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这深宫之中,你的荣华富贵,你的身家性命,甚至你们苏家满门的脑袋,都捏在我的手里。”
“你那眼线遍布的好师傅叶阁主保不住你。”
“你那自作聪明的尚书父亲更保不住你。”
潘安的话像是一记记重锤,狠狠砸在苏青的心上。
苏青的眼眶红了,泪水在眼底不停地打转。
作为当朝端妃,本该享受着万人的敬仰和荣宠。
可如今,在这个假太监面前,她就像是一个随时可以被碾碎的玩物。
“你到底想怎么样……”
苏青屈服了,眼泪顺着绝美的脸颊滑落。
潘安抬起手,用拇指轻轻抹去她眼角的泪珠。
这个动作温柔至极,却让苏青感到更加恐惧。
“我不想怎么样。”
“我只是想帮娘娘回忆一下,谁才是你真正的主子。”
潘安松开揽着苏青腰肢的手。
苏青失去支撑,狼狈地跌坐在冰凉的地板上。
潘安居高临下地看着她。
“把药拿出来。”
潘安的声音不再有之前的温和,带着不容抗拒的威严。
苏青颤抖着手,从袖口里摸出那包用油纸包着的药粉。
她双手将药粉捧过头顶,像是一个献祭的信徒。
潘安连看都没看那包药粉一眼。
“自己吃了。”
简简单单四个字,把苏青打入了十八层地狱。
苏青猛地抬起头,难以置信地看着潘安。
“这药,这药吃了会穿肠破肚……”
潘安冷眼看着她,眼底泛着不容置疑的寒意。
“怎么,娘娘自己带的药,自己都不敢吃?”
“还是说,娘娘想让我亲自喂你?”
潘安向前走了一步,绣着云纹的皂靴直接踩在苏青长裙的裙摆上。
苏青彻底崩溃了。
她知道潘安说得出做得到。
如果让他动手,自己面临的羞辱将是十倍百倍。
她颤抖着拆开油纸包,将里面白色的粉末倒在掌心。
就在她准备将药粉送入嘴里的一刹那。
潘安一脚踢翻了她手里的药粉。
白色的粉末洋洋洒洒地落了一地。
苏青愣住了,挂着泪水的睫毛忽闪着。
潘安弯下腰,一把抓住苏青的头发,强迫她仰起头。
“疼……”
苏青发出一声痛苦的嘤咛。
潘安冷漠地端详着这张倾国倾城的脸。
“现在知道怕了?”
“苏青,你给我听清楚。”
“我能让你在后宫里呼风唤雨,也能让你像现在这样像条狗一样趴在地上。”
潘安的手指顺着苏青的脸颊滑落到她的领口。
嘶啦一声脆响。
那件做工精良的丝绸亵衣被潘安毫不留情地撕开一道口子。
大片雪白的肌肤暴露在微凉的空气中。
苏青羞愤欲绝,拼命想要捂住春光。
但潘安仅仅用了一只手,就将她的双腕死死钳制在头顶。
他肆意地欣赏着这位贵妃娘娘的狼狈。
“不要……求你……”
苏青的眼泪像是断了线的珠子。
潘安不仅是在摧毁她的尊严,更是在践踏她所有的骄傲。
“求我?”
潘安贴着她细嫩的脸颊,声音低沉暗哑。
“你父亲让你杀我的时候,你怎么没想过要求我?”
“你端着主子架子跟我虚与委蛇的时候,你怎么没想过要求我?”
潘安的手掌贴上苏青温热的肌肤。
粗糙的指腹带来的触感让苏青浑身一阵战栗。
潘安并没有做出更出格的举动,只是用一种丈量物品的姿态,在她的曲线游走。
这种未知的恐惧和难以启齿的羞耻感,比直接的侵犯更折磨人。
“我是你庶姐的主子,也会是你的……”
潘安低下头,咬住苏青敏感的耳垂。
“你的身体,你的心,你的每一根头发,都是我的。”
“没有我的允许,你连死的资格都没有。”
苏青的心理防线在这一刻彻底崩塌了。
她终于明白,自己面对的是一个真正的掌控者。
什么皇权,什么家族,在这个男人的绝对力量面前都不堪一击。
“奴婢,奴婢知道错了……”
苏青放弃了所有的抵抗,从牙缝里挤出这句屈辱的话。
她不再自称本宫。
她在潘安面前,把自己降到了最卑微的位置。
潘安满意地看着苏青臣服的模样。
他松开了苏青的手腕,将自己的外袍脱下来,扔在苏青赤裸的肩膀上。
“记住你今晚说的话。”
“回宫之后,苏尚书那边该怎么应对,你应该很清楚。”
“如果再让我发现你有一丝一毫的异心……”
潘安故意停顿了一下。
他修长的手指在苏青的脖颈处轻轻比划了一个切割的动作。
“下一次,被撕碎的就不是你的衣服了。”
苏青死死咬住嘴唇,将呜咽声吞回肚子里。
她艰难地挪动着毫无力气的身体,用潘安的外袍将自己裹紧。
“奴婢……奴婢生是主子的人,死是主子的鬼。”
“苏家那边,奴婢会处理好,绝不给主子添乱。”
苏青低垂着头,凌乱的发丝遮住了她眼底的恐惧和顺从。
潘安居高临下地审视着她,像是在欣赏一件被自己亲手打碎又重新拼凑好的精美瓷器。
这才是他要的结果。
一个完完全全属于他,不敢有丝毫忤逆的端妃。
只有这样,这颗棋子才能在接下来的后宫风暴中发挥出最大的价值。
潘安转过身,背对着苏青走向窗边。
他推开窗棂,看着外面浓重的夜色。
“天快亮了。”
“收拾好你自己,准备启程回宫。”
苏青撑着地板慢慢站起身。
她深深地看了一眼那个挺拔的背影。
奇怪的是,在经历了这番彻底的羞辱和恐吓后,苏青心里竟然生出了一种异样的踏实感。
就好像一艘在狂风巨浪中飘摇的孤舟,终于找到了一个足以让她停靠的避风港。
哪怕这个避风港本身就是风暴的中心。
“奴婢遵命。”
苏青对着潘安的背影深深地福了一礼。
她的声音里再也没有了以往的做作和伪装,只剩下最纯粹的顺从。
苏青裹紧了潘安宽大的外袍,转身退出了清心阁。
夜风吹过,带来一丝凉意,却吹不散她心底烙下的屈服。
潘安站在窗前,听着渐行渐远的脚步声。
他抬起手,看了看自己中指上的黑铁戒指。
还有一个人没处理呢。
潘安随手抓起桌上的紫砂壶,将里面已经冰凉的茶水顺着窗户倒了出去。
茶水落在泥泞的土地上,瞬间渗入地下,消失得无影无踪。
就像那些在黑暗中被悄然抹除的痕迹。
他理了理太监常服的领口,推开门走入了即将破晓的晨雾之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