悠闲小说 > 恐怖灵异 > 三国:刚穿越就被刘关张绑票 > 第360章 围点打援?
云凡不等他们反应,取笔蘸墨,在摊开的地图上重重一点……

吉门关。

两谷夹峙,一线天险。

“不过,”他指尖一偏,划向地图边缘几处标记,“我们得先往这儿动一动。”

那几个点,既无城垣,也无坚垒,守军不过千余,粮仓空虚,连烽燧都年久失修。

马岱皱眉:“这些地方……值当费兵?”

张苞也低声嘟囔:“不如直扑吉门。”

云凡没答,只看向庞德:“你带人去。”

庞德怔住:“就……只为抓一个人?”

“对。”云凡声不高,却极沉,“我要知道,多摩纳换的是谁,调的是哪支,留的是哪路。他心里怎么打算的,得让我亲眼看见。”

帐中沉默片刻,关平忽然低笑一声,抱拳:“明白了……不是佯攻,是‘照面’。”

徐烈接口:“照见他底牌,再动手,不晚。”

云凡点头,将笔搁下。

帐外风过林梢,卷起一角帐帘。

人已散尽,只余地图上那几个墨点,黑得扎眼。

五天转眼即过,众人如期返回。

云凡连夜据各部所报军情,绘就两幅图。

召集诸将后,他将图铺于案上,推至中央:“细看。”

众人俯身端详。多摩纳的防务调度,原以为会如往常般审慎……重兵扼险,要害布防。

谁知此次却反其道而行:兵力薄弱处反增戍卒,关隘要冲反倒抽调精锐,空出大片虚位。

“这调度,实属昏聩。”云凡言罢,目光扫过众人。

庞德颔首,马岱皱眉,张苞低声哼了一句“真敢撤”,关平手指在图上吉门关位置点了点,未语。

多尔泰与徐烈对视一眼,各自默然。

确是蠢得离谱。换防不如不换。

云凡忽而一笑:“直取吉门关。图在此,围点打援。”

“围点打援?”庞德抬眼。

其余几人亦望向云凡。这词儿他们没听过。

云凡未多停顿:“围住吉门关,不动真格攻城,只作势合围。贵霜必派援兵来救。我们不急破关,专等援军半途而至……逐支吃掉。”

他话音落下,指尖在图上划出三道短弧,分别指向西、北、东南三个方向。

帐中静了一瞬。

马岱率先开口:“懂了。关是饵,人是网。”

张苞咧嘴:“那他们来多少,咱们就剁多少。”

关平轻叩案沿:“吉门关若失,身后百里无险可守。贵霜不敢赌。”

云凡点头:“正是此理。”

此时,他已命人摸清地形……吉门关非寻常关隘,两侧山势陡峻,唯中段一隙通途,是贵霜腹地唯一陆路咽喉。

断此,则贵霜东、西两域消息隔绝,粮秣难继,民心必乱。

“我带五万人去。”云凡说。

帐内微滞。

五万围关?吉门关虽经裁军,守卒或不足五万,但地势之利仍在,强攻尚且难克,何况围而不破?

若敌援不至,久困反成僵局;若援军骤至,五万人如何分兵截击?

庞德欲言,马岱按住他手腕。

云凡早察其色:“信我。”

仅三字,声不高,却压得满帐无声。

他脸上无笑,亦无激昂,只有一股沉定之气,似铁铸成,不容置疑。

众人不再多问。

片刻后,号角起。

云凡跨步出帐,翻身上马,黑甲映日,长枪斜指正南:“出发。以我为轴,环形进发。但有援兵奔吉门关而来……”他顿了顿,声音陡然拔高,“见一个,灭一个。”

风掠过山脊,卷起战旗猎猎。

庞德、马岱、张苞、关平四将齐应一声,勒马转身,各率本部疾驰而去。

多尔泰与徐烈未随主阵,已提前一日率轻骑绕山北出,隐入叠嶂之间。

二人麾下,花剌子模弓手惯攀危崖,克里木轻骑善穿密林,皆不走大道,专择敌哨难及之处潜行布控。

云凡策马当先,身后旌旗次第展开。

至吉门关外三十里,大军隐入两侧山岭。

每将统兵六七万,庞德所领陌刀军最盛,十万整,刀锋一律三尺六寸,刃口冷光森然。

山间石径窄处仅容单骑,陌刀队却能列阵缓进,刀阵一立,便如铁壁横生,纵有伏兵突袭,亦难撼其分毫。

关楼之上,守军巡哨往来如常。

无人知晓,山影深处,十万柄陌刀已悄然出鞘。

七万云凡军压至吉门关外,关内守军仅三万。

吉门关守将斯科特当即传信多摩纳……援兵若迟一日,城破即在眼前。

他此前刚立下军令状。若关隘失守,不必等上峰问罪,自裁便是。

多摩纳接到急报,立刻整军。他未等主力齐备,亲率两千前锋疾驰入关。途中未及布防,前锋已抢入关门。

斯科特见多摩纳现身,肩头微松。可目光扫过那支人马,眉头随即拧紧。

“将军,”他开口,“您只带了两千人?”

