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色擦黑。
烤串摊前的人渐渐多了起来。放学的孩子、下班的年轻人、穿着拖鞋出来觅食的大爷,把这条街挤得满满当当。烟火气重新笼罩了整条巷子,像是什么都没发生过。
只有地上几道裂缝还歪歪斜斜地趴在那里,像刚从地底爬出来的黑蛇,被路灯的光一照,显得格外刺眼。
巴刀鱼蹲在马路牙子上,左边放着半瓶冰镇北冰洋,右边蹲着那只赤羽火禽。一人一鸟都不说话,彼此打量着对方,像两个刚打完架的猫,谁先动算谁输。
“刀哥,你都盯着它看二十分钟了。”娃娃鱼凑过来,嘴里叼着根烤面筋,“你该不会是想把它炖了吧?”
“我正在想。”
赤羽火禽闻言,尾巴上三根金羽毛“唰”地竖了起来,嘴里发出“咕”的一声,警惕地往旁边挪了两步。
“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