官员的密报,零星得知太上皇今日逛了哪里、太上皇后最近喜欢什么花草。

确认二老安好,他就只能叹口气,转头继续埋头批奏折。

……

一路走走停停,他们最终抵达了一处名叫山丹丹的地方。

欢欢第一次站在高处俯瞰这片土地,一眼就喜欢上了这里。

远处亚穆纳河蜿蜒流淌,像一条玉带环绕整片土地。

背靠河水,前方视野开阔,大片平整土地一望无际,风光极好。

雍正站在高处观察了很久,拿出罗盘来回走动勘测地势、方位、日照、山势。

最后蹲下身,抓了一把泥土细细查看。

欢欢跟在他身后,随口问道:“你在看风水?”

“嗯。”雍正起身,指着四周给她讲解。

“你看这里,背靠亚穆纳河,河水绕行不直冲,是玉带环腰的好格局。”

“前方开阔平整,刚好可以做花园明堂。左右地势平衡,中轴线规整,阴阳相济,是块宝地。”

欢欢听着听着,眼睛慢慢亮了:“你很喜欢这里?”

雍正没有直接回答,转头看向她:“你喜欢吗?”

欢欢环顾四周,有山有水、气候舒服,还有大片空地可以种花,毫不犹豫点头:“喜欢。”

雍正笑了:“那就这里。”

欢欢诧异:“我们住下来?”

“嗯。”

“住多久?”

雍正思索片刻:“先住着,不着急走。”

这一留下,两人就彻底定居下来,再也没有动身远行。

……

原本无名的山丹丹之地,被雍正改名丹镇。

没有复杂深奥的寓意,纯粹是自己喜欢。既然要长期定居,就给这片土地起一个专属的新名字。

丹镇之名,就此定下。

……

他们在这里修建了一座大宅院,

布局简单舒服,正中是两人居住的主院,前方是大片花园,后方设了书房、实验小院、种植区,还有欢欢最爱的花房。

亚穆纳河缓缓从房前流过,每天清晨推开窗,就是满眼阳光与清风绿意。

欢欢彻底爱上了这里的生活。

每天闲来无事,就四处搜罗当地的花草草木。今天带回一种新花,明天找到一种不知名野草。

遇到不认识的品类,就翻书查阅,查不到就询问当地百姓。

能食用的归类留存,能入药的妥善打理,就算毫无用处、只好看的花草,她也细心栽种。

雍正时常陪着她一起研究,要么坐在一旁安静看书。

两人还一起整理这些年环游世界收集的植物资料。

像从前在养心殿一起看奏折那样默契,只是如今桌上再也没有枯燥公务。

取而代之的是鲜花、种子、各地地图、典籍书本,还有随处摆放的奇形石头,满是清闲烟火气。

……

过了一段时间,欢欢终于发现了雍正的小动作。

他每天都会抽出时间,趴在桌前画一张张线条繁复的图纸。

欢欢趴在桌边看了一会儿,开口道:“你画的是阵法吧?”

雍正抬头看她:“看出来了?”

“当然。”欢欢拿起一张图纸,越看越熟悉,“你前几个世界,也画过这种,对不对?”

雍正沉默片刻,轻轻点头:“嗯。”

欢欢直戳重点:“你又准备给自己修墓?”

雍正半点不避讳,坦然承认:“对。”

欢欢忍不住笑了:“你怎么每个世界都要提前给自己修墓啊?”

雍正一本正经辩解:“这叫提前准备。”

“准备得也太早了吧。”

“早一点没坏处。”雍正说得格外认真,“活着的时候亲自盯着修建,哪里不满意随时能改。总比死后发现不对,却什么都做不了强。”

欢欢想了想,居然觉得很有道理。

……

第二天,雍正就带着人实地勘测选址。

为了布置这套阵法,河流走势、地势高低、方位朝向、星象位置、地下水脉、周边山体,每一项都仔细核对、逐一记录。

欢欢全程陪同,雍正拿罗盘勘测,她就拿着册子记录数据。

两人经常蹲在地上,对着地形研究半天。

……

阵法绘制的过程中,欢欢也慢慢参与了进来。

最开始她只是旁观,后来慢慢上手提笔,试着修改完善。

她指着图纸一处空缺:“这里是不是可以衔接上,阵法会更完整?”

