关店的决定比巴刀鱼想象中更难。
不是他舍不得,是客人不让。傍晚五点半,他刚把“休市半日”的纸牌挂到门口,就有三个排队的食客不干了。一个穿着冲锋衣的大哥把电动车横在店门口,说今天吃不上他这碗担担面,就睡在门槛上。旁边两个大姐拉着娃娃鱼的胳膊,一口一个“小-妹-妹行行好”,非说家里孩子就等着这顿菜“治病”。
巴刀鱼从后厨探出脑袋,对那大哥喊:“你孩子怎么了?”
“没孩子。”大哥理直气壮,“我媳妇说我胖,不肯做晚饭。你这儿的面里有那个,能让我回去告诉她,我是水肿!”
巴刀鱼把抹布往肩上一甩,从后厨走出来。他走到大哥面前,伸手在大哥肚子上一按。那一按看起来不重,可大哥整个人像被抽了筋似的,猛地一挺,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