巴刀鱼站在灶台前,手里攥着半根大葱,神情比上坟还凝重。
不是他今天状态不好,而是他刚刚发现了一个让他后背发凉的事实——昨天晚上泡的那坛酸菜,自己动了一下。
“动了一下,你懂吗?”他转头对着正在门口打盹的娃娃鱼喊,“不是被风吹的,不是被猫碰的,是它自己,从左边挪到了右边,中间还他娘的翻了个个儿。”
娃娃鱼连眼皮都懒得抬,趴在收银台上,像一只被生活榨干了所有梦想的猫。她怀里抱着一本翻得起了毛边的《家常菜谱》,封面上还沾着两块油渍,看起来像是上个世纪的文物。
“巴刀鱼。”她的声音闷闷的,“你一早上跟我说了三件事。第一,你的酸菜长腿了。第二,你的铁锅会打嗝。第三,对面早点铺的老王今天多看了你一眼。你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