多摩纳面色绷紧:“调防令是上月下的,各部尚未回撤。”

斯科特喉结动了动:“可眼下关外七万,关内连同民夫不足三万五。”

话音未落,多摩纳一掌拍在案上,木案震颤,茶盏跳起半寸。“你嫌人少,就自己守着……破关之时,别怪我没来过。”

斯科特牙关咬住,腮边绷出一道硬线。他低头拱手:“末将失言。”

多摩纳盯他片刻,抬手示意免礼。

斯科特顿了顿,问:“接下来如何应对?”

多摩纳望着窗外飘动的云凡军旗,静了两息:“再等两天。看他们动向,也等我后队消息。”

他在关内滞留三日。第三天夜里巡城归来,盯着沙盘看了许久……当初把西线五千人调往北境换防,此刻想来,确是错得彻底。

云凡始终未攻。

中军帐里,他每日只做三件事:命士卒轮番辱骂关上守军;遣斥候小队佯攻吊桥、箭楼;弓手不求杀伤,但求箭矢如雨,日夜不歇地钉进城墙缝隙、哨塔檐角、甚至炊事营的灶台边。

这不是攻城,是熬人。

箭不夺命,骂不伤身,可第七日晨起,有守军在垛口呕吐不止;第十日,瞭望哨三次报错敌军旗号;第十二日,一名都尉拔刀劈断传令旗杆,吼着要出关拼死。

斯科特终于按不住,在校场当着众将面朝多摩纳低吼:“您倒是拿个主意!我们缩在墙后听骂,像什么样子?援军呢?还在路上?”

多摩纳斜睨他一眼,声音冷得发哑:“我信使出发时,你正烧香求神保佑。”

斯科特拳头攥紧,指节泛白,却没再开口。

两人之间只剩风掠过铁甲的嘶声。

副将赵磐上前半步,声音不高不低:“两位将军,不如先议一议……云凡为何不真打?又为何偏选这十二日?”

多摩纳忽然伸手,抹掉沙盘边缘一道被蹭花的墨线,缓缓道:

“他不是在等我们犯错……是在等我们,自己把自己困死。”

“可能只有一种解释……我们各路援军按原定路线抵达,但人数较少,途中遭敌分散围歼。可援军分自四面八方,他们竟能同时截断多处,这手笔不寻常。”

多摩纳话音刚落,斯科特嘴角微斜,没接腔。

他眼底浮起一层薄薄的冷意。若真如多摩纳所言,那对手不是难缠,是棘手。念头一转,眉头已压下来。

多摩纳终究是统帅。他略一顿,开口问:“下一步怎么走?”

“传令兵加派,往东、西、北三路急遣,务必把散兵收拢成两支主力:一支自东来,一支自西进,夹击吉门关;另速报皇都,请再调十五万人出援……人堆上去,总不能叫他们一口一口啃干净。”

斯科特点头。这法子实在,也唯一。堵得死一面,还能封死所有出口?

皇都新卒未上过阵,但体壮胆盛,操练足、士气满,此时拉出来,正合用。

多摩纳心里盘算着,副官已转身下去传令。

他侧头看斯科特一眼,没再斥责,只耸了耸肩:“眼下能做的就这些。等吧,看谁先沉不住气。”

斯科特颔首,不再多言。两人静坐,帐中只剩火盆里炭块轻微的爆裂声。

捷报却已一路飞驰,送进了云凡营帐。几位主将再度聚齐,将连日战果一一禀报。

云凡听完,唇角微扬,抬手示意众人稍歇:“这几仗打得利落,敌援折损大半。估摸着短时不会再有动静,大伙儿松口气,养精蓄锐。”

众将应声而笑。这仗打到现在,倒像下棋……你落一子,我应一手;你调兵,我拆招。节奏明快,不拖泥带水。

云凡稳坐中军,麾下六员大将个个硬朗:关平、张苞、庞德、马岱,皆随他自大楚而来;

徐烈是花刺子模头号猛将;多尔泰出身克里木汗庭,马背上拼杀出来的实绩。

三天过去。

营外忽有哨骑疾奔入帐,单膝点地,语速急促:“吉门关方向三路援军齐至!东线十五万,西线二十万,皇都另发十万,呈三角合围之势!”

云凡面色一沉,当即下令:“召徐烈、多尔泰、庞德、马岱、张苞、关平,即刻入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