雍正顺着她指的位置细看,思索良久,眼睛瞬间亮了:“可以,这么改更好。”

于是两人并肩趴在大案上,你一笔我一画,共同完善阵法图纸。

这套阵法融合了太多东西。

有雍正前几世总结的经验,有藏传古籍的记载,有海外炼金术的思路,还有他自己推演出来、连对错都无法百分百确定的全新布局。

欢欢看着复杂的图纸,忍不住问:“这阵法真的有用吗?”

雍正握着笔的手顿了顿,沉默片刻,如实回答:“我也不确定。”

欢欢无语:“那你还这么认真画?”

雍正看向她,语气坦然又执拗:“万一有用呢?”

欢欢随即笑了:“也是,万一呢。”

其实雍正心里清楚,这世上有太多科学解释不了的诡异怪事。

他从前研究过陈元帝的过往,心里一直藏着诸多疑惑。

当年他亲眼见过恶意河,那片地方的诡异景象,根本不是自然形成,本质就是一套巨型天地阵法。

他翻阅无数史料推演脉络,大致摸清了。

陈元帝绝对是爱新觉罗血脉,只是因故流落藏区。

当年藏区、蒙古两地的贵族被清洗得最彻底、律法执行最严苛,几乎是按族谱连根清算。

究其根源,蒙古世代与大清联姻,血脉纠葛最深,藏区是特殊宗教地缘之地,陈元帝因为某种原因从蒙古到了藏。

人都是有执念的,这点从古至今没变。

就像秦始皇疯狂报复赵国,就像他前世被一方小镇折辱,便直接抹平整座城镇。

执念刻在骨子里,消不掉。

也正是因此,他当年深耕藏区,打压跋扈贵族、规整寺庙体系,搜集无数古籍秘典。

从这些残存的记载里,他印证了无数关于阵法、气运、血脉轮回的隐秘规律。

恶意河的诡异、藏地佛法的玄妙,全都有迹可循。

他执意要在这里布阵修陵,因为陈元帝去世之前,曾来过这边,待了很长时间。他在那个世界也来过这里,但那个世界的这边,景象已经是黑暗的了。据说以前这边还是很好的,不知怎么就变了,所以他一直觉得这边一定有什么。这次来了才发现,这里真的是天然的风水宝地。

以前他都是孤身一人推演、布阵、坚守重逢的执念,孤独又执拗。

但这一世不一样。

欢欢就坐在他身边,陪着他一笔一画完善阵法,陪着他坚守这份期许。

雍正画着画着,总会下意识停下笔,侧头静静看她一会儿。

欢欢察觉到目光,抬头疑惑道:“老看我干什么?”

雍正笑了笑,伸手把她耳旁散落的碎发别好,低声道:“没什么,就是突然觉得,以前一个人画这些阵法,真的太烦躁了。”

欢欢默默把椅子往他身边挪了挪,肩膀紧紧靠着他的肩膀。

“那这次我们一起画。男女搭配,干活不累”

她低下头,继续在图纸上细细添上一笔,语气温柔又坚定。

“不管最后有没有用,这个阵法,是我们两个一起画的。”

雍正静静看了她许久,心底一片温热,低声郑重应道:“好。”

……

就这样,丹镇的陵寝和阵法慢慢动工完善。

今天完善一处布局,明天修改一点细节,不急不缓、慢慢打磨。

天气晴好,两人就去工地巡查进度;天气不好,就待在屋里看书研究。

闲来无事就种花种草,或者坐在亚穆纳河边晒太阳发呆。

欢欢靠在雍正肩头,脚边放着一篮刚摘的鲜花,雍正翻着闲书,看两页就低头看看身侧的人。

后来京城送来书信,承安帝弘皙恭敬询问,太上皇何时回京。

雍正扫了一眼信件,提笔干脆利落回了三个字:暂不回。

欢欢看着字迹笑他:“你当初说只出来三年,现在都超期好久了。”

雍正放下毛笔,神色坦然自然:“计划随时可以变。”

“为什么突然改了?”

雍正抬手指向窗外的河水、满园花草,最后落在她身上。

“这里舒服,你也喜欢,那就留下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