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砚的眼眶里又涌出了血。这次不是谢无咎搞的鬼,是他自己的血管崩了。望气之瞳运转到极限的时候会压迫眼部的经脉,苏清晏跟他说过很多次,不能再透支了,再透支眼睛会废掉。
他不在乎。
“阿砚。”他对着那颗白子开口,声音沙哑得几乎听不清,“别怕。哥哥在这里。”
幼年沈砚的倒影顿了一下。
那张小脸上的恐惧稍微淡了一点点,很淡,像阴天里云层裂开一道缝漏出来的光,转瞬即逝,但它确实存在过。
一道白影从沈砚身侧暴起!
速度快到所有人都没反应过来。霍斩蛟只看到一团银白色的东西从自己眼前掠过,带起的风刮得他脸皮生疼。温晚舟的算盘被撞飞了,珠子崩了一地,噼里啪啦在石板上乱滚。
赫兰·银灯。
她又变回了白狼真身。
不是